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3)
“???”
陆荨大脑当场宕机,这姿势羞耻得她头皮发麻。
抗议还没出口,第二轮瞬步轰炸再次开始,把她摇得连灵魂都快被甩出躯体。
不一会儿,瞬步专机稳稳降落在东六区的不知名酒馆门前。
市丸银轻巧落地,顺手把她往旁边一放,又挥了挥手:
“回见~”
人是瞬间没影的,陆荨是当场喷射的。
“呕——”
她趴在酒馆门前的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感觉自己像个被五菱宏光甩了十八道弯的脆皮大学生。
“五星……呕……好评……”
她对着市丸银潇洒的背影竖起中指。
“下次记得……给乘客准备……呕……呕吐袋……”
*
陆荨扶着墙吐完最后一口胆汁,踉跄地推开酒馆半遮掩的木门。
渡边老板举着油灯的手猛地一抖,昏黄灯光下少女衣衫褴褛的模样仿佛历经了一场世纪大战。
“小荨?!你这是去参加烟火大会还是被炮仗轰了?”
渡边眼珠子往她身后转了转,眉头立刻拧成麻花:“阿文呢?”
焦急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儿被黄毛拐跑的老父亲。
陆荨摆摆手,径直走向茶桌先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喘了口气,才回:“在后面散步呢。”
普通人的脚程当然没法跟死神比,还是个超速行驶的死神。
“烟火大会出了点意外。”
她轻描淡写地带过昨夜的血战,余光瞥见渡边逐渐紧皱的眉头。
渡边这家伙,对陆荨苛刻得要死,唯独对阿文温柔得像没有血缘关系的亲生父亲。
月月足额发薪不说,去年冬天还给阿文送了羊毛手套,待遇比她当年当牛做马时强了八百倍。
要知道她当年打工时,连多喝碗味噌汤都要被记账!
“放心吧,虚都被清理干净了,他们应该没事的。”
市丸银已经给虚群一锅端了,阿文又有拓海君在身边,说不定正在哪个地方谈恋爱呢。
“啊啊,一夜没睡好,累死了!”
陆荨扯着黏在身上的破布往阁楼蹿,自觉地把阿文的宿舍当成自己家。
“我要补觉!阿文傍晚还没回来再叫我。”
如今披着死神预备役的虎皮,连使唤前任老板都理直气壮。
“等等!”渡边拽住她飘摇的衣带。
“有你的信。”
他从桃木抽屉取出烫着金边的信封,左下角印着繁复精致的古典花纹。
陆荨骂骂咧咧地展开信纸,香织大小姐娟秀的字迹跃入眼帘,是贵族茶话会邀请函。
陆荨仿佛能看到傲娇大小姐在她面前趾高气扬地用折扇指着她的鼻子:
“这可是贵族小姐们最重要的社交活动之一,邀请你是给你贴金……”
可她对贵族小姐之间喝茶赏花活动没有兴趣。
这和休假期间老板让员工参加公司联建,还美其名曰给你机会见见世面有什么区别?
香织大小姐愿意给面子,可陆荨一向不要面子。
“恕难从命!”
陆荨把染着墨香的纸张揉成一团,抬手投了帅气的三分球。
“走你!”纸团被精准地扔进垃圾桶,筋疲力尽的少女直接栽进了被褥里。
*
阿文在午饭后回到了酒馆。
阁楼的木地板被陆荨翘着的二郎腿敲出轻快节奏,洗得香喷喷的少女正往嘴里塞糯米团子。
“阿荨,你真的没事吗?”
阿文抱着那件稀碎的和服,不敢想象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被毁成这个样子。
“这真的只是树枝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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