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4 / 5)
何婉如还真能敲一笔巨款,因为于闻海来说,闻振凯才是地主家的传人。
闻振凯的妻子,也才是最有资格握着戥子的人。
但说有点奇怪,闻衡把祖宗牌位扔渭河里的事,贾达肯定汇报给闻海了。
闻海也知道闻衡不是癌症,不会死的事了。
他们不是父子而是仇人,闻海该出招的,可他怎么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且不说这个,闻衡出了门又回头:“婉如,香皂,是我卖的。”
何婉如在收拾新内衣,没听清,回头:“你说啥?”
在她看来闻衡简直莫名其妙,甚至有点欠。
因为他说:“婉如,我长得难看,但我不欺负女人。”
何婉如心说这人有毛病吧,明明一张俊脸,却说自己长得丑?
其实是闻衡自己词不达意。
他虽然脸还行,但是有一身的疤痕。
在他想来何婉如长得那么漂亮,还优秀,必然不喜欢他,而是喜欢周跃那种身上没疤,白白净净的。
但话没说完,何婉如一回头,他其实是羞的,就不说了。
晚上他回了闻家大院,也不知道是去干啥去了。
直到半夜不见他回来,她就提前睡了。
次日一早,骑了一台刚新修好的摩托,他带何婉如和磊磊直奔医院。
奚娟应该是从早起就在等的,在等磊磊。
见面先递磊磊个纸叠的小青蛙,教他放到地上,再用用一下下的拍地板。
纸青蛙农村孩子常玩的,但大多只是样子货,拍不起来。
但奚娟不愧高级技工,手够巧的,她的青蛙只需轻轻一拍,就能嗖嗖的往前蹦。
磊磊可太喜欢了,拍着青蛙出了屋子,满走廊的拍拍。
突然碰上一双颤颤的腿,他见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遂礼貌问侯:“爷爷好!”
……
李钦山是坐在沙发上的,闻衡站在窗户边。
一起看进门的韩胜,也就是那白发老头。
但也正是他,一直在收龚庆红给的劣质香皂。
今天他到场,人才算齐了。
何婉如在看窗外,龚庆霞倒是按时赴约了,但是贾达肘着来的。<
她眼睛肿的像两颗大桃子,时不时就要吸一下鼻子。
而闻衡能猜到离婚材料在哪儿并不新鲜,因为他经历过所有的事,是当事人。
韩胜进来之后他并没有吭声,一直等着,直到龚庆红进来。
他掏出一封信来,开门见山直接说:“那是1979年,闻海头一回和大陆通信,我奶奶把信撕掉了,我因为不在家,也没看,昨晚,我在闻霞娘家的柜子里翻到了它。”
再说:“他于信里说,只要我母亲需要,他会立刻寄《休书》来。”
奚娟闻言,从儿子手里接过了信。
所以本来闻海第一次能和大陆通信,也是好话好说,心平气和,还愿意给她休书的。
怎么后来就变得那么古怪,看谁都成仇人了的?
龚庆红撇唇:“是你奶奶撕信在先。”
闻奶奶生气,是因为闻海离开前要杀妻弑子,猪狗不如。
可是当她把信撕掉,它就落到闻霞和龚庆红等人的手里了,那也是祸事的开端。
因为当时闻衡已经去前线了,不在家。
而其实要说闻海十恶不赦吗,奚娟如今想想,似乎也不是。
他为什么执著的怀疑她出轨,又直到现在还怀恨在心,总该有原因吧?
闻衡再说:“你当时把那份离婚材料寄给了闻海,应该还有附带的各种告密信,揭发信,那明明全是你自己收集的,但是你跟他说,那是我母亲收集的,对不对?”
何婉如可算找到谜底了,闻衡揭开的谜底。
所以闻海深沉的恨来自于,前妻不但嫁给了出轨对象。
而且在他走后不但要离婚,还招集了很多人来揭发他,告他的密。
于是那顶绿帽子在刹那间还魂,就又成崭新的了。
奚娟止息半晌,问:“龚庆红,为什么?”
她和闻海就算真有苟且,睡到一起,奚娟都懒得多给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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