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4 / 4)
【宿主,我帮你查了!】系统立马冒出来,激动道,【古籍里记载的好狗名字有:青罡、墨玉、玄青、乌骓……】
“玄青?”时墨看着它浑身漆黑,“这名字不错。”
“就叫玄青?”谢时昀问。
时墨点头:“嗯,玄青。”
时墨摸了摸玄青的头,玄青立刻抬起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它喜欢这名字。”时墨笑了。
回到家,穗穗正在纸箱里睡觉,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见时墨牵着一只大狗进来,吓得一激灵,整个身子都炸毛了,缩在纸箱角落里,呜呜地叫,小身子抖个不停。
玄青进了屋子,先是警惕地扫了一圈,把整个屋子的环境都记在了心里,确定没有危险,才低头看向那个小黄团子,眼神淡淡的,低头闻了闻穗穗,鼻子轻轻拱了拱它,动作格外轻柔,生怕吓着它。
穗穗依旧吓得直往棉袄里钻,时墨赶紧把它捧起来,顺了顺它的毛:“别怕穗穗,这是你玄青哥哥,以后它罩着你,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穗穗缩在她手心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了玄青一眼。玄青轻轻摇了摇尾巴,又凑过来闻了闻它,穗穗在主人手里没刚才那么怕了,小鼻子轻轻动了动,嗅了嗅玄青的味道。
没一会儿,穗穗就不怕了,从时墨手心里爬出来,扒着玄青的腿,奶声奶气地叫着,黏在它身边不肯走。玄青也不烦,就安安静静地趴在地上,任由穗穗在它身上爬来爬去,高傲的脑袋微微低着,眼里居然有了点温柔。
时墨看着这一幕,心都化了。
她蹲在玄青身边,摸着它油光水滑的背毛,温柔道:“玄青,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它叫穗穗,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玄青像是听懂了,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呜咽声。
当天晚上,穗穗难得没有闹腾。
玄青就趴在纸箱边上,穗穗哼唧一声,它就抬头看一眼,用鼻子拱拱纸箱,穗穗就立刻安静了。
夜里外面有野鸟飞过,发出一点动静,玄青瞬间就抬起了头,警惕地看向窗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声,确定没有危险,才又趴了回去。
这一夜,时墨睡了个久违的整觉,连梦都没做。
早上时墨给两只狗狗准备完早饭,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工地。刚进大门,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时热热闹闹的工地,今天安静得过分,木工棚里没有了往常刨木头、凿榫卯的声响,工人们都低着头干活,动作拘谨得很,连说话都压着嗓子,不敢大声。
院子里多了好几个穿中山装、拿着文件夹和图纸的生面孔,正对着施工的地方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挑剔。
更奇怪的是,平时早早就到工地的孙教授,今天居然没看到,连跟她最熟的王师傅,也不在门口的木工棚里干活。
时墨正纳闷,王师傅就从正房里快步走了出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到了旁边的僻静角落,脸色凝重得很。
“时工,你可来了!”王师傅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愤怒,“出事了!”
时墨心里一沉:“王师傅,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孙教授呢?”
“孙教授在里面跟人吵架呢!”王师傅咬着牙,一脸的愤愤不平,“来了一帮人,说是市文保局新派来的,叫什么项目协作组,领头的叫林文彬,拿着红头文件,说是来协助咱们完成修缮项目的,协助个屁!我看他就是来摘桃子的!”
他声音压得更低了,急得额头都冒了汗:“你想啊,咱们刚把主梁的问题解决了,扒梁也做好了,最难啃的硬骨头都啃下来了,工程马上就要出成果了,他们就来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明摆着就是看这个项目是国家级的,容易出成绩,过来抢功劳的!”<
时墨心里一沉,面上不动声色。
“孙教授气坏了,跟他们吵了一早上了,可对方是文保局派来的,拿着正式文件,孙教授暂时也没法跟他们硬刚,只能先忍着。”王师傅顿了顿,又满脸担忧地补充,“时工,你可千万小心点。这帮人来者不善,刚才就问起你了,听说你是这个项目的技术负责人,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那眼神立马就不对了。我估摸着,他们肯定会先拿你开刀,先把你踢出去,再一步步架空孙教授,把整个项目攥在手里!”
王师傅话音刚落,不正房的门开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他穿着崭新的蓝棉袄,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背着手,一副领导派头。孙教授跟在后面,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疙瘩。
中年人转过头来,一眼就看见了时墨。他推了推眼镜,笑着走过来,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几分轻蔑审视:“这位就是时墨同志吧?久仰久仰。”
他上下打量了时墨一圈,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我早就听孙教授说,我们这个项目里,有个十八九岁的女同志,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当了技术负责人,说这个工程能顺利推进,多亏了你。今天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啊。”
时墨笑了笑,客气道:“您过奖了,我就是跟着孙教授和各位老师傅打打下手,学了点皮毛,项目能推进,全靠孙教授把控方向,还有各位老师傅的手艺。”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林文彬点了点头,话锋瞬间一转,“不过我听说,前几天你家里出了事,受了惊吓,这几天也没休息好,你看这黑眼圈都出来了。年轻人,工作要努力,但身体也要注意。”
他笑着要拍拍时墨肩膀,被时墨侧身躲开,便背过手道:“毕竟这项目是国家级的文保工程,一丝一毫都不能出差错。要是因为你原因,耽误了工程进度,或者出了什么纰漏,那责任可就大了,不仅毁了这个项目,你自己也担不起,你说是不是?”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句句诛心——明着暗着说她年纪小、状态差、影响工程进度,不配当这个技术负责人,识相的就该主动退出,别占着位置。
时墨脸上的笑淡了下去,刚要开口反驳,林文彬身后的一个跟班,就拿着一叠图纸快步走了过来,谄媚地递到林文彬面前:“林主任,您看,这是我们团队连夜做的新修缮方案,比之前那个小打小闹的方案更完善,也稳妥多了!”
林文彬接过图纸,瞥了时墨一眼,把图纸递给了她:“时同志,你也看看。这是我们团队做的新方案,推翻了之前你们那个扒梁加固的方案,我们决定,直接更换主梁,用新料重做,一劳永逸,比你们那个修修补补的方案,靠谱多了。”
时墨低头看向图纸,瞳孔瞬间缩紧。
更换主梁,重做隔扇窗和廊柱?!
这不仅是要推翻她之前所有的设计,更是要毁掉梅先生故居的核心原构件,彻底违背了文保修缮“不改变文物原状、修旧如旧”的核心原则!
甚至连文保法的红线都踩了!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林文彬,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里的图纸被她攥得发皱。
林文彬看着她难看的脸色,脸上的笑意更盛了,仿佛笃定了,她这个小姑娘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