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5)
话说,龚庆红一进门就咄咄逼人。在何婉如没开口前,一直是她在滔滔不绝。
李谨年看热闹不嫌事大,非但没阻止她,反而热情招待贾达:“贾总,坐下聊吧。"
贾达也一副吊儿郎当:“抽支烟?”
李谨年摆手,特地指奚娟:“我妈不喜欢烟味,别抽了吧。”
李钦山曾经也是老烟枪,但为奚娟戒掉了。
李谨年向来烟不离手,但只要后妈在,怕他爸抽他,他就不敢抽烟。
贾达收了烟,低声说:“闻队来势汹汹大刀阔斧,是准备在新区干票大的,好加官晋爵?”
闻衡纱布都还没拆,就把自己的副手给抓了,瞧着是要向上邀功,谋个更好的差事。
李谨年说:“关键是得看他能不能坚持,毕竟地方诱惑很多,我怕他经不住诱惑。”
贾达跟他对视,了然一笑。
……
龚庆红为龚腾飞求情,讲的都是实际问题。
目前的情况就是,所有的干部都不清白。
龚腾飞他们收了罚款也不全是自己揣着,还需要各方打点,上供领导。
李刚那种小喽喽说开也就开了,但龚腾飞身后有大领导的。
闻衡又不像李谨年有爹罩,他就敢得罪人?
他就不怕别人给他做局,故意整他?
而且正所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龚庆红主要针对的,其实恰是奚娟。
随着她不断的说,闻衡倒没事。
但奚娟的唇逐渐失去了血色,面色也变的惨白,仿如惊兔,坐立不安。
李谨年反而来了精神,八卦听的兴致勃勃。
因为李钦山讲的是,闻海对待奚娟就好比奴隶对待奴隶主,也是他的出现拯救了奚娟。
但要说闻海甚至会因为奚娟生气就不敢回家,那他就是个正常男人吧。
他为工作也曾差点牺牲,奚娟作为妻子就没体谅过他?
奚娟的脾气李谨年最了解,冷傲清高。
而照龚庆红的说法,在上段婚姻里她非但不无辜,过错还占大头吧?
那她又何来自信,闻海能放下恩怨的?
本来李钦山绝食闹抗议,奚娟就很为难。
龚庆红再一威胁,她就畏惧了,退缩了。
而她之所以回来工作,其实是因为何婉如的那个好点子,它太有用了。
目前西部人口急剧扩张,但也都是贫困人口,对廉价建材的需求极大。
砖老百姓能自己烧,但门窗家具必须花钱买,而铝,能让建材降2/3的成本。
它能让西部老百姓用很少的钱,就能盖一个遮风避雨的家。
国企脱胎于人民,就该为人民服务。
在如今这个时代谈理想或者有点可笑,但奚娟是为产业转型,造福民众而来的。
她也非常重视她的工作。
可龚庆红勾起了她最痛苦的回忆。
也叫她想起她和闻海之间最深的矛盾,出轨!
当时,闻海是准备一刀攮死她的。
用他的话说,他的父辈世代大地主,个个梆梆硬,就他对个女人低声下气百般讨好。
结果偏偏他的女人出轨,给他了戴绿帽子,不杀了她,他难见列宗列宗。
幸好闻奶奶挡着刀,救了奚娟。
但本来奚娟以为他们离婚,闻海也消气,放下前尘旧怨了。
可听龚庆红的意思,他是回来复仇的吧?
龚庆红差点就得逞了,用一席话逼得奚娟放弃事业,重回西北了。
但何婉如半路插了一句,龚庆红就结舌了。
何婉如乘胜追击,再问:“闻海出逃前一天,龚主任您也去过闻家大院,对吗?”
龚庆红说:“去的次数多,我记不得了。”
她对何婉如也很有警惕,立刻又问:“跟你又没关系,你问这个干啥?”
所以只许她污蔑别人,别人就不能污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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