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4)
人一走,周围的邻居瞬间围了上来,把时墨围在了中间。
“墨墨,你刚才那是什么法子啊?也太神了!几下就把孩子从鬼门关拉回来了!”楼下的王大妈一把拉住她的手,满脸的佩服和好奇,“以前也听说过谁家孩子卡了东西,没救过来的,你这法子也太管用了!”
“是啊是啊,快教教我们呗!”隔壁的李婶也跟着凑过来,语气里又是后怕又是急切,“我家那小子也皮,总爱往嘴里塞东西,这要是哪天不小心咽下去,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就是!墨墨你快给我们说说,这法子怎么弄的?我们都学学,万一遇上了,能救命!”
大家看着时墨的眼神里,全是佩服。刚才那情况,换谁都慌了手脚,也就时墨一个小姑娘,临危不乱,动作干脆利落,硬生生把孩子从鬼门关拽了回来,谁能不佩服?
“我是在书上看到的,这法子叫海姆立克急救法,是专门对付气管卡异物的。不管是饺子里的硬币,还是糖块、花生米,大人小孩都能用这个法子救。”时墨笑着应了,拉过身边一脸懵的时建军,“哥,你配合我一下,我给大家演示一遍,拆解开讲,大家都能学会,家里有老人孩子的,万一遇上了,能救命。”
“哎!好!”时建军立刻点头,站得笔直,乖乖配合妹妹的动作。
时墨就着楼道里的灯光先把三岁以下孩子的急救步骤,一步步拆开讲,每一个动作的要点、力度、位置,都讲得明明白白,又演示了两遍,确认大家都看清楚了。
然后又站在时建军身后,演示成人的急救方法:“要是大人卡了东西,就这么做——找准肚脐眼往上两横指的位置,右手攥拳,拳眼对着肚子,左手包住拳头,快速使劲往里往上顶,一下是一下,不能乱拍,直到异物吐出来。”
她又教了自救的法子:“要是身边没人,自己卡了东西,就找个硬的桌边、椅背,抵住刚才说的位置,猛地往前压,一样管用。”
邻居们把兄妹俩围得严严实实,一个个学得格外认真,有大妈当场就掏出随身的小本子,把要点一笔一划记下来,还有人跟着时墨的动作,对着空气比划,嘴里念念有词地背要领。
“原来是这样!看着简单,没想到这么管用!”
“以前哪知道这个啊,遇上这事就知道使劲儿拍背,现在才知道,还有这法子!”
“还好今天有墨墨在,不然王家这孩子,可就危险了!”
“可不是嘛,”李婶点点头,又压低声音说,“不过说真的,往饺子里包钱这事儿,以后还是别弄了。图个吉利是小事,孩子出事是大事。”
“就是就是,我家今年就没包。”王大妈连连点头,“刘婶家这事儿,可给咱们提了个大醒。”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了一阵,学完了法子,又对着时墨连连道谢,才各自散了,回家忙年夜饭去了,嘴里还在念叨着刚才学的急救法子,生怕忘了。
一关上门,李秀兰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拍着胸口,一脸后怕:“我的天,刚才可吓死我了!那孩子脸都紫得变色儿了,手也不动弹了,我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墨墨,你啥时候学会的这个法子?妈都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
“以前在图书馆看急救的书学的,没想到今天真用上了。”时墨随口找了个稳妥的借口,洗了洗手,笑着道,“还好赶上了,孩子没事就好。”
“你这孩子,真是给咱们家积德了。”时爱国也松了口气,在旁边念叨,“还好墨墨会这招,不然今儿这事儿可就大了。刚才我看着都捏了一把汗,王家就这一个宝贝孙子,真要是出了事,老两口可怎么活。”
时建军心有余悸道:“说真的,妹,刚才我都吓傻了,你居然一点都不慌,太厉害了。对了,往饺子里包钱这习俗,以后咱家可绝对不能弄了,太危险了。”
“可不弄了!”李秀兰连忙点头,“本来我还寻思今年包几个一分钱,图个新年吉利,还好没弄!你说这大过年的,万一出点啥事,年都过不成了。”
“行了,这事到此为止,大过年的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时爱国摆摆手,饺子都包好了,我去下锅,咱们吃年夜饭!”
一家人说着话,很快就把刚才的紧张劲儿散了。
饺子下了锅,又把炖好的红烧肉、炸丸子、红烧鱼一一端上桌,满满一桌子菜,全是年三十的硬菜,冒着热气,香味飘了一屋子。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噼里啪啦的,夹杂着烟花炸开的声响。时墨一家人围坐在桌前,举起倒满了橘子汽水的杯子,碰了碰杯子,热热闹闹地吃起了年夜饭。
吃完饭,收拾好桌子,一家人就围在黑白电视机前,等着看春节联欢晚会。八点整,熟悉的序曲一响,年味儿瞬间就拉满了。
现在的春晚,没有后来的时髦服饰和花哨的灯光舞美,却全是实打实的真功夫。时墨以前只在老视频里看过,现在坐在电视前,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里忽然有点感慨。
“下面请欣赏小品《拍电视》,表演者陈佩、朱时。”
时墨眼睛一亮,筷子都放下了。
陈佩光着膀子,穿着条大棉裤,一出场就满堂彩。朱时戴着鸭舌帽,一本正经地在那儿喊“开拍”,陈佩斯被折腾得一会儿哆嗦一会儿流鼻涕。
“这陈佩斯太逗了!”时建军笑得直拍大腿,“你看他那光头,缩着脖子学鬼子进村的样子!笑死我了!哎哟,我乐得肚子疼。”
李秀兰也笑得前仰后合,筷子上的饺子都掉回碗里了。
时墨不管看了多少遍也忍不住乐,嘴里不知不觉跟着电视里的台词一块儿念:“队长,别开枪,是我……”
“妹,你咋知道他要说啥?”时建军好奇地扭过头看她,
时墨愣了一下,随口胡诌:“写剧本都这个套路,我猜的。”
时建军哦了一声,没多想,又被电视里的相声吸引了注意力。马老先生正说《大笑特笑》,慢悠悠的,每一句都抖个包袱,逗得满屋子笑声不断。
窗外开始有人放鞭炮了,噼里啪啦震得窗户嗡嗡响,把电视里的声音都盖住了。
时建军坐不住了,穿上棉袄,从床底下翻出那挂大地红,又拎了一兜子二踢脚和窜天猴,兴冲冲地喊着:“妹,走!下楼放炮去!”
时墨也穿好棉袄,围上围巾,冲屋里喊:“爸!妈!一起下去啊!”
“你们先去玩,我和你爸把这几个菜收拾了就下去!”李秀兰在厨房里应了一声。
时墨也没多劝,跟着时建军下了楼。
家属院空地上已经聚了一堆人。半大小子们追着放小鞭,女孩们捂着耳朵躲在一边笑,大人们三三两两站着聊天,互相道着新年好,热闹得不行。
不少跟时建军、时墨相熟的邻居朋友看见他们都笑着打招呼,凑在一起放烟花,你一言我一语,热闹得很。
大家正闹着,忽然听见巷子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家属院门口,车门打开,刘婶抱着孙子下了车,孩子已经醒了,趴在奶奶肩膀上,小脸还是白的,但眼睛滴溜溜地转,精神头看着好多了。
“刘婶他们回来了!”有人喊了一声,楼下放炮的人呼啦啦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孩子的情况。
“刘婶,小宝咋样?大夫怎么说?”
“孩子没事吧?”
“医生怎么说?严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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