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不忘初心,方得始终(2 / 3)
云研秋听出女儿话里的委屈,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云乐衍,轻轻说了一句,“事已至此,你还想怎么办呢?”
你的过往,都已经是发生过的事,现在再抱怨,又有什么用呢?这种抱怨,对得起你吃到的苦头,淋到的雨,从泥潭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决心吗?
云乐衍点点头,但她还是觉得委屈,眼眶不禁红了。
“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云乐衍吸了口气,“我从没想过除了这条路,我还能做什么,这些苦头是我应该吃的,是我应该……承受的,我失去的一切都变成了我今天得到的,可我还是觉得委屈。”
云研秋看着被巨大悲伤围绕的女儿,她称接不住她的情绪,慌忙之间,只能低下头去继续切橙子,买了十五个橙子,她都切完了。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沙发上的云乐衍不见了。她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只知道自己的女儿,像野草,像草原狼,去到哪里都能活出个人样来。
云乐衍到了内蒙古呼和浩特,季相夷出差的地方。下了飞机,云乐衍和先前姥爷的部下安排接见的人见了面,对方乐呵呵地,但显然没搞清楚云乐衍的身份。
“云将军是您的……”
“我姥爷,”云乐衍解释了一句。
“云将军是我的贵人,我刚入行的时候,是他提拔的我,怪不得领导让我来接您……”
云乐衍假笑这应付,上了车,她才问,“季相夷,我丈夫,他现在在哪里?”
“他的事情比较严重,所以暂时还是由他们自己的人审问。”
“他在北京做的事,为什么要在内蒙古审?”云乐衍不明所以地问。
接待的人听到这话,瞬间觉得云乐衍这个人好拿捏,笑着解释道:“那肯定是因为北京有不可抗力,所以呢,在内蒙古审,比较好。”
“那为什么不能去天津?不能去西安?”云乐衍仍然故作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模样,“这都是他工作过的地方,只是,为什么是……这里呢?”
接待的人脸上没了笑,他看着云乐衍,“上头的安排,我们也不清楚。”
云乐衍笑得天真,“谢谢您。”
到了安排的住处,两方人寒暄后,云乐衍进了屋。她给季相夷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她想了想,给胡清越打了一通电话。
很快就接起来了。
“我找季相夷。”
“他现在还不能接触任何人,”女人的声音冰冷,“包括你。”
云乐衍笑了,从包里掏出一份她早就在北京准备好的文件,“你想不想和我谈谈?”
胡清越坐在办公室里,听到云乐衍的话,她看向窗外。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被审,因为这个事情,和我有关,我不知道他现在承认没有,或者是有没有说主导者是我,但我想,我手上有你想要的证据和文件。”
胡清越愣了一下,看向电脑中的监控画面,季相夷满脸胡茬地坐在冰冷的椅子上。
“云总,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胡清越挂了电话,她起身走出去,走进审讯室。
“季相夷,我再问你一遍,煤矿塌方的事故,到底是人为,还是天灾?”
“天灾,我说过很多次了。”
“不是云乐衍所为吗?”
“她,也是受害者。”
“但是有些人在这个事故中,就那么巧的去世了,比如说,和云乐衍有私人恩怨的……”
“不是滥用职权,我也没有以公谋私。你问多少遍,我都是这个答案。”
胡清越点点头,关了一旁的监控和摄像头,坐了下来。
“作为你的领导,我想说,这件事,上面要一个答案,不是你,就是云乐衍。你得选一个。”
季相夷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目光不太能聚焦,他摇头,闭着眼仰头说,“那就是个意外,就算不是意外,也是李建红,或者是姜长宁的手笔,谁想让云乐衍死,谁能从她的死里获益,谁就是布局者。”
“李建红死了。”
胡清越提醒他。
熬了三天,季相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都看在眼里。
“现在,刚才,我接到了云乐衍的电话,她说,她手里有文件,可以证明事情都是她做的,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举报她。”
季相夷情绪一下子上来,胸口不断起伏。
“你想想你们家,再想想云乐衍,季家为你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卑躬屈膝,为邓家鞍前马后,你就要因为这个事情,前功尽弃吗?”
“云乐衍是什么人?布先生死,她逃过一劫。你能跟她比吗?”
季相夷明白了胡清越的意思,哈哈大笑,笑得疯狂,他用手砸着面前的板子。
胡清越关了灯,“你需要休息一下,我不会进来打扰你。”
她刚走出审讯室,一份文件就被送了进来。
“外面有一个女人自首,她说事情都是她做的,”助手有些为难,“她怎么知道我们查什么啊,审谁啊……”
胡清越拿着资料,转身走过去。
灯一开,季相夷睁不开眼,困兽之斗。
胡清越打开文件,扔到季相夷面前,他太累了,看不太清,一行一字,在眼前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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