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4)
李钦山先不说煤矿的事,只看曾经的老战友,韩胜。
他一直很感激对方,因为虽然拿错了照片,可是帮他找了个好媳妇。
但他当初为什么帮龚庆红,煤矿的事呢,有无利益输送?
答案当然是有,65年那回,龚庆红给了韩胜二十块钱,十年前,作为采购员的他一手促成了煤矿承包,龚庆红给了他回扣的,两万块。
之后龚庆红为了整垮日化厂截留订单,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为只是情情爱爱吗,错了,全是钱,是利益。
……
李谨年因为区长找他,去了趟区政府,才回来。
在走廊碰上磊磊在地上玩纸青蛙,他止步看了片刻,苦笑着摇头。
那青蛙一看就是奚娟叠的,她向来喜欢做手工。
但她从没给李谨年玩儿过,都是自己叠了默默的看会儿,再丢垃圾桶。
李谨年懂,后妈叠着青蛙,心里想的是亲儿子闻衡,对他不过面子活儿。
但继父还不如后妈,闻衡如今也是为了巴结何婉如,才那么疼爱小磊磊的。
等以后她给他生一个,小磊磊的好日子大概也就到头了。
李谨年这样想着,进了病房,就见站了一地的人,龚庆红正在掩面抽泣。
他走向何婉如,轻声问:“有结果了吗,我好给闻海打电话。”
从闻家祠堂被烧,到闻衡让黄毛们用尿浇祖宗。
再到后来他大手一挥,让黄毛们把牌位扔进渭河,闻海全都知情。
但昨天的事因为没结果,李谨年也就还没汇报。
但只要有了结果,他得第一时间讲给闻海。<
隔着一道海峡,闻海快气疯了,也一直在关注事情的进展。
何婉如没吭声,倒是贾达走向李谨年,说:“我们正在严肃批评我家老龚呢。”
委屈自己到能容忍丈夫包二奶,但要说踩龚庆红,贾达踩的最狠。
他再问:“听说区长在发火,出什么事了?”
李钦山也问儿子:“铝厂那新书记呢,他什么情况,关键时刻尥蹶子?”
李谨年说:“他说,我妈要敢去,他就带着所有技工去邻省。”
李钦山气的抓起茶杯又生生放下:“杂怂,狗日的!”
再说:“他早就想走了,是在找借口。”
李谨年点头:“据我从那边打听的消息,私人老板给的工资高,把他挖走了。”
是这样,奚娟有一份铝的废料,赤红泥的环保化科研成果,本来她说的是要免费送给渭安铝厂,但后来发现闻衡不会死,于是改了条件,说要回去当副书记。
区长也同意了,毕竟科研成果就是实力,证明她没丢专业。
但是才被提拔的王总工听说奚娟要去,当即就表示,说要带着骨干技工们去邻省的私人铝厂,还说是因为他一个大男人,接受不了跟女人搭班子。
李钦山又不是傻子,难道能看不出来?
王总工早跟邻省的私人铝厂谈妥,准备带技工们去那边了。
奚娟的事于他就好比瞌睡碰上枕头,让他不但能走,还能走得光鲜体面。
说来李钦山最惭愧,也最丢脸的那个人。
抓捕闻海其实是龚庆红她爸下的令,可是那老爷子马上就要归西了。
而李钦山呢,娶了闻海的媳妇,也因为是渭安本地人,原来工作又还比较出色,就被上面委以了重任,要他配合政府,把三线企业们,一家家的安置妥当。
那是个重任,但也恰叫闻海逮到机会好羞辱他。
铝厂王总工的事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从李钦山到区长,大家待他都礼遇有嘉,亲自陪着他上门,一个个的找技工,他也拍着胸脯说自己临危受命,会好好干。
结果呢,关键时刻掉链子。
老杂毛,他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他妈是利益。
但当他带走技工们,铝厂还怎么搞?
连技工都没有,生产都搞不起来,还怎么招台商?
闻海随时电话问李谨年,或者贾达,听说之后估计得笑死吧。
李钦山现在当然不耍小孩脾气了,甚至,他都恨不能求着奚娟想办法救铝厂。
但最实际的问题,技工们全走了,没有人才,奚娟也无济于事啊。
铝改建材,多好的点子,但没了技工还怎么上马?
事实证明,何婉如那二十万要的一点都不高。
甚至可以说,她的价值远超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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