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但我现在觉得你需要这本书。(1 / 3)
路边公车刚走,一个飞奔过来的小女孩子停下脚步,捶胸顿足。云乐衍几乎是下意识地笑了出来,耳边正在说话的人顿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着云乐衍。
“抱歉,”云乐衍指了指窗外的人,“我之前也错过公交,十分懊恼。”
车里的女孩点点头,谨慎地笑了一下,手指不安地在文件夹上动了动,“所以您还有什么要求……”
“没有了,这一次的宴会主要是我们双方的朋友在婚前玩闹,不是很正规的,所以食材方面,还是要做一些调整,宴会的地点也不必太过正式,”云乐衍详细地将婚前派对说清楚,对面女孩子是刚从同济毕业的应届生,业务没那么熟悉,但云乐衍正需要这样的人,调教出一个符合自己口味的管家花费的精力和时间比想象中的更多。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没面子的事,一个名校毕业的年轻管家,年薪百万。丝毫不输在华尔街上打拼的金融“民工”们,甚至更加体面,接触到的圈层更顶尖。
“好,您的要求我都记下来了,还有什么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云乐衍摇头,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费用你先从这张卡上走,不够再联系我。”
派对的事安顿好,云乐衍去了公司,自从成为集团的监督小组,她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了,虽然不再亲自运作核心业务,但云乐衍将监管所有的核心业务,了解整个公司的全貌。
当然,这一切仍旧在姜长宁的掌控中,他想给她看的业务,云乐衍才能看到,他不想给她看的,她是一丁点儿都看不到。似乎她的努力没有效果,但这不要紧,有进步就是最大的好事,姜长宁把她放在眼里了,不再会将任何机密的事告诉她,也不再觉得她是一个任由他摆布的人了。
李建红这一次虽然和她是同一条战线,这坎儿过去后两人又恢复了平日里互相提防,井水不犯河水。而姜知远和姜长宁变得更加亲密,每一次开会,姜知远都老老实实地坐在姜长宁身边。
就像从前的她。
散会后,姜长宁破天荒地在风波后同她讲话,“我出席你婚礼的时候,西装要配什么颜色比较好?”
云乐衍刚站起身,怀里抱着问价,听到这话一愣,心下也一软,转头看着父亲,“黑色吧,黑色显瘦,人也精神。”
“行,那是我那天陪你走那个台子对吧?”姜长宁仰着头看她,生怕云乐衍不明白,手还比划了一下,“就是……那个台子,是t台吗?反正我看人家结婚的时候,都是父亲陪着女儿走过去的……是我陪你走对吧?”
云乐衍明白姜长宁说的是什么,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妈要陪我走。”
“哦……”姜长宁点点头,“那挺好,挺好的,”一边说话一边站起来,“真的挺好的,你妈对你好,她陪你是应该的。”
云乐衍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拿着文件往外走。心里是酸的,可从前她们父女两人也有过很多这种时刻,但结果不好——每次她觉得父亲是真爱她,心软一下的时候,父亲就会做出让她更加失望的事。
想到这里,她停下了脚步,转身对姜长宁说:“你外面就没有其他女儿了吗?她们结婚的时候你可以陪她们走。”
姜长宁愣在原地,竟然分不清云乐衍是在嘲讽他,还是在安慰他,没等他反应过来,云乐衍人已经走出会议室了。透明玻璃外,云乐衍昂首阔步,玻璃将他的模样倒映在她的身影中。
她小的时候走路姿势可没现在这气质,也不敢这么和他讲话,他从前也没有这么多白头发,也不明白岁月对人的残酷。
宴会场地、厨师、主题全部订好后,在邀请什么人来这个议题上,年轻的新管家犯了难,她对云乐衍这位新雇主的交友圈不是很了解,自己初定了一版不犯错的名单给云乐衍看,希望她能提出自己的意见。
云乐衍在新名单上加了两个人,叶夏和康颂岩夫妻,看到季相夷好友那一栏的邓行谦,她的笔尖停顿在空中,犹豫片刻,“新浪这一栏的好友,你争得季相夷的同意了吗?”
