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4 / 6)
但在今年严打结束,如雨后春笋般,全国的电台都在半夜聊起了两性生活。
这也是野路子,但就张区长也不得不承认,那种电台的听众,比看电视的观众还要多。
毕竟刚刚经历过严打,人们性压抑的厉害,就喜欢听点流氓调调。
而且如果是地方电台,广告费当然便宜,物美价廉。
但是总有人投诉那种节目,说它们带坏了年轻人,要求电台取缔它。
会不会广告费投进去,节目却被严打掉?
何婉如猜到张区长的犹豫,说:“如果没有销量,我会全额退广告费的。”
日化产品,比如香皂,肥皂,国营厂的质量不错的。现在库房里堆积如山,只要能卖就是效果,何婉如也保证能卖。
张区长还在犹豫,身后有下属低声说:“现在这社会呀,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还有人说:“日化厂要能运转,咱们就算想卖,也就能谈上价格了,而不像糖酒厂,白白送给私人。”
糖酒厂算是被马健给捡漏了的。
那么大一个厂子,他只掏了25万就拿走了。
日化厂如果还有销路,就能卖一百万,甚至几百万。
而且何婉如说了,如果产品卖不出去,她会全额退款,这也太有诱惑力了。
日化厂就库存都有几十上百万,把产品卖出去,好歹能发发拖欠的职工工资啊。
还别说,野路子征服了正规军。
张区长点头:“那就试一把吧,李处长负责对接,让何小姐去打广告。”
李谨年点头:“是。”
但他滋了口气,心说自己就一百万的经费。
前几天才付给何婉如20万,这就又得付给她七万?
因为涉及广告经费,他不想再多花一笔,忙问何婉如:“广告费也由你出吧?”
她点头:“所有宣传,包括人工费都由我来掏。”
小电台的广告费估计一年也就几百块,又不多,她掏就行了。
但她显然对铝厂书记的事并不死心,张区长都准备走了,她又说:“区长,关于铝厂的经营,既然我拿了钱,就有必要参与,我想给您推荐一个书记人选,您有没有兴趣见一见?”
但这件事已经敲定了的,张区长就应付说:“再说吧。”
何婉如倒也没有逼得太紧,但也锲而不舍:“那咱们以后再约,再谈这件事吧。”
……
几个黄毛一直在远处偷听,看到何婉如跟张区长等人分开,就提前一步,又跑回了闻衡家,不过全都闷闷不乐的。
他们没文化,都没听懂干部们谈的是啥。
闻衡不知道该怎么让媳妇息怒,也没敢休息,歇了会儿就来厨房收拾晚饭了。
他从小自己做饭,倒也不难。
而且他现在有儿子,小家伙进进出出给他帮忙呢。
但面对黄毛们,他语气很凶的,他问:“听到什么了,怎么不说。”
黄毛们挠挠头,带头的袁澈说:“他们在讲午夜电话,就是教男女嗯嗯啊啊的那种节目。”
闻衡一听脸就黑了:“电台公然搞淫秽色情,流氓类节目?”
但顿了顿再问:“哪个频道,几点开播?”
黄毛们对视一眼,默契闭嘴。
因为闻衡这种老古董都是表面嫌节目流氓,但私底下听得比谁都认真。
他大概率还会打举报节目,他们当然不愿意说。
闻衡在瞪眼,黄毛们怕他,齐齐低了头。
还好这时何婉如回来了,而且远远就在笑:“你们几个都等急了吧?”
五个黄毛一溜烟跑向她,声音都是甜的:“姐。”
何婉如说:“三天后吧,把头发染黑,换件像样点的衣服,来找我报到。”
袁澈挠头,不太敢相信:“你就是老板,你雇我们?”
另一个黄毛怯怯问:“有没有工资?”
他们跟着李刚那种流氓混是捞不到钱的。
偶尔也就能蹭到一顿饭。
而现在比如民工,一月也就拿两百块。
但何婉如却说:“开始每人每月三百块,干得好还能涨到五百。”
那么好的工作,天上掉馅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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