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3 / 5)
吃药都不保险,她计划今晚上医院再输点液体。
经商赚钱嘛,就要吃常人所不能吃的苦,这方面她有心理准备。
但之前李谨年总是不服气,觉得何婉如赚钱太容易。
但经了今天,经了那臭窑洞他一秒都待不下去,何婉如却还能跟煤老板们谈笑风声,聊的,‘又红又专的赚钱大计’,李谨年总算心服口服了。
他说:“何小姐,说句心里话,以我看,钱就该你这种人赚。”
他转身要走,正好碰上闻海,忙又打招呼:“闻董事长,您怎么来了?”
闻海狠狠看了他一眼,又瞪了宋山和冯秘书一眼。
俩没出息的东西,如果当初他们能像拖魏永良一样,把李谨年拖下水,那么,为了自己不出事,发现闻衡在调查闻振凯时,李谨年就会帮忙通风报信的。
可是不管冯秘书还是宋山都没能拿下李谨年,就是他俩的无能了。
而曾经李谨年也蠢蠢欲动,差点被拖下水。
现在他开上何婉如的豪车,一脚油门冲下山去,心里除了庆幸就是得意。
正所谓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
他能有今天,全凭他有个好爹,要不然,他只会比魏永良和郭通更惨。
且不说他,另一边,闻海在提醒何婉如:“你最好先去洗把脸。”
脚臭可了不得,全是细菌。
从小不爱洗脚,以致于脚臭腌入味的煤老板们自带免疫功能。
但正常人不行的,尤其是眼睛,熏一熏必然发炎。
这窑洞前的院子里有好几个水龙头,锅灶就在露天,厨子正在氽野菜。
何婉如打着香皂洗脸,偶然回瞟,就见闻海目光阴沉,正死死的盯着她在看。
她知道他来的目的,但是没想到会那么快。
或者说,她因为是个母亲,而且没有想过要把磊磊培养成自己的继承人,没有对磊磊寄予太高的期望,所以她把闻海想得也非常理性。
毕竟他是可以在遇到危难时,献祭儿子搏生路的人,他应该是很理智,也很冷静的,而曾经的闻衡清清白白,没有犯过任何错误,但现在的闻振凯是在他背后捅刀子,那也就只有偏心可以解释了,他偏心小儿子,偏心到愿意无条件为他兜底。
而现在,如果何婉如不帮闻海,他就会全线撤出。
政府的损失当然大,振凯集团的损失也不可估量,但最惨的是何婉如。
因为于政府来说,最多不过开发区被摘牌。
振凯集团会亏损,但闻海此刻敢来,就证明他兜得住。
可是何婉如的贷款一笔赶一笔,是在刀尖上跳舞,而一旦贷款还不上,她就等于是把糖酒厂和铝厂全部拖进了债务的深渊,一旦银行起诉,她还得坐牢。
……
闻海就是来给何婉如下马威的。<
她刚洗完脸,在甩手上的水珠子,他递来了手绢,并问:“你怀孕了?”
何婉如一愣,但回看热闹的窑洞,忍不住又一声干呕。
她也还忙着招待煤老板们,没时间听闻海夹枪带棒的威胁,索性先讲为强。
她带着闻海拾级而上,到窑洞院落的上一台,是个大平层。
在平层上站定,她说:“虽然全球正在迈入intel时代,但是市场正在起跑阶段,还没有呈现井喷式的增长,所以在量产方面振凯集团没有太大压力,以及,振凯集团由您一手经营状大,在董事会,您的话语权最大,也不需要说服任何股东。”
顿了顿再说:“如果您愿意给闻衡一百万,相应给闻振凯的,就是一个亿,所以为了他而损失几个亿,在您的心理承受范围内,所以您……不惧撤资。”
闻海负着双手,深吸一口气,先声明一点:“身为父亲,我更爱闻衡。”
但再说:“可要经商,振凯能力比他强太多。”
何婉如噗嗤一笑,反问:“所以闻振凯是因为能力强,才被请去喝茶的?”
再说:“闻董事长明察秋毫,但之前真的就全无察觉?”
在没有公安机关签发逮捕令之前,不叫抓捕,而是请喝茶。
但其实都一样,因为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国安是不可能乱抓人的。
而如今闻海再回想,其实有蛛丝蚂迹的。
就比如闻振凯十万块买闻衡的军功章,就是准备送给绿营的某位军方大佬。
他大哥用命拼回来的军功章,他却要买去讨好他哥的敌人?
想想小儿子的荒唐,闻海恨不能抽他俩耳光。
甚至于,负气的时候他也觉得,就该让小儿子坐几天牢,吃点苦头。
可知子莫若父,他知道的,闻衡吃得了苦,闻振凯不行。
而且他有能力捞他出来,为何不捞?
他不但要捞人,他还得让何婉如明白,他不是开玩笑,更没得通融,是要赌上振凯集团,来把儿子捞出来。
毕竟亲儿子,他自己想怎么批评教训都可以,但是,必须得是他自己,而非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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