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4 / 5)
“那个时墨,”他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一个高中生,仗着有个退休老头当靠山,就敢跟我们叫板?她以为自己是谁?捐了幅画就了不起了?这年头,多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就是。”钱处长附和道,“还妄想查文物走私,她算老几?我在海关干了二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几个人笑了起来,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嚣张。
张敬山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从今天起,这条线还是咱们的。等风声过了,该出货出货,该赚钱赚钱。谁也别想动我张敬山一根——”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厚重的实木门猛地撞在墙上,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歪了。为首的是□□专案组的组长,身后跟着荷枪实弹的首都军区战士,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屋里的几个人,连一丝反应的余地都没给他们留。
“张敬山!”专案组组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着□□红章的文书,在他面前展开,“我们是□□联合专案组,你涉嫌巨额受贿、走私国家珍贵文物、向境外泄露国家机密,现依法对你采取隔离审查措施。这是批文。”
张敬山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谁批的?谁让你们来的?我要打电话!”
“你的电话,我们会替你打。”军官一挥手,身后的两个战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张敬山的胳膊。
张敬山拼命挣扎,皮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一人反手就给他戴上了冰冷的手铐。金属手铐贴在手腕上的那一刻,张敬山浑身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你们不能这样!我是正厅级干部!我要见我的领导!我要见——”
“你的领导,也在接受调查。”军官冷冷地打断了他,又看向屋里其他几个人,“陈立东、周明成、钱卫国,你们三个也跑不了。来人,全部带走!”
旁边的陈立东和钱处长早就吓得面无人色,瘫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老周更是直接瘫软在地,眼镜摔碎了,嘴里不停地说着“跟我没关系,都是他们干的!”。
几个战士上前,把三个人也戴上了手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刚才还志得意满的办公室,瞬间变成了抓捕现场。
前一刻还在嘲讽时墨一个小姑娘翻不起浪的张敬山,此刻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人押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办公室,连头都不敢抬。<
震动整个首都的大案,正式拉开了序幕。
【宿主!大快人心啊!!!】系统的声音激动得都破音了,【张敬山被双规了!帮他压案子的市局局长陈立东,昨天就先一步落马了!专案组正在从上到下彻查,所有被压的案子全部解封!李队已经恢复办案权限!谢时昀那边的审查也终止了,正在走恢复工作的程序!】
时墨手中的笔一顿。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接下来的事就像是一场雪崩,越滚越大,越滚越烈。
张敬山,因涉嫌重大文物走私、巨额受贿、泄露国家机密罪,被□□专案组带走隔离审查。同一天,市局局长陈立东、文保局纪检组审核时墨的组长、海关的钱处长、外贸局的王副局长等人,全部被带走调查,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消息传出来的当天,整个首都的官场都震了三震。
专案组顺着张敬山这条线,往下彻查,挖出了一个横跨外贸、海关、文保、公安多个系统,持续了多年之久的特大文物走私团伙,涉案人员多达上百人,涉案金额高达上千万。
更让人震怒的是,审讯中发现,张敬山不仅走私文物,还跟境外的文物走私集团、甚至情报机构勾结,利用职务之便,泄露了大量国家外贸机密、重大考古项目信息,甚至还有部分国防工业的相关情报,成了彻头彻尾的内奸。
他与境外势力勾结多年,利用职务之便,将大量国家珍贵文物偷运出境,换取境外账户上的巨额资金。这些钱,一部分被他挥霍,一部分用来贿赂上级,打通关节。
专案组从张敬山家里搜出了大量还没来得及运出境的国家一级文物、境外银行的匿名存折、与境外买家的往来密信,还有一份详细的“关系网”名单,上面列了几十个名字,从文物系统到海关系统,从公安系统到外贸系统,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这个案子,成了1985年全国最轰动的惊天大案,《百姓日报》连续三天头版报道,严厉打击文物走私和泄密叛国行为,举国震动。
案子水落石出,所有涉案人员全部被逮捕,等待他们的,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而被停职审查的谢时昀,不仅被立刻平反,恢复了职务,还因为在前期调查中提供了关键线索,立下了大功,受到了总局的表彰,名字上了内部通报的红榜。
时墨坐在家里,听着系统一条一条地播报进展,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林文彬、刘胖子、周明成,数罪并罚,等着吃枪子吧。】
【钱处长被逮捕了,海关那边一锅端了七个人。】
【外贸局那个牵线的也被抓了,整个出口处换了半茬人,现在人人自危。】
【张敬山那个“关系网”名单上的人,一个都跑不掉,专案组正在一个一个地抓,跟拔萝卜似的。】
系统越说越来劲儿,可把它最近的憋屈撒出来了。
时墨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铅笔,继续画图纸。
【宿主,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系统好奇地问。
【激动。】时墨在纸上画了一条线,线条笔直,一看就没少画,【但该做的事,还得做。项目迟早要复工,图纸不能耽误。等图纸画完了再激动也不迟。】
系统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宿主,你心态真好。换了别人,早跳起来欢呼了。】
【心态不好,早被他们搞崩了。】
当天下午,时墨接到了谢时昀的电话。
“时墨,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沙哑,像是好久没好好睡过觉了。
时墨心里一松:“谢时昀?你没事了?”
“没事了。”谢时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今天刚办完手续,恢复工作了。明天就能回单位上班。”
“那就好,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吧,我这边你不用担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谢时昀说:“时墨,这次的事,谢谢你。”
“谢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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