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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哎,真是愁人。(2 / 3)

前面开车的司机瞥了一眼,“今晚夫人出发回浙江,先生要去东北考察,家里就您一个人。”

“嗯……”

邓行谦一动不动。

当晚他检查了自己的银行账户,帮忙打工的工资,还有每个月的零用钱,凑起来也不过十万,辅导班虽然说用不了这么多钱,但是云乐衍开口借钱,那看来姜长宁是太狠了。

这点都不给她,那云乐衍生活费呢?

邓行谦浏览着姜长宁的百度百科,还有他公司的页面,他和那个李建红的照片在官网首页明明晃晃地放在一起,旁边还有非常正式的赞美之词。

只是,姜长宁个人介绍页面只说了他的原配妻子名字,关于云乐衍的消息,什么都没有。

这圈子,他见惯了私生子,还是头一次见原配生的孩子没名没姓的。

邓行谦根据他有限人生的经验推理了一下,很大的可能是,姜长宁不想要大众知道云乐衍的存在,也就是说……

他肯定有儿子了,但是现在云家的势力还是能影响到他,所以他还不敢明目张胆地说自己儿子的事。

那户口的事就更好解释了,云乐衍跟她妈姓,在她妈户口本上,后续怎么编排都可以。邓行谦觉得姜长宁是想这么做的,只是他太年轻,只能推理,然后等待时间给他答案。

他怎么想都觉得,云乐衍实在是太惨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银行取出来钱,用书包包裹好,里面还放了一些他喜欢的点心,早早去教室,塞到了她的书桌里。

他本以为拿到这些钱的云乐衍会来感谢他,但她不出意料地没搭理他,一连好几天,邓行谦都觉得自己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分明之前追他的人是她,现在怎么倒个儿了?

不知道云乐衍是有钱了,还是家里矛盾解决了,头发整整齐齐,人也精神多了。

一学期很快过去,二月份的时候,云乐衍去参加了化学竞赛。

很快就是新年,学校放假,季相夷来他家玩儿。

正巧钱开园也在,做新年衣服的设计师刚送来新衣。虽然是新衣,但款式是老旧的,钱开园女士很喜欢vintage,去巴黎看秀的时候,碰到了valentino的设计师,闲聊几句后,后面又偶然看到了1989年的成衣,当即按照她一贯的风格,定了几套她喜欢的款式。<

“你家这么热闹啊,我还说在你家打游戏呢。”季相夷看着钱开园拿着衣服看了看,笑着对她说,“阿姨,您是越来越漂亮了,和我小时候第一次见您一样,都没觉着怎么变。”

伸手不打笑脸孩,更何况季相夷又好看又会说话,嘴上跟抹了蜜似的,“你这孩子,还是这么会说话。”

邓行谦听不得自己朋友吹嘘自己家人,推着他往外走,“妈,我们去我那屋玩了啊。”

两人出了正房,去了西厢房。

四合院里的树上挂满了白雪,沉甸甸的,红灯笼也十分喜庆,游廊上,窗户上,都贴着过年的福字。北京的冬天,透明得脆,玻璃上都是冰花,隔着玻璃看蓝天和白云,都像隔着一层玻璃一样。

邓行谦关好了门。

“我家有什么好玩的,一会儿邓起云同志回来,有你好听的,那是一个大道理跟着一个道理,他外面讲完了家里讲,总有讲不完的道理,还不带重样的……我们走吧,去你家玩儿。”

季相夷坐在邓行谦床上,“去我家玩儿?我家里也都是客人,那有什么好玩的。”

邓行谦拉开椅子,侧着身子坐下来,“我是说去你十二岁生日的时,你爷送你的那套房子里玩儿。”

“不成,那套房子我租出去了。”季相夷摆手,“不成不成。”

“租出去了?”

邓行谦也好奇,“你还缺那点钱?”

季相夷嘿嘿一笑,“不是为了钱,”他脸上带了点神秘,“遇到一丫头,有个性,说是被家里赶出来了,拿着两大摞人民币就要租我房子,说租到明年这个时候。”

“丫挺的,这年头拿现金?还是个姑娘?是挺狠的,像混社会的。”

“那可不是……不过呢,那丫头挺好看的,我也心软了,那点钱我也不缺,就每个月三千块租给她了。”

邓行谦笑着摇头,“你可真行啊,三百平大平层,一个月三千?不,你敢要这价,她也敢租?”

“我也不清楚啊,看她也对钱没什么概念……家境么,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反正做一个顺水人情,那小姑娘是挺酷的,有空我带你见见她。”

“成。”

季相夷摸着自己的头,想了一下又说,“是你们学校的。”

邓行谦点头,突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看了看拜年的消息,云乐衍的消息还没过来,也不知道她化学竞赛过了没有。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这些子弟,最大的优点就是做事有分寸。父亲母亲都是有能力的人,他们也见过权势的能量,不会那么没分寸,无脑地为了那点肤浅的感情不管不顾。

但是!他不联系她,她可以上赶着联系他啊。

哎,真是愁人。

除夕夜前一天,云乐衍拿着自己过了复赛的成绩单,在南苑机场等飞机回家。

落地内蒙古,呼出去的气都好像能冻成冰。

母亲的车早已在外面停好了,她一上车,母亲递过来一袋热地瓜塞她怀里。

“抱着,取取暖。”

看到母亲,云乐衍笑得金光灿灿。

只是母亲看到她的短发,有些惊讶,“那么宝贝的头发,说剪就剪了?学习这么紧张吗?”

云乐衍抱着红薯,长长的睫毛耷拉着,“也不是,有些碍事。”

她不是不想说真话,但又觉得说了又能如何?如果母亲是那般心硬的人,也不会这么多年对姜长宁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更别说不肯去北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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