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买半颗西瓜回家。(2 / 3)
云乐衍把烟扔到地上,一脚踩扁。季相夷一下子站直了身子,那可是中华。
“阿姨您说的对,我这就处理了它。”
季相夷大笑。
阿姨走开了,季相夷品味了几口后掐灭了烟,从口袋里掏出两厅可乐,给云乐衍一厅。“你在哪个高中来着?上次你说过,我听着耳熟。”
云乐衍没接话,喝着可乐。
“你是在哪个班来着?我有一个发小,也在你们班。”
云乐衍看着他,可乐反气儿上来,她打了个嗝。
“你认识邓行谦吗?”
云乐衍眼睛里的惊讶一闪而过。
“认识?”季相夷顿了一下,捕捉她脸上的细节,“认识啊,他人怎么样?我俩关系特好。”
云乐衍还是什么都没说。
就是这一瞬间,季相夷立刻猜出来云乐衍和邓行谦之间有小九九的事,青春期的暧昧太简单了——更何况眼前的云乐衍只是经受过了一些苦难,她只是会处理自己的事——人情世故和喜怒哀乐还不会隐藏。
到了北戴河,中午,但是天灰灰,热空气包裹着他们两人。季相夷背对着云乐衍打电话,交代了一些事,好一会儿,一辆奥迪过来,季相夷还是自己开,云乐衍死活不上车。
“你这样开,我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要死你自己去,别拉我。”
季相夷坐在车里,上下打量一番云乐衍,逃难一般地闯进了他的世界,这小妞谁?他性格好那是给她面子,他当他是谁?敢这么说话。
他脚下油门猛踩,冲了出去。
云乐衍也不在乎,梦幻的一晚,早上醒来过的生活,他还靠在自己肩头呢。这人醒来也没有不好意思,只是说,我这么好看,你也不亏。现在这人变脸极快,说走就走了,云乐衍没觉得有什么,她的日子一贯是这样的。
在火车站等了一会儿公车,她去了最近的海边。
季相夷车开半路,掉头回去,云乐衍不见踪影。当时他就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在火车站翻了一遍,都没找到人,朋友在电话里说,人有原装的腿,能走路的腿,凭什么在原地等你。
季相夷也觉得朋友说的对,但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手报了警。
在沙滩上看到警察把云乐衍包围起来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很解气地。
“小同志,就是这姑娘偷了你东西?”
云乐衍眼里都冒火出来了。
季相夷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是的。”
“偷了什么?!”云乐衍咬牙切齿地问,要是警察不在,她肯定会给他一脚。
季相夷十分严肃地说,“这位姑娘偷走了我的心。”
不用回家,两人在当地就被教训了一顿。
那个互有好感的同学听说了这件事,当即就走了。季相夷对云乐衍说,“我挺喜欢和人暧昧的,但不是真的喜欢,就是那种……”
他看着她,她等着他的答案。
该怎么说呢,就是人们提到他的名字,就会想到她。他们成为彼此最大的标记。但要真成了,季相夷又觉得没意思。
“那姑娘出身不太行,喜欢又顶什么用呢?”季相夷哀叹一声,盘腿坐在地上,“我和她在一起,只会耽误了她。”
“两位小同志?”
两人立刻噤声。
回到北京后,他们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只是邓行谦太稀奇了,突然要在跨车胡同大办生日宴,季相夷发了消息问云乐衍,你去吗?
云乐衍说,会去吧。
他想了想,她要去他就不能去。
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
季相夷想了想,“你陪我去买礼物吧。”
云乐衍准备了金手镯,季相夷准备了字画。他知道邓行谦不会喜欢那个金手镯的,还提前和云乐衍说,“这金手镯送他真是可惜,你不如送我吧。”
云乐衍拧着眉头,“你都收我房租了,怎么还要我的金手镯?”
季相夷笑出声。
只是没想到这金手镯还真的送了出去,邓行谦还带在了手上。那一瞬间,季相夷说不出来的别扭,“您从前不是最讨厌这种东西吗?”
邓行谦扬眉,“哎,你懂什么。”
季相夷笑看着他,他不懂?他最懂了。
邓行谦那一段时间整个人状态不是很好,季相夷也因为云乐衍的事,一直躲着邓行谦。季相夷想过这个事,他是喜欢云乐衍的,非要用一个程度来形容,他和她在一起很愉快,很有活头。
当然这一份“活头”不是人人都能得到,尤其是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圈子呢?季相夷有时候觉得自己是活死人,按部就班做事,一步一步往上走,生活没有激情,他像一枚棋子,冷漠地看着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
尤其是工作的时候,对面的人痛哭流涕地说自己错了,不应该贪心——那人是很贪心,现在只能闻到监狱中充满消毒水的空气,自由的空气?哈哈。
季相夷不为所动,从一开始就没不为所动。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按规矩办事,一切照规矩来。看《1984》,看《过于喧嚣的孤独》,台灯下只有烟和书,台灯外的世界,他漠不关心。<
出任务的时候,全国巡查的时候,他也差点死掉过。被救出来的时候,他什么情绪都没有,在喧闹的人群中,淡然地来一根烟。
面对云乐衍的时候,他摸不清她喜欢什么样的人,他一开始模仿邓行谦,他们太熟悉了,他手到擒来。那份活头,逐渐变成他的重心,他害怕云乐衍知道自己是个空心人,她会不会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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