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4 / 5)
闻海和奚娟总是不肯心平气和的说话,张嘴就是争吵。
尤其闻海,他和龚庆红那么亲密的关系,但直到前段时间之前,闻衡都不知道。
他和别的女性有往来,本来清清白白,可万一媳妇误会他了呢?
所以他诚言:“林建英后来结婚,找的是个陕北人,对方目前在公安系统工作,据她说俩人感情不和睦,正在闹离婚。”
改革开放后,到了九十年代,离婚就像赶时髦,几乎人人都在闹离婚。
李谨年的前妻在离婚后办了停薪留职,去南方打拼,把女儿也带走了。
那林建英也离婚,又给闻衡放那么多贷款……何婉如懒得多想,拉灯绳:“睡吧。”
灯灭了,但闻衡噌的坐了起来。
黑暗中他气鼓鼓问:“你就不多问问情况?”
何婉如还没来得及说话,闻衡再说:“林建英要送我一块表,铁达时,要五千一块。”
何婉如一噎,心说怪不得闻衡刚才专门问她名表的价格,而于公务人员,铁达时就算是工资能买到的,最好的表了。
铁达时也是部队军人们最喜欢的进口表,瑞士名表,而且以质量好而著称。
何婉如刚刚受活了一回,现在只想睡觉,暗猜闻衡应该是基于道德而拒绝了林建英送的表,但是又实在喜欢表,所以要闹点脾气。
她就打个哈欠说:“睡吧,我估摸这回应该能搞到180万,你要喜欢铁达时,我给你买块17钻的大金刚吧,商场里,新表也就三万块!”
铁达时大金刚也是金表,虽然比不上劳力士,但也是闻衡这样的普通人所仰望的了。
何婉如却随口许诺,说要买来送他?
她心里无事,转身就睡着了。
闻衡却睁着眼睛看着黑暗,怔怔发呆。
何婉如本来是准备搞120万的,后面水涨船高成了150万,现在又成180万了?
只是酒而已,她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而且闻衡小时候最烦的,就是父母间无穷无尽的猜疑。
闻海坚信一点,奚娟不爱自己。
他又标榜自己爱奚娟,还说要不然,早在五十年代,还能自由出国的时候他就离开了。
奚娟则说,闻海的爱没有任何价值,因为他不尊重她,没有把她当人看。
闻衡其实两个都烦,烦父母的争吵。
他们明明相互憎恨,但为什么又要那么在意彼此呢?
他们都在试图把自己的观念强加到对方身上,可自己又分毫不让。
他们的关系让家庭氛围像个火药桶,随时要爆炸。
闻衡从小最渴望的,就是一对温和的,不会吵闹的父母。<
林建英的事,闻衡本来担心何婉如跟他吵吵。
还在想万一她吵起来,惊醒了磊磊该怎么办。
但就算她不跟他吵,也该多问几句吧,问问他什么时候去见的林建英,她又为什么要送表给她,可她全然不问,只说要送他块表。
她什么意思,觉得他是在问她索要一块表?
闻衡差点就伸手去摇何婉如,要抓她起来吵架了。
直到他蓦然意识到,他好像正在变得跟闻海一样,这才猛得收回了手。
第二天一早,何婉如是被传呼机的哔哔声给惊醒的,这时磊磊和闻衡都早出门了。
见是酒厂的电话号码,她立刻回了过去。
而昨天她给煤老板们留过电话号码,今天打电话来的,是那个胖胖的阿扎布,阿总。
他声音透着殷勤:“何老师,忙吗?”
经商就得会塑造自己,当然偶尔就得撒点小谎,何婉如清嗓音,说:“正在开会。”
阿总语气有点委屈:“何老师啊,我们刚才进了酒窖,看到美国总统喝过的酒了,但是就不说喝了,你的人说了,碰都不能碰。”
又说:“都不让碰,真当我们是森口吗?我们生气了,我们要回家!”
酒窖里有五大坛子酒,上面贴着标有年份的密封条,煤老板们好奇的很,就想摸一摸,看一看,品一品。
但两个调酒师得何婉如的命令,不许任何人碰它。
她专门交待过的,只要看得住,还会发奖金,所以俩个调酒师盯的特别紧。
可是煤老板那么有钱,连坛子都酒都摸不到,有的会善罢甘休,但有的犟上了,就非摸摸不可。
何婉如昨晚已经摸过底了。
叫阿扎布阿总的,不但身材重量级,钱也多。
而且他主动打来电话,就好比鱼儿咬了钩,他也就是她要准备宰的其中一条大鱼,这就要开始钓鱼了。
她说:“阿总,那酒是人家美国总统上回来时,亲自密封的,人家都说了,十年后再回来,就要带走它……毕竟咱们有缘,您也诚心,今晚吧,我不但让您摸,还让您提前尝尝它的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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