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闻大亮对司机说:“去中国银行总行。”
中国银行陕省总行,那是目前陕省唯一可以支取外汇的银行。
看来他们拿的还是汇票,今天才要去取钱。
派出所就在不远处,老所长蹲在外面,正在擦拭他的自行车。
何婉如拍了老所长一把,喊了声抓坏人,追上摩的,一巴掌抽上闻明的秃瓢。
闻明父子要做亏心事,当然也心虚。
他对司机说:“快点走,不要管这个女疯子。”
闻大亮抬脚踢了过来:“你个臭乡下来的,你给我闪开。”
何婉如躲开他的脚的同时扯走了他的背包。
闻大亮一看不妙,追着来夺包。
闻明也提起拳头就捣,今天没人拉偏架,何婉如险些被他捣翻。
幸好老所长来了,挡到前面问:“干嘛呢你们?”
但老所长也姓闻,叫闻礼,算闻家自家人。
所以闻明非但不怕,还说:“闻礼,这婆娘脑子有问题,快拷了她。”
可他话音才落,闻大亮一声哀嚎。
却原来何婉如一口咬开他的手,抢过包跑进了派出所。
所以她真脑子有问题?
老所长闻礼转身就追,但才进派出所,就见何婉如高举着个东西。
她说:“我要报案。”
闻礼接过东西一看:“这不闻衡的身份证吗?”
何婉如再掏一张:“您看发证日期,我这张才是有效的,那张是作废了的。”
再指闻明父子:“他们冒用闻衡的身份证,盗窃他的财物。”
派出所里有一帮民警,正试图制服何婉如。
但随着她这样说,所有人集体止步,也齐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
闻衡之前丢了身份证,其实是被闻明父子偷走的。
用那张作废的身份证,他们打着他的名义从管委会,魏永良手中取走了汇票。
他们还跟魏永良说,闻衡要悄悄拿钱,不能声张。
魏永良当时只是个小科员,不敢得罪闻衡,所以就只跟何婉如讲过这件事。
也幸好他八卦过一嘴,叫她今天能抓到两个毛贼。
何婉如当着公安们的面讲了前因后果,再指闻明父子:“他们是小偷!”
但闻礼和闻明是没出五服的堂兄,昨天就是因为他,闻大亮才没被拘留的。
现在他也天然偏向闻明,所以他说:“事情我会调查的,交给我就好。”
再说:“小媳妇,你是外来务工的吧,有暂住证吗?”
闻大亮忙说:“叔,她没有暂住证,是氓流,快罚她的款。”
汇票其实也在他的背包里,何婉如也已经翻到东西了。
怕闻礼会徇私,她交给了另一个公安。
公安接过去一看,眼球突出:“五,五万?”
另几个公安凑过去一看,也同时失声:“美金?”
闻礼接过汇票一看,也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何婉如也很吃惊,因为以她猜最多也就几千或一万美金。
五万美金,都够闻衡在日本做开颅手术了。
闻礼再仔细看了一遍汇票,发现日期是三年前,就问闻明:“哥,这钱闻衡知道吗,他打算咋处理?”
闻明撒谎:“他知道。”
再撒谎:“我可是闻衡他叔,帮他管钱不是很正常?”
何婉如无情揭穿他:“你放屁!”
她举起代理书和管委会开具的介绍信,说:“你趁闻衡昏迷,悄悄在代理书上摁了他的指印,他马上要死,你却卡着时间取台湾给的钱,因为你不但想私吞钱,还想让台湾误以为钱是闻衡自己拿的。因为他会死,所以钱的事将再无对证!”
再指文件上的日期:“瞧瞧,就是今天。”
因为有些汇款的收款人是行动不便的老人,所以银行有规定,如果不是本人取钱,代理人就需要拿着收款人的身份证和户口簿,以及沓有收款人指印的代理书。
大宗海外汇款,还需要当地招商办出具的介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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