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 / 3)
“好。”时墨拎起蛋糕盒,“今天谢谢你的礼物和蛋糕。”
“不用谢!能陪你过生日我就很开心了!”伊恩笑得一脸灿烂,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看外贸货源的事啊?”
“下周六吧,这几天我要上课。”
“好!那我下周六早上来找你!”
伊恩依依不舍地走了,一步三回头,直到看不见时墨的身影才跑远。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时墨刚把测绘工具放进她的书桌里,就看见谢时昀扛着一个半人高的保险箱走了进来。他额角沁着一层薄汗,衬衫袖口挽到了手肘,小臂上的肌肉线条绷紧,青筋微微隆起。
“谢哥,这么快?”时墨连忙迎上去,想帮他搭把手。
“不用,沉,别碰着你。”谢时昀侧身躲开她的手,稳稳地把保险柜放在堂屋的墙角,放下的时候连地面都震了一下。
他擦了擦汗,从兜里掏出两把钥匙递给时墨一把:“双锁的,两把钥匙都在你这儿。密码我教你设,设你最容易记的。”<
他站在时墨身后,微微俯下身,教她如何设置。
谢时昀的呼吸轻轻落在时墨的发顶,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时墨的耳尖不自觉地动了动,往旁边挪了下。
“好了。”谢时昀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以后贵重东西都放这里,绝对安全。”
时墨给他倒了杯热茶:“歇会儿吧,喝口水。”
谢时昀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暗红色的锦盒,轻轻放在桌上。
“还有一个礼物,刚才没拿出来。”
时墨愣了一下:“谢哥,你已经送过了,怎么还有?”
“这个不一样。”谢时昀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对翡翠手镯。
通体满绿,水头十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暮春最后一场雨之后,山涧里积了百年的潭水。绿到最深处泛出一点墨色,又在光下透出莹莹的翠意。
【哇!宿主!这是清代老坑玻璃种满绿翡翠手镯!这种品级的翡翠镯子,一对的市场价至少三百万!比刚才那套蓝宝石还贵!你看镯身上的沁色,是百年以上的老玉才有的!】系统激动得嗷嗷叫,【谢时昀这是把传家宝都拿出来了啊!】
时墨自然识货,这对手镯的品相,绝对是顶级的,就算放在博物院,也算得上是一级文物。
“这太贵重了,我绝对不能收。”时墨立刻把锦盒推回去,“谢哥,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个真的不行。”
“你听我说。”谢时昀又把锦盒推回来,语气认真得不容拒绝,“这是我祖母留给我的,她老人家临终前说,这对镯子要传给家里最懂事、最合她眼缘的女孩子。可惜我家就我一个孙子,她要是还在,肯定也喜欢你。”
他避开时墨的目光,看着桌上的茶杯,声音轻了一点:“刚才伊恩在,我没拿出来。不是怕跟他比,是不想你好好的生日,变成互相攀比礼物的场合。他的心意是他的,我的是我的,没有高低之分。”
“我知道你喜欢老物件。”谢时昀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温柔得如三月春水,“这对镯子你要是喜欢就戴着,不喜欢就收着。不用想太多。”
时墨看着他真诚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拿起一只手镯,轻轻套进左手腕。
圈口不大不小,刚好滑到手腕最细的地方,不松不紧,像是量着她的腕骨做的。翡翠贴着皮肤,凉意从石头里慢慢渗出来,又慢慢被体温捂暖,绿色在腕间漾开,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皙。
她转动手腕,镯子在光下变换着深浅不一的绿色,像一泓流动的春水。
“很好看。”时墨轻声说。
谢时昀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喜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喜欢就好。”
时墨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那我收下了,谢谢你,谢哥。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那天晚上,时墨回家跟家人一起过了生日。李秀兰看到她腕间的翡翠手镯,惊得手里的筷子都掉了,一个劲地追问是谁送的。时墨只说是一个很要好的朋友送的,没再多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年底。
《古宅迷踪》的影视改编权被京市电影制片厂看中了,林慧君打电话来的时候,激动得不行:“时墨!成了!王导亲自拍板的!他说看了你的书,连夜写了三页纸的改编思路,非要请你当联合编剧!”
“谢谢林姨。”时墨平静地翻着手里的古籍,“改编权可以授权,但我有三个条件:第一,古建筑场景必须按我给的图纸搭建,不能瞎改;第二,核心剧情不能动,尤其是孙教授的部分;第三,这是单次授权,续集、衍生品、海外发行权全部保留。”
林慧君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笑了,“你这个丫头,比我们版权科的老油条还精。你放心,我一定跟他们说清楚!你什么时候有空来社里一趟?我把对方的意向书给你看。”
“明天下午。”
“好。还有一件事。”林慧君的语气从公事公办变成了长辈的关切,“作协那边,你的会员资格批下来了。上次跟你说过的,下周六有个青年作者座谈会,你得来参加。别老闷在家里写东西,也得出来见见人。作协这潭水深,你早点蹚一蹚,对以后有好处。”
时墨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时墨继续整理她的古建筑资料。
这段时间,她利用系统里的完整数据库,补全了失传已久的《清代官式建筑营造技艺补全》和《北方民居榫卯结构大全》。两本书一出版,立刻在古建行业引起了轰动。
古建圈子的前辈们终于不再用“怀瑾的学生”来称呼她。周景行在聚贤斋的聚会上把书往桌上一放,说了一句:“怀瑾没看走眼。”
之前在学校里嚼舌根的人彻底闭了嘴。那些说她“不务正业写杂书”的人,现在都捧着她的书当教材。连建筑系的系主任都亲自找她谈话,说要破格让她读硕士,毕业后直接留校。
许文静有一天在课间跟她说:“时墨你知道吗,之前说你坏话的那几个同学,昨天偷偷去书店买你的书,被我撞见了,还嘴硬说帮别人买的。”
时墨笑了笑,没说话。
与此同时,时记的扩张势如破竹。崇文门、东四、西单的三家分店接连开业,家家爆满。时墨利用谢时昀的关系,挂靠在国营外贸公司名下,通过伊恩联系英国和东南亚的供货商,引进了一大批进口商品。
黄油饼干、巧克力、葡萄酒、热带水果……这些以前只有在友谊商店凭外汇券才能买到、价格贵得离谱的东西,在“时记”不仅不用外汇券,价格还便宜了三成。
开业当天,西单店的队伍从早上七点排到晚上九点,货架上难得一见的进口商品,一上架就被抢购一空。
时记瞬间成了京市及其周边百姓心中的一站式购物天地,不仅能买到新鲜的蔬菜水果、肉类水产,还能买到别的地方买不到的进口货。很多人特意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就为了来时记买一块进口巧克力。
王桂英收钱收得手抽筋,赵海霖在后院卸货卸得腰都直不起来,赵红梅嗓子喊哑了,含着润喉糖继续招呼顾客,连额头上的汗都没空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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