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6)
再看闻衡:“他俩自打你生病时在医院处上,感情就一直很好,从没红过脸。”
毕竟领导,他这话不但漂亮,还足够艺术。
也是经他提醒闻衡才想起来,在他小时候,奚娟和闻海总因为家务而争吵。
奚娟认为夫妻都在工作,家务活也就该一人担一半。
闻海却说解放妇女是政策错误,女性就该待在家里做家务。
生气时他还会说要在解放前,就奚娟这种女人,给他当妾他都不要。
而且还总怨奚娟孩子生得不是时候。
闻衡可是长子,八字里一点财都没有,他老了怎么办?
俩人几番闹到要离婚,还是闻奶奶两边哄,才能叫他们的婚姻维持。
但曾经坚持‘男女分担家务’的奚娟变得‘爱照顾李钦山’,其实是因为在抓捕闻海时,李钦山选择了救闻衡,他救了奚娟的孩子,她也就答应了他的追求。
李钦山也曾承诺说会保护闻衡,不叫他挨批斗。
但当革命真正席卷的时候,人人都是泥菩萨过江,保不了别人的。
奚娟跟李钦山感情真的好吗,闻衡原来以为是。
但现在他怎么觉得她只是累了,疲惫了,也就不想再跟配偶争吵了?
闻衡如果注定要死,就不会再见奚娟了。
可现在他终于有了求生的意志,如果还能活,他想多了解了解他的母亲。
这会儿电话已经装好,就摆在炕柜上。
秦玺给闻衡留过电话号码的,他就在想,要不要问问秦玺现在啥情况。
她还会不会再来帮他治病,又有没有治好的可能?
但他刚拿起电话,门外响起秦玺的声音:“嫂子,您忙着呢。”
何婉如忙着说服李谨年,就只跟秦玺点了点头。
然后她再说:“咱们可是西部第一个开发区,中央很关注的,搞了两年一个外商都没招进来,就一个闻海表态要来,祠堂还被人砸了,要我说,都怪你李处长!”
李谨年突然被扣帽子,生气了,脸上的笑都没了。
偏偏这时顽皮的磊磊又朝着他的肚皮biu,一颗小石子儿砸了过来。
李谨年回头,对着孩子凶神恶煞:“嘶!”
磊磊也没想到他会翻脸,不敢再顽皮,拿着石子儿跑掉了。
担白说李谨年现在很烦,还想骂人。
他还觉得何婉如的野路子这回不但不灵,还可能玩砸。
因为李谨年和前妻离婚后,就只觉得晦气。
奚娟也是闻海的前妻,肯定也觉得她晦气,又怎么可能投资她?
而且虽然有很多企业有女书记,但那都是特别圆滑世故,跟男人一样精明的女性。
但奚娟是个清高秉正的性格,能当好技工,可是她混不了官场。
不好贬低后妈,也不想跟何婉如吵架。
李谨年就再找借口:“我倒是能同意,但区长不会同意的。”
何婉如说:“既然你同意,你去劝奚娟女士,至于区长,就交给我来说服吧。”
李谨年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行啊。”
再说:“你应该听说过咱们的张区长吧,南方某工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而且是博士,你要真能说服他,我立马去劝我妈,劝她重回铝厂工作。”
他这样说,是因为他自信何婉如说服不了区长。
可她盲目自信,却说:“同时进行吧,我来说服区长,你给你妈打电话。”
李谨年刚才还在反对,这会儿突然变得特别积极。
他说:“正好后天区长会到湿地公园考察,那就后天吧,我安排你俩见面。”
何婉如爽快答应:“行啊,那就后天,咱们说定了。”
屋子里,秦玺正在给闻衡把脉。
闻衡看着李谨年,却不由蹙眉头。
因为他发现李谨年突然笑的像只狐狸一样。
而以他的经验,当李谨年笑的像狐狸,就是要使坏了。
李谨年也从小就坏,小时候经常耍诡计骗闻衡出去,再喊一帮孩子来打闻衡,是因为闻衡拳头硬,能打架,倒没吃过亏,可是他怕何婉如会吃亏。
再一想,他说:“哪个姓张的区长,我怎么不认识?”
李谨年说:“老区长因为搞不出政绩,退居二线了,张区长是新来的,头天上任就把我们所有人骂了个遍。但咱们何小姐一张巧嘴,应该能说服他吧。”<
闻衡就说嘛,滑头如李谨年,肯定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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