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真言术（1 / 2）

“九……九级？”

“七色虹光，这、这……”

“我的天啊……”

“这……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天赋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地看着那道七色彩虹，久久无法言语。

苏文远脸上的神色无比的凝重，他静静地看着李源，目光复杂。

九级的七彩虹光。

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打破了神武学院乃至整个长安城有史以来的记录，甚至可能……颠覆了某种常识。

而引发这一切风暴的少年，仍然紧闭着双眼，手掌依旧按在石面上。

仿佛已经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中，对他引发出的惊涛骇浪，浑然不觉。

七色虹光开始缓缓消散，最终隐没在鉴灵石中。

广场上依旧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那道瘦弱的身影上。

李源脸色苍白，缓缓睁开双眼，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未曾褪尽的悸动。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定了定神，坦然迎向四周各种各样的的目光，有震惊、有探究、有嫉妒，更多的是懵逼。

无人见过这般异象，更无人能定义这天赋。

负责记录的教习脸色发白，握着笔的手抖得厉害，看着空白的纸张，迟迟无法下笔。

最终，他求助般地望向院长。

苏文远沉吟片刻，对教习说道：“天赋类型，就暂记为变异型吧，品级为九。”

“变异型，九级！”

教习声音颤抖，能见证这般传奇，他与有荣焉。

陈朔没有说话，一双锐利的眼睛，静静地打量着李源，眼神幽深莫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源不由得心中一震，心头升起一股警觉，总觉得此人的目光似乎要将他看透一般。

“李源，”苏文远的声音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你随我来。”

没有多做解释，苏文远转身向学院内走去，陈朔看了李源一眼，也迈步跟上。

李源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

穿过了几重庭院，来到一处清静的书房，苏文远屏退了左右，只留陈朔在侧，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吧。”

李源依言坐下，背脊挺直，姿态恭敬，却无卑微之气。

苏文远在书案后坐下，从一堆文书中抽出一份，快速地翻阅着，眉头不由微微蹙起。

李源猜到是自己的档案，他名声并不好，想必里面的记载也不如人意。

放下档案，苏文远看向李源，缓缓开口，“李源，你也应当知道，九级的天赋十分的罕见，学院创立四百余年，有明确记录的九级天赋者，屈指可数。”

“每一次出现，都意味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他说完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李源的反应，但面前的少年平静得有些过分，与档案上所言完全不符。

“你当知道，能力超凡者，可造福苍生，亦可为祸人间，老夫观你的档案，有些许瑕疵，但毕竟都是从前，暂且不提。”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今日老夫想问你，你觉醒此等天赋，未来有何志向？”

李源迎上苏文远的目光，微微一笑：“学生之志，在于除妖镇魔，护佑大唐安宁。”

这样敷衍而笼统的答案，苏文远显然并不满意，“除妖镇魔，护国安民，此乃大义，亦是学院立身之本。”

“此言人人皆会讲，然初心却未必人人皆有。”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眼眸深处似乎有淡淡的紫色光晕流转。

“李源，看着老夫。”

李源感觉，那眸子中有种奇异的力量，让他瞬间无法思考。

“告诉老夫，抛却那些大道理，在你更小的时候，在你尚不知道何为天赋之时，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随着他的声音悄然侵入，让李源的意识刹那间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幻境，仿佛此刻他真的是个天真的小小孩童。

那时候的他，还在现代，家中三代从军，他从小到大是听着父辈的英雄事迹长大的，还不曾变得叛逆。

“我想当将军。”

“统领千军万马，保家卫国，开疆拓土，让我华夏旌旗所指，再无敢犯之敌。”

他说得斩钉截铁，眼中光芒闪耀，很明显，这就是他内心深处最本真的想法。

苏文远与陈朔对视了一眼，眼底的担忧消散，这天下能抗拒他真言术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还是个未踏入修行的少年。

“好！好一个保家卫国，此心至纯，老夫信你。”

他抚须而笑，有此心性根基，纵有些许过往瑕疵，亦可雕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