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4)
正所谓杀鸡儆猴。
关于郭通的被抓,感触最深的人就是李谨年了。
因为郭通善于结交,在公安厅人缘好,前途也可谓一片明朗。
而哪怕他在针对基层的工作中贪污一点,捞点油水,也足够过富裕日子了。
毕竟房子是单位发的,米面粮油单位一年四季也不断的发,他不愁吃喝,还每天都有应酬,走到哪里都被奉为座上宾。
但随着他被逮捕,最少都得坐牢。
前途没了不说,他父母还是山里人,也得回山里,重新过穷日子去。
他和马健,魏永良,三个陕北男人,论机灵,聪明和文化,马健都比不过他俩。
可人生就是那么不可思议。
如今马健拥有一座厂,是大老板。他俩一个被抓一个当打工仔,要多寒酸就有多寒酸。
把着豪车的方向盘,李谨年侧首看何婉如,说:“魏永良和郭通都是山里出来的穷孩子,从小吃的苦多,按理比我们这种城里人更能守得住才对,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搞的,就那么经不住诱惑,搞得我对山里人都有偏见了。”
何婉如虽然也很唏嘘,但李谨年这样说,她也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她先冷笑了一声才说:“本身社会就不公平,钱和权都会遗传,穷人很难出头。”
再说:“你要不是你爸的人脉和面子,你自己想想,你能有今天?”
如果不是李钦山的人脉和关系,他曾经可是当过红小兵的,能躲过清算?
如果不是李钦山的面子和运作,他又哪里能转业成处级领导。
李雪曾经是他的干妹妹,齐彩凤差点和他结婚,他犯的错误比魏永良多多了。
只不过他有他爸,关键时刻就有人保他。
……
李谨年曾经也总是叫嚣,觉得没老爹自己照样能创出一番事业,但人到中年,越来越发现他最大的优点就是会投胎。
不过他总还是觉得何婉如对他有偏见。
车上就他们俩,也比较好说。
他就说:“何小姐,不瞒你说,其实吧,齐彩凤暗示过我好多次,就……那方面吧,她愿意跟我发生点啥,让我检验她是不是……”
突然一脚刹停车,他看着何婉如,认真说:“如果她说自己不是,成年男女嘛,我也就那个了。但她那么说,我就经受住诱惑了,可是郭通没有啊,他是不是不如我?”
何婉如说:“因为穷人家的孩子没见识过诱惑,所以比有钱人家的孩子更难抵挡诱惑。”
李谨年也觉得如此,但又说:“闻振凯什么样的诱惑没见过,为什么也要走那条道?”
目前还不知道齐彩凤和闻振凯是个什么样的合作关系。
但闻振凯可是阔家少爷,一个集团公司的继承人,一般的美色可迷惑不了他。
齐彩凤年龄大,长得也丑,就更加不可能入他的法眼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那么做,他就不怕牵连到振凯集团的投资,叫他老爹血本无归?
而这个问题,李谨年碍于眼界局限看不穿,但何婉如可以。
她先说:“是因为闻海的教育出了问题。”
李谨年挂档,继续开车。
他说:“你的意思是,事情都牵涉到闻海了?”
他可是招商处长,却招来个敌特,他的前途不得完蛋?
看把李谨年吓得不轻,何婉如连忙说:“不是说案子,而是闻海因为当初抛弃了闻衡,就一直在闻振凯身上做补偿,用咱们陕省人的俗话讲就是,把他给惯坏了。”
但这个李谨年可不认同,他说:“这么说吧,如果闻振凯不是想不通去搞敌特,以他经营商业和为人方面的表现,我都想要个他那样的儿子,以我看,闻海只要不教儿子当敌特,他都堪称教育界的楷模。”<
何婉如想了想,指自己,问:“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教育磊磊?”
李谨年嘿嘿一笑,说:“你的大儿子不在讨论范围,但等将来你跟闻衡有了儿子,以你在铝厂19%的股份,再加上糖酒厂,你当然是个培养个继承人啊。”
按理应该如此,私营企业嘛,都是传给下一代。
但何婉如却说:“磊磊如果想继承公司,我会像闻海培养闻振凯一样,先让他从底层做起,但是时间会更长,他至少要干够二十年才行。但我并不希望他继承我的公司,按他的爱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等我老了,公司就交给经理人来打理。”
顿了顿再说:“我不会给磊磊压力,让他一定要发展,壮大公司,一定要比我强。但闻海是,他给了闻振凯足够多的疼爱,但是寄予的希望也太大了。”
李谨年说:“望子成龙嘛,那不很正常?”
何婉如说:“但在商业上,闻振凯很难超过他爹的建树,他于是膨胀了野心,把目光投向了政治领域,他想改天换地,可惜能力不足以匹配野心,他就早晚要出事。”
其实现在何婉如再回想。
日本和台湾关系一直都很亲近,振凯集团又是个超级大的集团公司,而闻振凯作为闻海唯一的继承人,在将来却并不出名,连她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她以为是因为他低调。
但其实不是的,是因为闻振凯在大陆搞过事情,被闻衡收拾过,所以才被迫低调的。
聪明当然是好事,但聪明太过也是麻烦。
闻振凯就是聪明太过才会栽跟头。
李谨年仔细琢磨了片刻,就发现何婉如说的似乎还有点道理,但他突然手指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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