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今日出城的人不止一拨(5 / 9)
“你以为内库是哪里?”
“工部内库?或者户部临时库?”
“也可能不是六部的库。”
我心里微沉。
“什么意思?”
她声音很低。
“宫中也有内库。”
这几个字,让我后背慢慢发凉。
宫中内库。
这就不是工部贪银那么简单了。
如果永宁河道的余银真的转入宫中内库,那这笔钱最后去了哪里?
谁有资格动宫中内库?
皇帝?
内廷?
司礼监?
还是有人借宫中名义走账?
我不敢再往下想。
因为再想,事情就从“钱荣睡不着”,变成“我可能睡不醒”。
萧令仪道:“所以,在查清楚之前,不要把这几个字写进折子。”
我道:“殿下觉得这和先皇后当年的军饷案有关?”
“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
“但我母后当年查的那笔军饷,最后也出现过‘内库’二字。”
我抬眼。
车帘隔住了她的脸。
可这句话后面的东西,已经压了出来。
先皇后查军饷。
军饷账出现内库。
后来先皇后出事。
现在永宁河道案也出现内库。
这两件事若只是巧合,那我爹造反可能真是为了强身健体。
我低声问:“殿下查到过什么?”
“没有。”
“殿下不信臣?”
“我若信你,今日就不会隔着车帘与你说话。”
我一时竟无法反驳。
她继续道:“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内库二字,不要轻易碰。钱字,也不要急着认成钱荣。”
我问:“为什么?”
“因为钱荣未必有资格碰内库。”
这句话很轻。
却把钱荣的位置往下按了一层。
钱荣是工部侍郎。
在我看来已经是很大的官了。
可在萧令仪口中,他未必有资格碰内库。
那谁有资格?
我忽然觉得自己今天从方周氏屋里抱出来的不是旧纸。
是一块烧红的铁。
拿着烫手。
扔了会烧死人。
这时,前面传来秋棠的声音:“殿下,时候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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