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6 / 6)
闻衡一个人担了特殊年代所有的风雨,那就足够了。
但何婉如一句话挑的李谨年和岳智中坐不住,闻衡也如芒在背。
因为她说:“岳书记,虽然你口口声声说是因为你母亲太小心眼,但其实在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你都认为那张票……是奚阿姨用不正当手段拿走的,对不对?”
长得漂亮的女人,不管已婚还是未婚,男人都喜欢献殷勤。
而且有一种隐秘会是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那就是在脑海里给女人造黄谣。
他妈说奚娟偷票,是因为她们是朋友,就不想闹得太难堪。
而他妈那么愤怒,就只有一个可能,岳智中他爸对他妈说了很难听的话。
就比如说,说闻衡他妈勾引自己,索要猪头票那种。
反正没证据,由着他瞎说呗。
但岳智中当然否认:“何小姐,我父亲是个特别正直的人。”
李谨年给他打补丁:“他爸就是铝厂的老书记,大家都知道的,正派人,他妈除了性格坏一点,别的方面也都很优秀的,也是在工作中积劳成疾才去世的。”
掰扯半天岳智中也不耐烦了,站了起来:“我们是来讨点子,不是来翻旧账的,我妈就算真有错,也为了铝厂鞠躬尽粹,死而后已了。我现在到处找活路,也不是说我们父子贪财,是为了铝厂的上千职工,何小姐您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何婉如今晚做的拌汤,但是先把米饭蒸好,晾凉,再把面粉裹到米粒上,然后炒臊子汤做成一锅子。
她吃的素,一碗拌汤就够了。
但她买了卤肉,切一盘拌上给闻衡和磊磊,饭就齐活了。
她正在切牛肉,刀一顿说:“就算人们不说铝锅有毒,它的市场也已经饱合了。但是铝作为一种轻便可塑的金属材料,人们的日常缺不了它,我就只知道一个非常好的应用渠道,但是既然你们不想要,那我就再找别的铝厂去谈好了。”
不过一句话,但透着专业。
李谨年拉岳智中:“你给我待着,咱们好好聊。”
深吸一口气,他先说:“何小姐看上闻衡,应该也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吧?”
又说:“当年部队,什么文工团,战地记者,小护士的,因为他太凶了,没人敢跟他谈对象,但只要有他的照片,女孩子们都要哄抢的,我估计你也是。”
磊磊在炕上陪着爸爸呢,嘻嘻笑:“我爸爸真好看。”
闻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有些东西,比如整个男性群体对于女性的偏见和恶意,就不说男人本身了,如果不是何婉如这种在底层厮杀过的,长得也还算漂亮,总被性骚扰或者职场霸凌的女性,大多性女性本身都不懂得。
铝该怎么卖,毕竟她是从将来来的。
她只要一句话,就能让渭安铝厂起死回生。
而李谨年故意把话题扯到闻衡身上,本来是想让何婉如不要再纠结那可笑的,一个猪头的荒唐事,但那也恰恰证明,他对他后妈也有着极大的偏见。
何婉如一笑,直接挑明:“李处长,你不就是想说,那猪头是奚阿姨仗着自己长得漂亮,问岳书记他爸索要的吧,比如说抛个媚眼换个猪头啥的,难道不是吗?”
李谨年立刻摆手:“何小姐,你可真会说笑。”
其实他心里就是那么想的。
只不过他爸深爱奚娟,约束着他不敢说。
而且岳智中他爸是把所有责任全推给死了的他妈的。
他妈可是积劳成疾而死的劳动模范,在他爸嘴里就成了个活该死的妒妇?
但其实他妈哪怕听了他爸的挑唆,都没有羞辱闻衡他妈。
何婉如倒觉得,那俩女人之间才是真友情。
……
复明而又失明,闻衡眼前是一片白茫茫,但又时不时的会有闪电划过。
而何婉如接下来的话,也仿佛闪电一般,劈开了他人生的黑幕。
她说:“我怀疑那张猪头票是岳书记您的老父亲悄悄塞奚阿姨包里的,然后他又背后造谣,说她仗着美貌勾引他并索要走的,然后才有的你妈举报,闻海远走。”
岳智中腾的站了起来:“你胡说八道”
他再拉李谨年:“这女的压根就不懂铝业销售,咱赶紧走吧,没必要跟她纠结。”
但何婉如一笑,再说:“你心虚什么,跑什么?”
岳智中不理她,只拉李谨年。
何婉如再说:“大家还都在,又不是都死了,你不心虚,咱们把人凑到一块儿,对个舌头?”
再说:“所以害闻海离开的,其实是你爸!”
岳智中拉李谨年:“这女的简直疯言疯语,快走。”
何婉如即刻反唇:“虽然全国很多铝厂,目前产能看似过剩,但其实它的市场还没有开发完全……但是慢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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