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4 / 5)
磊磊握一把不知哪来的小芭蕉扇,正扑拉扑拉的帮闻衡搧着凉风。
何婉如去抱他,才发现他另一只手里还捏着那把水果刀。
她接过刀子,亲吻儿子的小黑手,温声说:“磊磊,只要不切水果,就不能拿刀。”
孩子性格极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育,就只能一遍遍的劝。
磊磊认真说:“妈妈,等爸爸醒来来,我就不拿刀了。”
爸爸醒着就是他的靠山,他就谁都不怕。
当爸爸昏迷,最难过的就是磊磊了,他的靠山倒了嘛。
秦玺得跟何婉如八卦几句,她问:“姐,隔壁那男的是你前夫?”
作为医生,不好参与别人的家务事,但她又说:“隔壁那女的其实长得不如你,但你呀,也该打扮打扮自己的。”
何婉如穿一件长袖线衣,上面还起满了球,头发也是,还甩一条土气的大辫子。
而如今的城里人笑话乡下女人的大辫子,叫猪尾巴。
而且刚才何婉如痛骂了李谨年一顿,接下来还准备要跟他谈业务,从人家手里赚大钱呢。
但不着急,她在日本时在服装车间干过,而如今市面上的衣服,好的太贵,便宜的也土,但正好闻衡奶奶有个遗留的缝纫机,她会自己先做两件穿着的。
因为真正要做广告营销,衣服不叫衣服,叫行头,她得做件别致的衣服,才能去谈业务。
终于秦玺做完针灸了,磊磊连忙喊爸爸。
还别说,小中医治大病。
闻衡扬起胳膊摆了几摆,那证明针灸确实可以帮他苏醒,一瓶一百块的甘露醇就省下来了。
此刻也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秦玺是在加班,这时才下班。
何婉如也直到今天,重生以来头一回照镜子,就发现自己皮肤已经白多了。
其实米脂姑娘以白著称,很少有皮肤黑。
她原来也是天天下地干农活,风吹日晒才会晒黑的。
上辈子,她一半的青春浪费在黄土高坡上,另一半耗在日本做穷打工人。
这辈子,她必须活得光鲜靓丽。
……
次日一早,她到农贸市场,专门挑了块还算可以的布料准备做衣服,又买了小米粥和鸡蛋,馒头来。
本身就是冒险,她也不怪秦玺让闻衡晕过去,就准备碾颗蛋黄,继续喂他吃流食。
但是毫无征兆的,闻衡不但醒了,而且直接坐了起来。
他自己首先觉得很意外,因为之前他要起身或者躺下,否则就会失控摔倒。
但此刻他猛得就坐起来了,不晕也不恶心,他坐得稳稳的。
磊磊就在他身边玩车车,连忙通报妈妈:“我爸爸醒啦,还坐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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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如刚收拾好粥,端进来问:“头还晕吗,痛吗?”
头痛,尤其后脑,放射性的,电击般的痛。
但是眩晕感完全消失了,闻衡左扭头再右扭头,自己也很吃惊:“完全不晕。”
所以秦玺没撒谎,这还真药到病除,立竿见影啦?
周跃早起来看老领导,一进门就问:“ct出来了吧,咋说的?”
马健随后蹦跶了进来,却说:“哟,营长,你今天可真是龙马精神啊。”
头痛闻衡能忍,他下床甩臂,当不晕,他就能自由行动了。
何婉如特别骄傲,跟大家宣布:“这可是咱们中医治疗的结果,好吧?”
马健笑了:“所以营长痊愈啦?”
周跃冷静一点,绕手一看:“他还瞎着呢,快治他的失明。”
马健他们可不舍得闻衡死,但是之前一劝他就要挨打,大家就不敢劝了。
要不说男人得结婚呢,瞧瞧,媳妇一劝他就听了。
趁胜追击再劝他,马健说:“营长,咱们好多弟兄转业的厂子都倒闭了,大家也全下岗了,只要你治好了病,就算国家不提武统,部队不行动,咱们兄弟反正没牵挂,跟着你登岛,抓那驴日的老公狗去。”
周跃咯咯掰指骨:“真要登岛我就辞职,算我一个。”
磊磊不懂,小声问妈妈:“哪个老公狗?”
何婉如也不懂,看马健:“什么五桶,什么意思?”
马健和周跃对视一眼,又很默契的说:“都已经过去了,不提它了。”
是营长的伤心事,他们直觉不应该告诉嫂子。
但闻衡却主动说:“婉如大概不了解,但是1979年1月1日,那份《告台湾同胞书》,就叫武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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