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7 / 8)
但就那帮土鳖对上马健那个土鳖,创造了一个堪称奇迹的销量。
一场展销会就卖34万,如果搞十场,那糖酒厂的债务不就直接还清了?
李谨年扔下报表就杀到了糖酒厂,拎起马健问:“怎么回事?”
俩丑职工,一个歪瓜一个裂枣,还有一个酒蒙子。
他们创造了销售奇迹,李谨年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怎么回事。
但马健和歪瓜,裂枣全一脸呆滞:“我们也不懂啊。”
俩男职员说:“大家都给我们鼓掌,说我们唱得好,还跟着我们一起唱歌。”
李谨年手拂他们:“一边去。”
他耳朵又没聋,能听不到他们唱的难听吗,这一听就是吹牛。
马健形容:“根本不需要推销,大家都是抢着给我们揣钱,我们只管收钱就好。”
李谨年提拳头就捶:“马健啊马健,退伍才多久,你都他妈的会吹牛逼了?”
马健都急眼了:“我向红旗发誓,是真的。”
李谨年觉得不是,还觉得马健是故意装傻,不告诉他自己成功的秘诀。
甩手,李谨年说:“马健你个狗日的,总书记南巡讲话怎么说的。营改私是为了让全民致富奔小康,要先富带动后富,大家一起富,但你呢,你在我们的支持下拿了酒厂,拿它赚了钱,就该无私分享赚钱经验。可你,你觉得翅膀硬了,觉得自己能单飞了是吧,那你也不需要政府支持了,以后的糖酒会,你也别想参加了。”
马健还计划搞点经费,带几个人跑一趟全国的糖酒会拉销量呢。
毕竟有几百万的债务,一场糖酒会不过杯水车薪。
他得使劲儿赚钱还账,但这就被开除资格了,为啥呀?
但他愁眉苦脸,挠头半天,还是老实说:“我真没经验,全是经销商的热情。”
李谨年望着他浓眉大眼又老实忠厚的脸,再想想营改私后,真正先富起来的那帮子,除了薅政府羊毛占老百姓便宜,就没一个愿意带动后富的。
他冷笑说:“行了,别假惺惺了,以后的糖酒会你也别参加了,好自为之吧。”
马健也急了:“领导,您这是干嘛呀?”
李谨年看他只觉得虚伪,假惺惺,也懒得再多说,甩手就要走。
倒是收钱的张姐说:“要不问问小何,她是我们的总指挥。”
带着精兵打胜仗不算牛,带一群歪瓜裂枣还能打胜仗,那才叫有水平。
李谨年必须得学,还要学得好。
因为闻衡虽然是地主狗崽子出身,但会打仗,他爸就特别看得起。
而李谨年是红三代又如何,因为不会打仗,就天天被他爸骂成是废物,饭桶。
他挥手:“快去,把魏永良那前妻给我找来。”
马健军人出身,没私心,也愿意无私分享赚钱的秘诀。
他一蹦一蹦,跟只蚂蚱一样蹦来找何婉如,让她到酒厂跟李谨年汇报情况。
但现在何婉如已经创造出销售业绩,可就不像之前那么好说话了。
她提了两个要求。一,让李谨年亲自上门,到家里来取经。
二就是,让他把铝厂的书记岳智中也带上。
而其实她是想问问岳智中他妈举报闻海的内情,但她当然不会那么说。
她说的是,她可以帮铝厂提供销售思路。
铝厂濒临倒闭,摇摇欲坠,岳智中肯定也很着急。
等他来吧,何婉如必须好好问问,他妈当初为啥要举报闻海。
……
闻衡是只要能爬起来就要上班的,还要去监察队。
但何婉如把他的旧皮鞋不知收哪儿去了,放了那双新皮鞋。
她其实就在炕上做针线,但是他没问她,就自己摸啊摸,到处找他的旧皮鞋。
他俩在较劲儿呢,何婉如不说,等着闻衡问。
但闻衡也够犟,不问,就瞎摸,但终于还是他先低头。
实在找不到鞋子,他好声好气:“婉如,新鞋太浪费了,把我的旧鞋子找出来。”
何婉如可算等到机会了,她问:“那新鞋子,你是不是也要送给周跃啊?”
不但媳妇,鞋子都要送,他也太大方了。
突然间,她又凑到他耳边了,语带甜香:“那我今晚,可就去周跃家睡了?”
不怪马健他们说,童男子就是不一样。
闻衡浑身的汗毛,在何婉如凑近的那一刻就全竖起来了。
他这人很有意思的,平常的神情总是苦的,悲悯的,脸又生的俊,菩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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