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7)
闻振凯此刻人在医院,正在处理烫伤。
他倒不忌惮闻衡,但他忌惮奚娟。
他怕她会和闻海旧情复燃。
作为儿子,他不敢干涉老爹的感情生活。
可是他心里不爽,今天就想拱拱火,让闻海好好骂闻衡一顿。
哪知飞来横祸,他拱火不成,直接住院了。
那就够惨了吧,还有更惨的。
要知道,老实人的杀伤力总是最大的。
所以如果别人说闻振凯犯蠢,闻海不会相信的,他亲自培养的继承人,他信得过。
但马健是个老实人,还是在夸闻振凯,闻海就信了。
马健越夸,闻海就越生气。
何婉如能不能搞定煤老板他还有所怀疑,但闻振凯要是帮过她,那他就是个大蠢货。
大儿子太倔犟不认他。
小儿子还是个蠢货,闻海能不生气?
他被气到站不稳,手虚空乱抓,也不知碰到什么,一块绢巾滑落,他顿时双唇哆嗦,颤抖着哽咽了起来:“母,母亲?”
却原来绢巾罩着的,是他亡母的遗照。
老太太双目炯炯,正盯着他在看。
闻海吓得连退几步,因为他心里有鬼,他最知道了,当初的错全在他自己。
他倒是成功了,发达了。
可儿子和老母亲因为他,受了整整十年的苦,那也是为什么老母亲至死不愿见他。
对老母亲的羞愧,以及对闻衡的恼羞成怒,还有对闻振凯的失望,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幸亏马健眼疾手快搀扶了一把。
要不然闻海就得栽倒在地。
冯秘书和俩保镖在院子里,一直关注着屋子里,眼看不对劲,赶忙进来搀扶人。
而闻海来时咄咄逼人,精气神不输年轻人。
但此刻,他疲惫的仿如被扒皮抽筋,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一般。
他不用装,这回是真病了,被气病了。
有钱人最贪生怕死的,他想赶紧上医院检查身体,但是最后,他还得跟闻衡说句话。
是真心话,但也有表演的成分。
表演给在场的别人看。
他说:“闻衡,不管你信不信,我赤手空拳到台湾,拼出今天的成就,全是为了你。我给振凯顶多三分爱,但剩下七分,全是你的。”
且不说闻衡有没有被感动,马健被感动了。
他看闻衡:“老营长,原谅他吧。”
何婉如想说,爱算个屁啊,嘴上说说谁不会,他把七成的财产给闻衡,她才信他。
但她不是当事人,当然也只是心里腹诽。
闻衡也一言不发,不接招。
看儿子油盐不进,好坏不听,闻海也就扶着冯秘书和保镖出门,上车了。
但冯秘书正要关车门,何婉如出院子来,拦住了他:“冯秘书,请等一等。”
帮忙关上车门,她低声说:“看样子闻董事长心脉不太好。但你知道的,闻衡的失明是一位中医治好的,而要治心脉,中医比西医更管用,需要的话,我来帮忙联络。”
冯秘书说:“何小姐,你居然还懂中医?”
又说:“咱们董事长身体没别的问题,就是心脉比较虚,这趟来,他本来就想找个好中医帮忙养养心脉,但我找了很久,至今还没找着真正的好中医。你如果有认识的,欢迎帮忙推荐,我亲自去考察,看水平到底如何。”
闻海只看身材就可知,很自律,也很健康。
但经商要操心,也最容易损心脉。
就好比何婉如,上回要问煤老板们搞200万。
为了搞活气氛,拍煤老板们的马屁,她当时累到心脏几欲爆炸,神经都差点绷断。
闻海身常年累月疲于钻营,劳心劳神,心脉损伤就很厉害。
而他的生意,就跟何婉如必须笼络一帮煤老板们一样,也是由人脉撑着的。
他如果现在死,闻振凯还太年轻,搞不定那些人脉,振凯集团的生意也就败了。
所以何婉如虽然会气闻海,但不想他死。
而她要给闻海推荐的良医也非别人,正是小秦大夫,秦玺。
就是她曾经承诺过,要帮忙开医院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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