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5 / 6)
但何婉如上辈子可是夜夜在电脑前熬大夜,给企业写企划书的。
她笔一圈就是一个数字:“不是说有二百万吨铝的库存吗,看看历年销售,再看看它的产能,您自己算算,一吨铝价值两万,那可是几十万的铝,它去哪了?”
李钦山见何婉如第一眼,以为她是个拍电影的。
后来才知道她是野路子点子大师。
但他也服气,因为她出的点子确实新奇。
而她居然嫁给了将死的闻衡,那就跟李雪是一类人了。
李雪可是差点喊他叫了爸的,就是通过关系。
何婉如跟李雪一样,他心里就很反感。
但数据摆在那儿,而且他才接手军备,这就成贪污犯啦?
他回头看岳建武父子:“这他妈怎么回事?”
岳智中灵一动,说:“胡乱写的吧。”
但如果是胡乱写的,问题更大。
因为去年还在打仗,前线经常供给不足。
后方的军备厂却乱到生产数字都可以胡编乱造?
李钦山果然生气了,接过资料就甩:“因为武器不足,战士们在前线拿身体挡炮眼,伤员一个个抬下来,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你们却在这样胡搞?”
岳建武拍岳智中:“给你李叔叔道歉!”
但这不是道歉的事,因为李钦山亲历过战争的艰难。
而就在刚才,岳智中还处心积虑,想把那20万拿回去自己花呢。
但李钦山带了警卫来的,吩咐警卫:“通知保卫部,去铝厂清查账目。”
岳建武一听直接吼儿子:“还不赶紧去整理库房?”
李钦山皱眉头,但李谨年帮好兄弟开脱:“库房比较乱,他先去收拾收拾。”
他其实知道的,现在大家都会贪一点,能瞒的他就会帮忙瞒着。
可他爸眼里容不得沙子,但愿岳智中能把账平了吧。
毕竟万一被部队查出问题,可就麻烦了。
岳智中也才反应过来,出门就跑。
从他踉踉跄跄的步伐就可以看得出来,真实的数据应该比资料上还要夸张。
真要认真查账,李钦山应该能收到一份大惊吓。
但何婉如是个商人,只专注赚钱,提贪污的事,也是为了让李钦山注意到,并重视她,这时岳建武也想走的,但她堵在门口,又绕回了刚才的话题。
她说:“大家都在一个厂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当时市里也就那么几家国营商店,奚娟女士要不是脑子短路了,为什么要偷张猪头票,就为了挨打吗?”
岳建武只会把脏事往亡妻身上搂:“是我爱人的错,她蠢。”
何婉如问:“票是谁放奚娟包里的,你爱人吗,既然是好朋友,她为什么那么做?”
没人深究是因为屎篓子全扣给了一个死去的女人。
但现在有人追究了,岳建武只好说:“可能某个女同志吧,挑拨她俩关系。”
何婉如追问:“哪个女同志,你们当初为啥不查?”
再说:“要这样说,你爱人也是冤枉的,而你只刨坟鞭尸,骂死去的爱人?”
岳建武再张嘴,但何婉如立刻反问:“这就是你所谓的对亡妻好?”
李钦山可算听出问题了,而现在,奚娟是他的爱人。
他也没找岳建武,而是吩咐李谨年:“你去铝厂打听一下,看有知道情况的不。”
对啊,有人挑拨俩女人的关系,那个人是谁?
李钦山可算开始重视这个问题了。
但何婉如咄咄逼人,再问:“李伯父,奚娟于您,是保姆还是爱人?”
……
同一时间,眼睛时好时坏的闻衡逐渐发现眼睛不闪了,他能长久的看到了。
但怕万一眼前再一黑,他的手还是搭在磊磊脖子上。
已经到管委会了,磊磊在念叨:“妈妈呢?”
闻衡也想知道,他还挺遗憾的,酒厂那位磕瓜子的大姐,看起来那么温柔,人也很好,他很喜欢的。不过他立刻又眼前一亮,因为磊磊喊了一声:“妈妈!”
闻衡向前看,就见管委会门外的荫凉处坐着几个女民工。
中间那个四方脸,皮肤特别黑,眼角有皱纹,手也格外的粗糙,此时正在抬头看他和磊磊,笑容格外的亲切。
闻衡心想应该就是她吧,黄土地一样的女人。
应该只比他妈奚娟年龄小一点,确实长得算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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