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委屈(1 / 3)
六月十二,卫老夫人寿辰。
姚知雪同姚清珩一同到了卫府,下马车后她便被一直蹲守的的慕容蓁拉走了。
“姚姐姐,你这些天怎么了?”慕容蓁上下打量她,语气关切:“你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好一点?”
姚知雪有些心虚,“蓁妹妹,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惦记我。”
“可不止我惦记你。”慕容蓁想到卫驰那烦闷的模样,便忍不住感慨,“幸好你好了,不然……”
她话没说完,揶揄地朝她一笑。
姚知雪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还有谁惦记她?
卫老夫人?
还是……
她有些不敢想,正要发问,身后忽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姚姑娘。”
姚知雪看见面前慕容蓁的脸瞬间拉下来,回头看去,竟是宋庭远。
他站在凉亭外,有些踌躇,“姚姑娘,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她下意识要拒绝,眼前人却上前几步,看向她的目光里几近哀求,“姚姑娘。”
姚知雪心下微叹,转头对慕容蓁说:“蓁妹妹,我与宋公子说几句话。”
慕容蓁撇了撇嘴,“好吧,那你别说太久,我在前面等你。”
她说着一步三回头出了凉亭,看见宋庭远越走越近,顿觉不妙,拔腿就朝前院去。
她得赶紧告诉表哥去。
未来表嫂危矣。
宋庭远看着面前日思夜想的人,努力抑制住内心汹涌的情绪,平和道:“姚姑娘,我今日找你,是想同你叙叙旧,前几次我太过唐突,都没能好好与你说上话。”
他不该那么心急的。
姚知雪看着他,语气里透着坚定,语气疏离淡然,“宋公子,我们之间,本无旧可叙的。”
宋庭远一时怔愣。
她的目光太澄澈,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也许对她来说,自己早就是无关痛痒的人了。
“那求你给我个机会,我们把过去的事情说清楚,好么?”
“姚知雪微微蹙眉,随即应道:“今日确实是个说清一切的好机会,日后便见面不识,互不干扰。”
宋庭远被这话刺得心口疼,他低下头,语气落寞,“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
他与关荷本是邻居,两家人十分关系亲近,后来关荷父母接连病故,关荷便住到了他们家,二人一直以兄妹相称。
关荷一直尽心照顾母亲,母亲便将祖传的玉佩一分为二,说两人亲如兄妹,是一家人,日后要同甘共苦,互相扶持。
他与她之间,从始至终是没有过婚约的。
当年她拿着那枚玉佩来找他,痛哭流涕指责他喜新厌旧时,他本想为自己辩白,可众人都宁愿相信“一个女子怎会用自己的清白来冤枉人”这样的话,又怎会信他。
他上前同姚知雪解释,可他被关荷拖住了,被谴责和唾骂拖住了,在距离她最近的时候,他就这样寸步难行。
无颜见她,只得仓皇离京。
姚知雪听罢,一时不语。
其实她当时隐约猜到了内情,父亲当年称赞他是“冰壶秋月,高风亮节”之士,他能入父亲的眼,想必不是喜新厌旧之人。
她是愿意相信他的。
可他不曾开口为自己辩白,甚至匆匆忙忙带着那女子离京返乡。
她的信任就此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以为,你会顺水推舟与那女子成婚。”
宋庭远连忙道:“不、不会,我对她无意,绝不会娶她为妻。”
后来他攒了些俸禄给关荷,算是感激她照看母亲,再后来关荷嫁了人,他们也没再见过。
说来荒唐,当年搅得满城风雨的人,最后却如一颗石子落入湖中,悄然没了声息。
他看着神色自若的姚知雪,苦笑一声,“看来,你是真的恨我了,不然我给你写的信,你怎么会不看。”
他离京前给她写了信讲明原委,离京三年,每个月都写信给她,祈求她的原谅。
姚知雪心下茫然,什么信?
她从来没收到过什么信。
宋庭远见她面露疑惑,心里顿时涌起个荒唐的念头,“你、你难道没收到过我给你写的信?”<
“没有。”
宋庭远如遭雷击,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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