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4 / 7)
而且作为顶天立地的西部男人,被媳妇当成小孩儿哄?
但闻衡也只是暂且向媳妇低头。
他是男人,有男人的尊严。
抽个合适的时间吧,他会郑重跟媳妇谈,叫她把他当成男人,而不是小孩哄的。
……
说回闻海。
对闻衡,他是怜其不幸,怒其不争。
对着马健他当然态度很好,柔声说:“马厂长,我这个老父亲唯有一腔的愧疚,我只想弥补亏欠,也只想对闻衡好,以换得入土时的死而无憾,你一定要帮帮我。”
马健被感动了,当即表态:“包在我身上。”
但等马健一走,闻海却对司机说:“那十年的革命是成功的,它成功把我们闻家的长子变成了老百姓的公仆,任劳任怨的老黄牛。”
半晌又说:“可他是我儿子,我的长子!”
司机没说话,只默默听着。
那十年革命的意义是什么呢,普遍来说,领导干部相较民国时代,简直脱胎换骨。
因为在民国时代,官就代表了一个字,贪!
大家讲着三民主义,实际行动全是生意。
省级大员都是军阀,也是土匪,只会搜刮民脂民膏。小官吏,则皆是他们的爪牙。
而现在,吴处长那种贪官,其实也就贪了十几万,小毛毛雨而已。
而且像奚娟那样的科研专家们,都跟闻衡一样,是真正的人民公仆。
但别人当公仆是应该的,因为他们享受到了革命带来的红利。
可是闻衡凭什么呢?
闻海已经打听过了,这渭安新区几乎所有人,都曾经批斗,殴打过闻衡。
闻衡还给老百姓当公仆,闻海想想就愤怒。
他怜闻衡曾经受过的苦,也恨他以德报怨,对那些普通老百姓太好。
回到酒店,闻振凯就在大门口,上前就帮闻海披呢子大衣:“父亲,冻着您了吧?”
闻海拂开呢子大衣,大步流星穿过大堂,进了电梯,见闻振凯也进来,说:“告诉张区长,闻衡不跟我见面,就不谈铝厂的合作。”
闻振凯躬腰,乖乖答应:“是。”
他头一回见闻衡,只看对方那一身的锋芒,就知闻衡不是他的对手了。
无它,闻衡强是强,但太倔犟了。
闻海想压到闻衡低头,那是不可能的。
他只会失败,被气得动肝火。
闻振凯也乐得看热闹,毕竟闻衡和闻海闹得越僵,于他来说越有利。
房间里早有厨师准备好宵夜,热茶和咖啡。
闻振凯陪老爹吃宵夜,边吃边聊工作。
虽然从小被专宠,但是闻振凯特别会察言观色,巴结老爷子。
也有原因,闻海和他妈一直没结婚。
而且闻海拿他妈一直是当小妾,佣人的。<
闻振凯从小就有紧迫感,也会巴结老爹。
而虽然他在奚娟的事情上犯了点蠢,但他足够孝敬,听话,那就足以弥补他犯的错误。
……
之后连着几天,闻海再没说找过闻衡,也没有打扰过奚娟,总之,静悄悄的。
何婉如终于拿到了林建英放的款,也把另一笔贷了出来,抓紧时间把支票送到了政府。
政府收到款,就会正式开始办理营改私。
然后就是给煤老板们打电话了。
正好快过年了。
何婉如给每个煤老板打电话,都说自己要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让助理去送给煤老板。
马健就在何婉如对面,一听就明白了,他该要带着几个推销员,又出去跑业务了。
但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一直瞅着在逮机会,那就是,闻海和闻衡的见面。
那也不仅仅是他这一个人想那么干。
而是,最近张区长专门找过马健,给他下了任务,说必须让闻衡跟他父亲见个面。
因为,据说闻海最近又在接触邻省铝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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