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模仿(1 / 7)
“吃了饭,我们去看电影?最近有很多好看的电影。”
邓行谦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你想看什么?”张自宁把手机放在邓行谦面前,让他挑选。邓行谦接过手机,看了半天,眉头越发拧得不可开交,“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这种东西也能被叫做电影?”
他把手机扔回去,“没有想看的,你挑一个你喜欢的吧。”
张自宁拿着手机,小心翼翼地说,“你喜欢看什么?我们去你家看电影吧?我听说,你家是黄佬设计的,独一无二的风格,我想见识见识。”
邓行谦顿时笑出了声,看着张自宁有些局促的脸,换了一个坐姿,“我还是头一次见小姑娘要跟着一老头回家的,稀奇。”
“你才多大就老头了?”张自宁笑着说,“我也是成年人了,你是我男朋友,我有需求,你得满足我。”
邓行谦摇头,“我不行,我养胃。”
“放屁。”
“真的,”邓行谦摊开手,一脸无赖样,“我前几年出过一场车祸,然后就不行了,我真没骗你。”
张自宁拧着眉头,“真的?”
邓行谦用力点头,整个人瘫靠在椅子上,腿大开着,也不怕张自宁的打量,“真的,”他笑了一下,“所以啊……你要趁早为自己考虑,不要守活寡,我满足不了你的需求。”
张自宁才不信,伸手就要摸,邓行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腿合拢,一句话还没冒出来呢,旁边出来了个人,邓行谦抬头一看,季相夷。
他脸上挂着轻松的笑,邓行谦严肃起来,放开张自宁的手,站起身来,和季相夷面对面,“你也在这里?”
季相夷指了指后面,“出来应酬,听说邓公子也在,我就过来看看,”他的目光落在张自宁身上,“这位……介绍一下?”说着,礼貌温和地笑着,他伸出手,张自宁握上来,可她乖巧得一句话都没说。
“这是我爸朋友的女儿,张自宁,”邓行谦这么说了一句就又坐下来,“找我什么事儿?”
张自宁眼睛的光暗了下来,季相夷看出来了,拉开椅子坐到邓行谦另一边,这怎么回事他心里门清儿,圈子里常有的事,像他这种认认真真结婚的人才是少之又少。
“乐衍她到杭州了,委托我告诉你一声,一切平安,”季相夷看着邓行谦给自己倒茶,“谢谢你。”
“嗨,你跟我,咱们仨,这么见外做什么?都是老朋友,老同学了,帮个小忙,多正常,”邓行谦低着头,把茶杯推到季相夷面前,“她安全就行,等这阵子过去,你去杭州吗?”
“有时间我就过去,”季相夷看着邓行谦,两人坐着说闲话,之间那消失的五年似乎是梦,一眨眼的时间,他们仍旧可以坐在桌边,侃天侃地,“到时候给你带点杭州特产。”
“我也算是半个杭州人,用不着你带东西给我,”邓行谦笑着笑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但你们还是要注意点,有些事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谁也不知道那根‘发’,是哪一根,怎么防,如何防,谁知道呢。”
“道理都懂的,到自己身上肯定不一样,”季相夷也解释,“乐衍特意和我说,姜长宁的事,也是你牵头的,怕牵扯你太多。”
“害,这就是小事儿,别太在意,我自己能应付得了,而且我就是一搞古董的,出了事,也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的。”
“这事儿……你看还有多久才能结束?”季相夷随口一问,“案板上的鱼肉,躺平任宰吧。”
“我不知道,我也想要过太平日子,谁知道一回国就这么多事,”邓行谦余光瞥到了张自宁,看她百无聊赖地吃着东西,“我和他还有话说,你要觉得累,我安排车送你回家?”
张自宁抬起头来,堵嘴不满,“不是说要去看电影吗?”
季相夷听着小女孩子的娇嗔,不由得笑出声,腿往后一撤,整个人都向后退去,“行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张自宁对季相夷的识相感到非常高兴,也站起身来,等季相夷走了,桌上的菜早就凉了,邓行谦没喝酒,拿起外套,“走吧,我送你回家。”
“去我家看电影吗?”
“啊?”邓行谦在前面走着,“什么电影啊?我一会儿还有事儿,我安排车送你回家。”
张自宁拉着邓行谦的袖口,“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帮高中同学小事就可以,我是你女朋友,你怎么就肯送我呢?”
“不,你不是我女朋友,”邓行谦板着脸看张自宁。
张自宁红了眼。
邓行谦拉着她的手腕,“您是我祖宗,”说着叹了口气,拉着她往外走,“走吧走吧,我送你回家,但就只能送你回家。”
终究他还是被留了下来,张自宁开了一瓶好酒,影厅里,大屏幕上的光影缥缈,邓行谦看着电影里的男男女女,为情所伤,被情所困,始终走不出来,也不想走出来。
电影结束,影厅里一点光都没有。张自宁靠在邓行谦怀里,“好感人啊,我哭了好久。”
邓行谦笑了一声,坐直身子,不着痕迹地将张自宁推开,“是挺感人的,这片子我之前看过,每看一遍,感情都不一样,”黑暗中,张自宁张牙舞爪的,“哎,咱要不先把灯开开?”
“……你摸错地方了,那是我的腿。”
“哈哈哈,邓行谦你真的是太无聊了,一点情趣都没有?”张自宁坐直身子,“你爱过人吗?我知道你女人挺多的,有爱过的吗?”<
邓行谦往一旁挪了一个位置,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是爱吗?”
“这有什么难的,我想和你待在一起,想和你一起浪费时间,想和你一起做无聊的小事……”
黑暗给人安全感,张自宁知道现在邓行谦没有那么防备着她了,愿意可她说些掏心窝子的话,她便也没急着开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侧头看着黑暗中邓行谦的轮廓。
“这就是你觉得的爱情吗?”
“那不然呢?”
“哈哈哈,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根本不懂什么是爱,”邓行谦喝了一口红酒,“我现在这把年纪,也还是不懂。”
“不可能,是人就会懂爱,没有人不懂爱。”
邓行谦叹了一口气,“‘谈情’可以,‘说爱’太难了,古今中外,那么多歌颂爱情的文艺作品,古董,流传千年的定情信物,没人能够真正的具体的描绘出爱的模样,所以人们向往、追随。”
“真爱如果那么容易获得,那还是真爱吗?人们默认真爱可以经受住考验。可如果是真爱,为什么还要被考验?如愿以偿不是很好吗?”邓行谦闭着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
这段云里雾里的话,张自宁听懂了,又没听懂,可是她听明白了,“你有喜欢的人?你们没在一起吗?”
邓行谦睁开眼,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说的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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