新管家童彤摇头,“我给先生发了邮件,但是他还没有回复我,所以我也不清楚……”
云乐衍了解,低头就把邓行谦这个名字划掉。
处理好完整的名单后,童彤制作邀请函,她看到叶夏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对云乐衍有了几分好感,云乐衍的名场面是她采访出来的,外界都觉得她们两人不合,现在看来不过都是外界的揣测而已。
灯光落在餐厅的琥珀色墙面上,漫下来,像被悉心擦亮过的旧金色。这是他们两人婚前的派对,不大规模,只请了熟面孔。没有分开办的原因也很简单,季相夷想把自己圈子里的人介绍给云乐衍,云乐衍的圈子也要和季相夷打个照面,两方的圈子交融,在社会层面上对对方的认可。
派对开始不到十分钟,叶夏和自己的先生康颂岩一起走了进来。叶夏穿着蓝色洋装,整个人安安静静,却像能穿透人群光影的刀。相比之下,康颂岩……简直像误闯入上流派对的一位流浪艺术家,一身随意的毛背心配黑衬衫,笑得比气氛还轻松。
云乐衍亲自迎过去,带着少见的真诚笑意:“你能来,我好高兴的。”
叶夏也笑着说,眼睛很亮:“你邀请我,我当然来。”<
说着话两人握了手,宴会开始,云乐衍和季相夷在台子上寒暄了几句,台下的人鼓掌,没一会儿仪式就算结束了。宴会不是开会,大部人分的注意力也就五分钟。
云乐衍挽着季相夷的胳膊,他将她一一介绍给自己圈子里的朋友,也有好事者发问,“今儿怎么没看到邓公子?”
季相夷和云乐衍但笑不语。
举杯走到叶夏和康颂岩身边的时候,听到他们正在讨论世界局势,叶夏和对方辩论得面红耳赤。
“普通百姓是无辜的,无辜牵扯到人民就是应该被谴责的,这不仅仅是道德上的事,这也不是犯罪,这个和当初的纳粹法西斯有什么区别?”
季相夷听到叶夏说什么,适时插入话题,“聊什么呢?今天是我和乐衍的大日子,别聊着闲篇儿生起气来,我可不负责送人去医院啊。”
几个人笑笑,喝着香槟眼神闪躲。
“夏刚才说,她想要去前线报道新闻,”康颂岩无奈摊手,“我可是为难,她一走,仍我一个人在这里,我还没办法用孩子牵制她……她要是不爱我了,那我可就是孤家寡人喽……”
众人哄笑,云乐衍也笑着打趣,“那五只猫不是你们的孩子吗?叶夏她心软,舍不得的。”
叶夏还是很倔强地摇摇头,对眼前的人很愤怒,但又不知道愤怒从何而来,“我是真的很想去前线报道,告诉世界那里发生了什么,这种事应该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要不是领导没批准……”
康颂岩低头搂住她的肩膀,“你就想想小的吧,你去前线做报道,我怎么办?”
周围的人都明白叶夏在说什么,云乐衍战略性地隔了一口茶水,“去报道不如去救人,或者送些物资过去,联合国有派救援队过去吗?”
“叶夏,生命诚可贵,你现在生活这么好,干嘛要费那心力去做事呢?你又不缺晋升的机会。”
季相夷这么一说,叶夏脸上的情绪断然变了,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季相夷也没有觉得自己说错话。在其位谋其职,谁会去前线呢?去建功立业,不是为了功绩是为了什么?叶夏她现在是财经频道力捧的主持人,她需要这个机会吗?
康颂岩挡在两人中间,放下酒杯,“谢谢云总您邀请我们来,叶夏她身体不舒服,我先带她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跳舞的时候再回来。”
云乐衍嘴角的笑凝固在脸上。
她们夫妻二人离开,才有朋友小声说,“她真是不可救药了,每次聚会看到她,不是在先天下之忧而忧,就是在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没有闲话可以聊的,说句不该说的,太扫兴了。”
云乐衍听着这话笑笑。
“谁家还没个难事儿?她倒是被西方那一套东西洗了脑,忘了自己的出身,忘了自己属地,更忘了自己的身份。”
“对啊,和我们念这些事儿有什么用?她应该去联合国演讲……”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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