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云乐衍不会出事了吧?(1 / 2)
季相夷没等到云乐衍回来便离开了三能集团,留下一张字条,叮嘱她按时吃饭。而云乐衍先将叶夏送回家,康颂岩也在家,开了门后也没邀请云乐衍和台湾女人进去,反而穿上与他整个人气质不相同的皮衣,利落地站在门口,说要出去送送云乐衍她们。
“你在家好好休息,明天不是录制新节目吗?还到处走?”
说着话,康颂岩便出了门。
云乐衍看了一眼台湾女人,又看了一眼康颂岩,她站在两人中间,什么话都没说。
云乐衍的车,本应该是她开。可康颂岩不由分说地拿走云乐衍的车钥匙,自己上了驾驶位,云乐衍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台湾女人只好坐在后面。
云乐衍开了导航,康颂岩把车便开到了台湾女人家楼下,一路上人三人无言。等台湾女人下了车,康颂岩也没着急着走,反而摆出一副有话说的样子看着云乐衍。
“什么事?”
“你离我妻子远一点,她和你不一样。”
云乐衍听到后笑了,摆出好奇的姿态看向他,“哪里不一样?上一次就赶我走,这一回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康颂岩抿着嘴笑,整个人轻松地靠在车椅背上,“怕她跟你学坏。”
云乐衍点头,抬手指了指刚才台湾女人离去的方向,意味深长,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你想什么呢?我没你坏。
你老婆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云乐衍点头,车子再次启动,康颂岩掉头开走,往三能集团驶去,“你今天怎么没上班?”
“整休,明天就换办公室了。”云乐衍转头看向车窗外。
如果没关系,怎么不解释清楚。她的眼睛一直贴在我身上,我要怎么解释?你们的故事还真是复杂。那没有你复杂。
他们的目光虽然没有碰到一起,但笑容同时绽开。
康颂岩离开前,云乐衍拿了一份策划递给他,“希望康台长能考虑一下。”
康颂岩拿着文件表情上没有任何变化,点点头,转身打车离去。
季相夷看到手机上的红点回到了三能集团,这才放下手机。对面的同事拿着文件说,“这个案子的定型,我们可以用扫黑除恶的远洋捕捞……”
“老成,不能这么说,”季相夷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这不成了语言腐败?这个问题我们还是要注意一下的,上一次开会说过了。地方用可以,我们还是要能不用就不用。”
现在大环境不好,哪方面都是一样的。但经济基础是重点,近些年,一切以服务人民为借口实际上为了捞钱的事不在少数,季相夷他们的工作量激增,流程上更加小心谨慎。
“小季年纪轻轻,倒是还挺谨慎,”对面的老成笑着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满意地叹口气后说,“这个文件里,还有哪些要改的地方?”
季相夷低头看了好一阵子,要改的地方不少,但他抬头说,“我这里没了,老成,你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成既年当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这文件是他带着实习生写的,机关里呆久了,就是最看重文件的形式了,他还能有错?
两人确定好没问题后,成既年签了字,季相夷接过来,拿出笔,笑眼盈盈地问,“老成,五一假期准备去哪里度假?”
“和老婆孩子去西双版纳,你呢?和老婆去哪里?你们新婚夫妻最有玩头了,哪像我们老夫老妻,早就没了激情。”
说到这个,季相夷打开的钢笔又合了起来,“老成,说到这个,我倒是有不少问题想请教您。”
成既年一副看透季相夷的模样,小同志,还是得多历练啊。“你说说吧,怎么了?”成既年放下手里的茶杯,本来准备季相夷签字就会走呢,他这么一说,自己也来了心思,更何况快要下班了,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
“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季相夷推开面前的文件,“就是我们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要孩子,老成,你当年是怎么打算的?我老婆和您夫人一样,都是事业女性……”
两人话匣子一打开,说个没完没了,成既年喝了一杯水接一杯水,季相夷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抛出来。
最后,说得成既年是面红耳赤,正好下班了,打扫卫生的阿姨敲门进来,成既年站起身来,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小季,你签好字就直接交上去吧。”<
季相夷正穿着外套,点头,“您放心,我这就签字,”说着,又拉开抽屉,拿出笔来。成既年看了一眼,出了门。季相夷开笔盖的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子,把笔轻轻放了回去。
晚上回家,季相夷说起中午给她送饭的事,云乐衍便将自己见康颂岩的事一一道来,季相夷听完后像是想起来什么,“老康的事我听说过,他是北大的,父亲是小地方的小领导,他有一个特喜欢的女生,后来被叶家老头看上,他也为了自己的仕途,就和叶夏结婚了。现在叶夏父亲是不行了,但当年对他那么一个小年轻来说,再小的提携也能让他平步青云。”
云乐衍第一次听他说这些事,她犹豫了一下问,“我以为他很爱叶夏。”
季相夷微微一笑,放下碗筷,“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们这些旁观者不好说的。”
云乐衍挑眉,“你今天心情不错?”
季相夷点头,接着说,“康颂岩让你离叶夏远一点,我觉得你是要离康颂岩远一点,他这个人野心很大,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台长,日后往部里晋升,也是时间问题。”
云乐衍何尝不知道呢,“我只是很欣赏叶夏,她人太好了,我很少见到这么理想主义的人了。”
“不是嘴里不谈钱就是理想主义,不是喊口号就是真善良,”季相夷看着云乐衍,“你嘴上都是生意,但我觉得你不是生意人,”他拿起红酒杯摇晃了一下,“谁家生意人会为下面的人拼命?”
云乐衍看着对面的季相夷,觉得他今天状态好得过头,更加觉得他和平常不一样。看他插科打诨久了,这么认真地分析事,能平静地和她谈事,云乐衍第一次感觉到两人手机战友,这种归宿感不言而喻。
“你这种态度比之前强硬地质问我,要求我,要好多了。”
这也是云乐衍第一次说出自己的感受,季相夷得意地笑了,他眼前似乎闪过了邓行谦形单影只的背影,他脸上的笑更大了,握住云乐衍的手,“我以后会更好的。”
他得让她接受真实的他。
“你从前就比我懂得多,但好在我模仿能力不差,”云乐衍也得意地笑了,江湖规矩那一套,季相夷不像是混江湖的人,但从前总比她更激灵些,有时候他像邓行谦,矜持无理,但更多的时候,他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
“五一放假我们去哪里度假?”季相夷喝完红酒,“海南那边有一个新开发的度假村,是为高级干部准备的,你想去看看吗?”
“我哪有时间去?你是放假的人,我可松懈不下来,”云乐衍说完,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又说,“不过生意可以请过去谈,也好。”
去度假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所以邓行谦生日宴的邀请函寄过来的时候,季相夷也没告诉云乐衍,自己准备了一份礼物就托人到时间带过去,当然他也没给邓行谦回消息,到底要不要去。
邓行谦等云乐衍的回复,人都等麻了。他一个人住在满是古物件的屋子里,对这一个手机发呆,要不要联系云乐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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