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时爱国只能笑:可不嘛,你一样是厂长,我一样是车工,能有多大影响?
两人敲定了各自孩子周末在人民公园的“沁芳”茶座见面。
赵宏林得偿所愿,心满意足地忙活去了。
消息传回家,时墨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爸态度转变还挺快。
不过时爱国却再三说:“你要是不想见就别去,我回去跟厂长说一声就是了。”
时墨:……这是能选择的吗?
赵厂长是她爸的领导,嘴上说不影响他俩的关系,可她要真不去,这么下对方的面子,赵厂长能忍才有鬼了呢。
时爱国也看出时墨的表情含义,他赶紧道:“你放心,你爸我在厂里这么多年,也不是吃干饭的,赵厂长就算心里不舒坦,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不要为了我就勉强自己,咋高兴咋过……”
时墨心口一暖,笑着摇摇头:“见一面而已,没事儿,爸,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选择。”<
时爱国感动坏了,闺女真贴心,从口袋里掏了5块给时墨:“拿去买点好吃的……”
跟哄孩子似的,笨拙又真切,时墨哭笑不得,收下钱笑着答应了。
*
与此同时,赵家。
赵星宇听到父亲又双叒叕给他安排了相亲,对象还是厂里老师傅的女儿,顿时哀嚎一声,风风火火地冲到谢时昀的四合院,进门就喊:“哥!江湖救急!”
“这次你一定要救我啊!”赵星宇哭丧着脸,冲进谢时昀所在的房间。
谢时昀正坐在窗边看一份外文期刊,抬眼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又怎么了?”
“我爸疯了!又让我去相亲!还是他们厂里的!肯定又是那种一见面就盘问家底、讨论生几个娃的姑娘!我的灵魂会被扼杀的!我的音乐梦想还在萌芽啊!”
“不去便是。姨夫还能绑着你去?”
“不去?我爸就断我生活费!”赵星宇扑到躺椅边,双手合十,“哥,好哥哥,你就帮我一次!替我去一趟呗!就应付一下,走个过场。求你了!我下周有个很重要的音乐会,不能没有经费啊!”
谢时昀被他吵得烦,放下书,挑眉道:“你的相亲,我去算什么事?不去。”
“表哥!我求你了!”赵星宇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我爸说那姑娘听长得挺漂亮,就是要求有点高。什么身高必须一米八,独立住房……”
谢时昀的动作顿住:“对方叫什么?”
“叫,时……时墨。对,时墨!”
竟然真是她。
谢时昀原本毫无兴趣的心思,突然活络起来。
他合上期刊,看向窗外葱郁的梧桐,指尖在光滑的纸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行,我替你去。不过,后果你自己承担。”
赵星宇喜出望外:“没问题!只要能应付我爸,啥后果我都认!”
*
周末下午,时墨依旧是一副随性打扮。
时墨到了地方,按照约好的位置寻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那里,一身清贵气度与周遭格格不入。
时墨脚步一顿,心里第一次对“缘分”这东西产生了一丝荒诞的怀疑。
怎么又是他?邪了门了。
谢时昀看到来人,站起身,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时墨同志,又见面了。”
时墨拧眉:“怎么会是你?”
“我是赵星宇的表哥,谢时昀。”谢时昀开门见山,没有丝毫隐瞒,“他不想相亲,又怕被我姨父断了生活费,便求我来应付一下。”
时墨挑眉,心下了然。
她本就没打算真相亲,只是碍于时爱国在厂里的处境,以及她也好奇这时代搞艺术的人具体怎么个叛逆法,这才过来的。现在既然对方也是找人替的,那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实在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
时墨干脆道:“既然是应付,那我回去跟我爸说,咱们不合适。”
说完,果断离开。
“稍等。”谢时昀叫住她,从随身携带的皮质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张质地精良的纸,递了过去。
时墨疑惑地接过纸,低头看去。
这是谢时昀的个人情况简述,字迹劲瘦有力,条理清晰,一目了然。
时墨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父母是大学教授、本人硕士学历、身高185cm、独立四合院……
这条件,不仅符合她的要求,还远超预期。
太完美了。
完美得不像真的。
“谢同志这是什么意思?”时墨语气平直,让人听不出情绪。
谢时昀迎着她的目光,态度从容,十分坦诚:“听闻时墨同志对未来的生活伴侣有清晰的要求和期待。我认为,在相互了解之初,坦诚是最基本的态度。这是我的基本情况,请你过目。”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并非以‘相亲对象’的身份自居。只是觉得,既然因缘际会再次见面,不妨给我一个机会。”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