第3章八十岁也能干(1 / 1)
夜深人静。
许尘盘腿坐在硬木床上,闭目养神。寿元碎片化作一股暖流,在他干枯的经脉里游走。这股力量温和却霸道,所过之处,衰败的生机如同枯木逢春。他能清晰感觉到,松弛的皮肤渐渐绷紧,原本酸痛的关节也变得灵活起来。最让他满意的是,气血下沉,那股属于男人的阳刚之气重新回到了体内。
八十岁的躯壳,硬生生被这十年寿元拉回了六七十岁的状态。虽说看着还是个老人,但底子已经大不相同。碎片优化了身体机能,为繁衍子嗣做好了准备。他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向铜镜。镜子里的老人依旧满脸沧桑,但浑浊的眼白变得清澈,花白的头发根部,甚至隐隐透出几分乌黑。
许尘握紧拳头,感受着指节间传来的力道。这系统给的东西,果真霸道。
隔壁柴房里,春草盘膝坐在干草堆上,整整一夜都没有合眼。洗髓换灵丹的药效还在她体内挥发。她不懂什么修炼功法,只是凭借本能去捕捉空气中游离的灵气。一丝极其微弱的清凉气息顺着她的鼻腔钻进体内,汇聚在丹田处。她激动得浑身发抖。灵根!自己一个签了死契的粗使丫鬟,竟然真的有了灵根!
天刚蒙蒙亮,福伯就在灶房里忙活开了。往日里他连走路都直喘气,今天却像换了个人,切菜的刀剁得案板梆梆作响。许家有后,这是比天还大的喜事。
许尘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里。清晨的凉风吹在身上,他非但没觉得冷,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老爷,您起了!”福伯端着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和小米粥走出来,眼角笑出了褶子。他上下打量着许尘,手里的木盘差点没端稳。自家老爷昨天还是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今天这腰杆竟然挺直了,脸色也红润了不少。神仙赐下的宝贝,真是灵验!
春草也从柴房里出来,扑通一声跪在许尘面前,重重磕了个头。她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死心塌地瞎子都能看出来。
许尘走过去把她扶起来,随口问了一句感觉如何。
春草压低声音,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回老爷,奴婢能感觉到肚脐下面有一团凉气。虽然很弱,但确确实实存在。”
许尘点点头。有了气感,就算是一只脚迈进了修仙的门槛。只要后续弄到低级功法,春草就能正式引气入体。一个炼气一层的修士,在这凡人居多的清河村,足以横着走。
他坐到桌前,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咬了一口。吃完饭,福伯去镇上买些红绸、喜字,再置办两身像样的衣裳。春草去找村东头的王媒婆。只要姑娘清白本分,能生养,彩礼不是问题。许家这处大宅子和外头那五亩水田,全都能拿来做聘。
福伯连连点头,表示绝不让新媳妇受委屈。
主仆三人正说着话,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木门被拍得震天响,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一个公鸭嗓在门外叫嚷,让许尘开门。
福伯脸色一变,放下碗筷快步走到门后,拉开门栓。门刚开了一条缝,外面的人就用力一推,差点把福伯撞倒在地。
四个壮汉大摇大摆地闯进院子。领头的是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胖子,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满脸横肉。这人正是隔壁王家的管事,王富贵。
王家是清河村的首富,家里有人在青云城里做生意,势力极大。这些年王家一直在扩建宅院,早就盯上了许家这处占地颇广的老宅。
福伯稳住身形,气愤地拦在前面质问对方为何强闯民宅。王富贵嗤笑一声,拿核桃指着福伯的鼻子,嚣张地表示在清河村王家就是王法,让福伯滚开。
院门大敞着,外面的动静引来了不少起早下地的村民。大家围在门口指指点点。
“这许老头也是可怜,八十岁的人了,还要被王家欺负。”
“那老宅子虽然破,但地段好面积大。五十两银子买那么大个院子,王家这心也太黑了。那院子少说也值两百两!”
“嘘,你小声点,想死啊!得罪了王家,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混。”
路人的议论声传进院子。王富贵听在耳朵里,非但没觉得羞愧,反而更加得意。他迈着八字步走到院子中央,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契约和一锭五十两的银元宝,重重拍在缺了腿的木桌上。
王富贵斜着眼睛看向坐在桌旁的许尘,要求他立刻签字拿钱走人,否则这把老骨头哪天烂在屋里都没人知道。五十两现银外加村西头的三间茅草屋,这条件在他看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许尘坐在椅子上没动。他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拿起桌上的粗布擦了擦嘴。
王富贵见许尘不理自己,火气立刻窜了上来。他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许尘的衣领。他的手还没碰到许尘,旁边忽然闪出一个人影。
春草像护犊子的母狼一样挡在许尘身前,双手用力往前一推。
她本意只是想把王富贵推开。可她忘了,自己体内昨晚刚刚生出了一丝微弱的灵力。人在情急之下,那一丝灵气顺着经脉涌向双臂。
只听一声闷响。两百多斤的王富贵就像是个装满沙子的麻袋,连退了五六步,脚下一绊,一屁股重重摔在地上。青石板地面都被砸得发出一声震颤。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门口围观的村民全都看傻了眼。几个跟着王富贵来的家丁张大嘴巴,仿佛大白天见了鬼。春草一个干瘦的丫鬟,连饭都吃不饱,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把两百多斤的大胖子推飞出去?
王富贵坐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尾椎骨疼得像是断了。他满脸惊恐地看着春草,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道撞在自己胸口,那绝不是普通人的力气!
春草自己也吓了一跳。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转头看向许尘。
许尘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王富贵。
“王富贵。”许尘缓缓开口,“许家祖上好歹出过筑基修士,这宅子是祖宗留下的基业。你真以为,我许家败落到任人欺凌的地步了?”
王富贵对上许尘的目光,心里打了个突。这老头昨天还是一副随时要咽气的死样,今天怎么满面红光,连说话的中气都这么足?再加上那个力大无穷的丫鬟,王富贵越想越害怕。修仙者的手段凡人根本无法想象。万一许家真有什么保命的符箓或者阵法,自己今天非交代在这里不可。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桌上的银子和契约都顾不上拿,带着几个家丁落荒而逃。
围观的村民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不过许家丫鬟天生神力、许老头重振精神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清河村传开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春草跪在地上请罪。许尘让她起来,把桌上那锭五十两的银元宝抛给福伯。王家既然送了钱来,自然要收着。福伯捧着银子,激动得老泪纵横,挺直腰板出了门去置办东西。
许尘看着福伯的背影,心里很清楚。王家绝不会善罢甘休。王富贵只是个跑腿的,王家真正的依仗是青云城里的主家。只要在一个月内完成系统任务,拿到灵韵丹,他就有了在这个世界立足的真正资本。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媳妇娶进门。
就在这时,院门外探进一个涂着厚厚脂粉的脑袋。一个穿着花袄、腰间别着红手绢的中年妇人扭着水桶腰走了进来。正是村东头的王媒婆。
王媒婆刚才躲在人群后面,把院子里发生的事看得一清二楚。许老头不仅身体大好,丫鬟还厉害得很,更别提桌上那白捡的五十两银子。这许家显然是枯木逢春了。
她笑得脸上的白粉直往下掉,自顾自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主动推销起十里八乡的姑娘。许尘端起缺了个口子的茶碗喝了一口,重申了自己的条件。家世清白,身子健康,能生养。至于彩礼,绝不亏待。
王媒婆连连拍大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她手里刚好有一个绝顶标致的姑娘。不仅身段模样好,而且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
许尘挑了挑眉,询问对方为何还没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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