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那一屋子的人,哪一个不是老江湖呢?(1 / 2)
早知道云乐衍这般羞辱他,邓行谦就不会等她这么久了。从庆典上出来,他跟着钱开园回了家,两人各有思虑。在他家的小阁楼上,放着一些他从国外带回来的小玩意儿,他解开领带,鞋子脱到一旁,他把东西放得很高,很久没有抽了,现在突然想回味,费劲吧啦地从里面拿出一些特制香烟,坐到床边的地毯上,小心翼翼地卷好,棕色烟纸,像女人的手。
而后靠在床边,仰着头细细品味,一双眼睛,黑得发亮。
吞云吐雾中,他一直在回味云乐衍那个眼神。那是什么眼神?她把他当做什么?那是什么态度?邓行谦嗤之以鼻地笑了一下,那种缠绵辗转的情绪让人心烦。
上一次销魂的题魂,特制香烟都不敌。他们就这样结束了?他耍脾气,她能不了解他?任由他自生自灭?一直都是他卖力,她只知道享受。
这账不能这么算。
邓行谦坐起身来,掐灭烟,随手拎起地上的外套就往外走。正巧钱开园端着咖啡站在楼梯下,看着他急匆匆地下来。
路过她的一瞬间,钱开园下意识地皱皱眉头,叫住邓行谦,“你没问题吧?”
邓行谦脚步一顿,“什么问题?”
钱开园慢条斯理低走到他面前,拿起他的手,闻了下就什么都知道了。邓行谦把手揣到兜里,“我有事出去一趟。”
钱开园女士什么都明了,但也什么都没说,挥挥手。
到了云乐衍她家门口,他等了三四个小时。
怎么都想到等到她的一巴掌。
灯亮起来,云乐衍看着他恨得牙痒痒的表情,来不及得意就被他猛扑到沙发上。他失了理智,不再优雅,在她身上撕扯。云乐衍心中的火一瞬间被点着,不甘示弱地同他纠缠在一起。
两人气喘吁吁的时候,他的唇印在她嘴边,认真地品尝着她的味道。
“我好疼。”
“求我。”
“求你。”
邓行谦严丝合缝地将云乐衍抱在怀中,鼻尖轻轻蹭了蹭了她的脸颊,满意地叹息着,头埋到了脖颈处的发丝里。云乐衍揪着他头发的手也松了,揉着他的后脑,闭着眼什么话都没说,随着他的起伏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甚至还有片刻,他亲了亲那道快要愈合好的疤痕。
最后一刻,他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自己。
他瘫在她的身上,好一会儿,他声音变得嘶哑,他问她:“怎么样,刚才好吗?”
云乐衍扭开头,就要把他推开,邓行谦耍赖不肯罢休,“说说嘛,怎么样?”他枕着她的肩膀,笑的时候热气喷在肩头,云乐衍觉得热,脚上也使了力气,才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
她去洗澡的时候,邓行谦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白水,好奇地看着云乐衍家里的摆设。没有人气儿,一眼就看出来是设计师的手笔。云乐衍从浴室出来,邓行谦喝了两杯水,他扭头看着她,“我从布达佩斯带了不少好东西回来,你这屋里可以放下,要不要?”
云乐衍瞥了他一眼,进了卧室换衣服。
邓行谦也不害臊,直挺挺地跟着她进了卧室,全白家具的卧室比客厅好得多,他坐到床边上,“还有几个清朝的花瓶,改天我给你送过来?”
“我要花瓶做什么?”云乐衍脱了浴巾,从衣柜里挑内裤。
邓行谦看着她的腰臀,闷哼一笑,“好看啊。”
云乐衍拿着内裤穿好,他从身后拉下来,“一会儿还要脱,现在穿它做什么。”云乐衍没搭理他,拿着衣服穿好,又套上家居服,忙活完才有空问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邓行谦躺到了床上,这话他没接。她问他就要回答吗?
云乐衍笑了一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邓行谦知道云乐衍看他,他闭上了眼,心里盘算着这笔糊涂账,他们现在就结束,他也不亏。要是她不说清楚这事儿,他也不亏,还能再睡一段时间。<
等了好一会儿,邓行谦朦胧中听到了云乐衍的脚步声,他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呼出一口气,就这么闭着眼,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凌晨邓行谦突然惊醒了,他摸了摸一旁,一点人气儿都没有,看着周围陌生的布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哪儿。起身他走出卧室,客厅里漆黑一片,只有墨蓝色的光透进来,他的衣服撕被扯得不成样子,云乐衍也是够狠。
邓行谦捡起一件能穿的裤子,赤着脚小心翼翼地上了楼,看到一扇门缝下透出来的光,心才稳当。
“没睡,还是起来了?”他清了清嗓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云乐衍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到邓行谦脸上,他穿着一条西裤,懒洋洋地走了进来,坐在沙发上,黑发凌乱。白天高贵的王子,夜晚放荡的浪子。
“睡不着。”
邓行谦看着她眼底的乌黑,瞬间就明白了原因,“我们家和你们家合作,是好事。”
云乐衍冷笑,“之前都是我们家自己的事。”
邓行谦靠在沙发上,把自己和钱开园的谈话内容想了一遍,眼眸一闪,“具体的事我不清楚,钱女士管这摊子,我在家,”他顿了顿,无奈一笑,“你也知道,我就是一纨绔子弟,正经事做不了什么的。”
云乐衍坐在书桌后审视着邓行谦,她能跟他交换些什么呢?“你家和我家合作……钱女士会亲自来,还是派人来?”
邓行谦垂眸,“我不清楚。”
云乐衍立刻就明白了自己从他那里换不到什么,他是过来享受的,享受男欢女爱,他让她开心,他自己也开心,与权力无关,与交易无关,只是为了开心。
但他想从她这里得到更获得开心,那就不光是靠肉//体了,他得付出其他代价。她很贵的。
“你知道对一个企业家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邓行谦抬眸看她。
“控制权,话语权,”云乐衍解释给他听,“钱开园要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她拿走了控制权,扩展了市场。但对于我父亲,这样一个野心家,他不甘心的,他或许是把博卅资本当作摆脱云家的手段……”
“只要脱离了云家,他就可以和我母亲离婚,攀上更高的高枝,”云乐衍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云家没用了,他从我姥爷去世的之后就想怎么摆脱云家了。”
“你觉得钱女士不会赢?”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姜长宁不是好对付的人。”
邓行谦挑眉,“那一屋子的人,哪一个不是老江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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