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7)
糖酒厂已经还掉八十多万的债务了。
努力一把嘛,说不定今年就能把债还完呢。
忙着还债嘛,顾不上多说,今晚就出发,他得去西北卖酒了。
但他只带走了赵保保和王旭,马战和黄明,袁澈几个留了下来。
何婉如还交待,说晚饭后要他们再来一趟。
且不说是为啥,他们走了,闻衡在小卧室里折腾了半天,直到吃饭时才出来。
但他才端起碗就皱眉头:“他们怎么还在?”
何婉如看院子,见空空如也,正要问闻衡说得是谁,磊磊凑过去一看,说:“妈妈,是那帮像鸭子一样游泳的人,他们又来游泳啦。”<
何婉如皱眉头:“你爸爸坐的位置,可以直接到看到院子外面?”
磊磊给妈妈让位置:“你自己来看呀。”
前几天来了一帮子港台腔,在渭河里游泳。
闻衡最近一直在忙,没关注。
发现那帮人又来了,于是放下碗出门去了。
何婉如坐到他的位置也才发现,坐在这儿,从厨房到闻家大院,渭河,全都一览无余。
所以以居住来论,这丑房子简直是个灾难。
但它其实算是个堡垒,因为假设在战时,渭河将是行军的必经之道,那么闻衡常坐的位置,就是个最佳狙击点,在这个位置能观察四面八方,但是又很难被瞄准。
何婉如觉得,闻衡大概是打仗打魔怔了。
盖房子的时候也不图方便,只想一点,给他一架机枪,这地方就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出门交涉,半天都没回来。
倒是三个黄毛回糖酒厂吃完饭,穿着西服又来报道了。
袁澈个头最高,面相也凶,但穿上西服也最好看。他搓着手问:“姐,你有啥吩咐吗?”
另两个也西服革履的,搓手说:“姐,你是不是要给我们讲课呀,今天要讲啥?”
其实涉及营销,重要的不是讲,而是做。
何婉如本来想讲讲的,但见闻衡还在河边跟人交涉,心说不如直接来场实践算了。
她收了碗,认真对袁澈说:“一会儿不管我说什么,你们都必须做一件事,就是给我鼓掌,而且要笑着鼓掌,掌声也要热烈。小袁,你的能力到底怎么样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明白。所以,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就一点,鼓掌,卖力的鼓掌。”
袁澈试着问:“真就不管你说啥,我们都要鼓掌吗?”
见她点头,袁澈当即鼓掌:“好。”
只要鼓掌就能留下来,那可太简单了。
袁澈为了当经理,就算把手掌拍烂,他都在所不惜。
……
何婉如收拾了碗,带着仨黄毛和磊磊出门,往河边去了。
河边是湿地公园,有些人来乘凉散步的,但此刻凑在一处,正在围观热闹。
有个中年男人大声说:“你凭什么查我身份证,讲啊,凭什么喔。”
另有个老头说:“哪怕你是警察,随随便便查人身份证也是不对的。”
中年男人说:“你是在侵犯我的人权。”
是俩穿西服打领带的,一看就是南方人,闻衡被他们堵着。
围观的都是附近的居民,有人摇着扇子,还有人磕着瓜子,抽着烟。
何婉如挤进人群,直奔穿西服的中年人,问对方:“您好,出什么事了?”
刚才她说过,不管她说啥袁澈他们都要鼓掌。马战和黄明有点不好意思,但袁澈怕丢工作嘛,就啪啪啪的,疯狂鼓掌。
中年人被这阵仗吓到了,试问:“这位小姐,你是个官员,喔不,干部吗?”
人设在于烘托,一个人再吹身份也没用。但有三个黑西服负责给她鼓掌,人们就会觉得她身份特殊。
以为何婉如是大领导,那老头指着闻衡说:“我们是南方来的商人,是来旅游考察的贵宾,想看看你们西部有没有商机,但是这个人,他居然查我们的身份证。”
再举身份证:“看到了吗,我们可是胡建人,是良民,而且还是商人喔。”
围观的人劝都发出哇的惊呼。
如今人们最羡慕的,就是南方的有钱商人。
中年人又说:“我们被这个人给冒犯了,我们现在非常生气,我们也讨厌这个地方。”
何婉如暗猜,闻衡是在怀疑,这俩人是闻海派来,来捞牌位的。
她觉得也是,否则这帮人不会天天来游泳。
但在如今的西部,只要有南方人说是来投资的,就不能惹,他们去螵,公安都不抓。
想招商,就要给商人以适当的优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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