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5 / 8)
但现实就是,在一个冷冷清清的糖酒会上,仅来的几个经销商全在抢购渭安大曲,别的厂家只能干瞪眼,而马健仅凭渭河大曲,就掏空了所有经销商的钱包。
他可太兴奋了,他到底找何婉如,要问问是怎么回事。
而正所谓商场如战场,广告人是军师,也是制定谋略的人。
当仗开打,优秀的军师就会提前预判输赢。
而在何婉如看来,这一仗她已经打赢了。
在场地外观察了会儿,她也就回家了。
她喜欢吃陕北食物,但在渭安找不到,就只能自己做。
午饭她蒸的洋芋擦擦,是用最甜的糯黄米面拌了洋芋丝丝,蒸出来的。
拌上蒜泥辣油再拍个黄瓜拌个水萝卜,虽然简单,但是也够香。
但她突然大中午的回家,闻衡也得问问情况。
接过饭碗,他问:“你今天不用上班?”
何婉如笑着说:“周末了,休息一下。”
她拿过一双今天新买的男式皮鞋,拉闻衡的腿来试,说:“我给你买了双新皮鞋,这可不是假鱼头,是真皮皮鞋,穿着怎么样,舒服吧?”
闻衡抬脚来试:“确实舒服,但是……”
何婉如说:“倒也不贵,打了八折的,就380块,毕竟是里外真皮的。”
闻衡一月工资才500,但一双皮鞋要380?
何婉如手在他大腿上,感觉到了,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金钱的魅力就是,昂贵的皮鞋就是舒服。
给闻衡试着皮鞋,何婉如还得再问问关于闻海的事。
她说:“当初韩欣她婆婆是向部队举报的你爸吧,是不是还通过你妈……”
因为是朋友,是不是那女人就搞栽赃了?
闻衡他妈名叫奚娟,出身是个中医世家,但因为药房开得大,解放后也被打成了地主,而闻衡的舅舅虽然也学了中医,但是医术大概比较一般。
因为是奚娟朋友举报了她丈夫,为了不受波及嘛,就跟闻衡划清界限,一直在李谨年家默默无闻的当保姆,当了十多年之后,才能成为李谨年的后妈。
闻衡只试了一下昂贵的皮鞋就脱掉,摸索着装进盒子里了。
然后摇头:“最终没有查到任何特务相关的东西,但从家里后院挖出整整几大卡车的烟土,那足够枪毙闻海十回的。不过那也并非闻海藏的,而是我二爷。”
那个何婉如知道,解放前西部的老地主们都在种罂粟炼烟土。
而本来到了解放的时候,部队会一家家的搜查,然后把它销毁掉。
但应该是因为闻海本身主动上交了金银,又还是干部,他家就没有搜查。
结果后来有人举报,部队再来搜查,几大卡车的烟土,够把闻海枪毙好几回的了。
他也就一不作二不休,以儿子为人质,就跑路去台湾了。
对于外人来说,人死债销就完了,闻衡差点被他爹弄死,也不愿意深究那件事。
但既然告密人的儿子在铝厂当书记,那他跟李谨年就不止认识,关系应该也不错。
而这年头,黑猫白猫,能逮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渭河大曲大卖,李谨年肯定要来找何婉如聊生意经。
到时候让他带上岳智中,何婉如跟他聊聊吧,看他妈举报闻海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电子元件可是个大产业,何婉如也想从中赚钱。
那就必须让闻海把钱投到渭安,而不是邻省。
他对闻衡的恶没得洗,闻衡这辈子不原谅他也正常。
但闻海的冤屈要不掰扯清楚,现在的招商工作就全是白费力气。
俩人聊完,何婉如要去洗碗,闻衡进厕所。
等何婉如扑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哐啷啷,噗啦啦的水花四溅。
是她的错,她准备好好洗个澡,搞了一大洗盆的水在厕所,水翻而闻衡栽,幸好何婉如从后面抱住,要不然他整个后脑勺着地,今天就得死在这儿。
搂住男人,何婉如忙问:“你没事吧,没摔坏吧?”
闻衡是躺在女人怀里的,她胸前两团鼓鼓的,好像兔子一样有生命力的东西正在蹦跳,而他之前虽然都没看过淫秽色情类的东西,但也立刻就想到那是什么了。
要命的是她身上除了肥皂香,还有女性独有的香气。
也就刹那间的肢体接触,但闻衡一直以为妻子是块粗糙的黄土。
可她居然是柔软的,而且软的就像他小时候悄悄养着,却被红小兵们抢走,生生摔死的小兔子,她身上的香味还叫他唇干舌躁,浑身躁热。
他满身是水,她来扑水,但一触间,他来推,她也缩手。
俩人坐在洗手间地上,闻衡还被个女人抱着。
这就够尴尬的了吧,但她突然凑了过来,哑声问:”你那个,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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