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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012.五千字(2 / 3)

这才是让彼此最为恐惧的,仿若失去了城墙庇护的小草儿,无依无靠,在风雨之中,独自飘零,孤寂承受……

沈轻悠简直都要哭出来了,意识到苍狼的目的之后,她又是喊又是叫的,抵死不肯从,却是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扬着手,苍狼于悄无声息之间,指使着下属把宁艨和沈轻悠分开,分别在两个屋子,每间屋子里面都有两个,门口还有两个,将她们看的严严实实的,至于他自己,则是带着剩下的那几个人去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已经被绑缚着四肢快要一整天了,中途什么都没干,还带着一身的伤,这一刻,宁艨不仅要以这种非常难受的姿势倒在这潮湿不已又有异味的床上,而且水米不进,喉咙又干又涩的同时肚子还饿的空,伤口还很痛,着实痛苦至极!

最痛苦的是要承受心理上面的折磨。

想着分隔开的沈轻悠,硬生生的被她连累,她就心如刀绞……

仰着脑袋,扭转着脖子,万般艰难的从墙上的小窗户口往外面看去,看着那还算有点光亮的天幕,宁艨心里发着苦味的同时,多少还是抱了点渴望的。

她丝毫都不怀疑,顾聿森是肯定会来救她的。

她也当然希望顾聿森来,可是同时她却又非常担心,担心顾聿森来了会受伤……

路桓此人太过捉摸不定,连打起女人来都不带眨一下眼的,这种人,太卑劣,实难对付。

她当然怕,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她不想让苍狼嚣张,更不想被苍狼捏在手心里面操控,不过她也还没有怕到乱了阵脚的程度,大眼睛提溜转着,她在四处观望的同时,只能尽量调整出一个相对不那么难受的姿势,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等待着苍狼的下一步折磨;

更等待着……顾聿森的到来!

耳朵里充斥着那看守人们的划拳声,思考之间吗,宁艨在身体疲倦和精神折磨的双重压力下,没撑多久就……睡着了!

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她只知道,在迷迷糊糊之间,一声异常尖利的叫声响起,把她从睡梦中彻底惊醒!

“啊---!”

这声音……

“悠悠!!!”

太凄惨,听着叫人浑身骨头都在跟着打颤,疼的厉害,宁艨彻底慌了,在潮湿的地面上疯狂挣扎着,企图去挣开绳索冲向沈轻悠……

而那两个在屋子里面看守她的人竟然也不上前来阻止,就坐在那里继续大口大口的喝着酒,看着她,猖狂大笑。

“你们瞧啊,这女人可真够蠢的!以为这样就逃得掉?哈哈!”

在这一刻,宁艨的一切努力,都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宁艨只觉史无前例的屈辱,可是她没有办法,悠悠叫的太惨,她听的直瘆的慌,再无用功也必须争取!

就这样被看着嘲笑了好一会,就在她好不容易都要爬到门口去了,门板,猛然被踹开,眼角都是一跳,宁艨迅速一个翻滚,咬着牙强忍着万般疼痛。

也幸的她反应快,否则,就门板那么一撞,直接就能把她给震出脑震荡来!

收回脚的同时,看到宁艨的狼狈模样,苍狼愣一秒,旋即仰头大笑:“哈哈,你这一份礼也行的太大了!我知道我是你的主宰,可也不至于趴地欢迎吧?”

“呸”一声,下颚高高扬起,再是狼狈也一脸高贵,宁艨丝毫都不露怯:“你把悠悠怎么了?!”

“你这个变态有本事就只冲我来!!!”

“哟,当真姐妹情深啊?”

阴笑连连,苍狼踱着步子一寸寸移进,得意堆满脸,再不可掩饰的兴奋:“别着急,就轮到你了,放心,既然你这样姐妹情深,我定然让你们患难与共!”

“只不过你的好姐妹是左边,那么,你就右边吧,正好左右相衬,好一对美丽的姐妹花!”

“你……”

唇瓣发白,不由自主的颤抖开来,宁艨心头的预感很不好,从看穿路桓真面目开始至今,这还是她头一次的,慌到失却了阵脚。

咬着牙,她挪动着捆绑住的四肢奋力往后退,清莹的小脸蛋上面终于露出了恐慌,在路桓弯腰下来,手臂如蛇,向着她一点点吐纳蛇信子的那一刻……

心跳,彻底爆乱!

尤其在看到路桓的指尖捻着一小块的刀片,那上面沾满了鲜血,靠近的同时正在一滴滴的往她脸上掉,她吓都吓懵了!

血,血,这血……

不会是悠悠的吧?

“你滚……”

“按住!”

一声呵斥,阴冷至极,宁艨眼中的路桓一边指使着手下上来将她按住,一边向着她把刀锋亮出,身旁还跟着个手下,他的手中举着手机,将摄像头对准她。

这架势……

“不!!!!!!”

眼瞳一缩,狠狠一个打颤,宁艨猝然意识到路桓的目的,立刻惊叫出声,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停止了游动,在她的身体里面,冻结成冰,并且同时迅速渗入她的骨子里面,将她骨髓,都冻至结块!

再然后,路桓指尖捻着的带血刀尖往她的右颈子上面轻轻一碰,血色冰块——咔哒,碎裂成片!

与此同时裂开的,还有她右颈子上面的那块……肌肤!

喉咙间俱是震颤,宁艨止不住的惊恐,吓到再无生还的气息,路桓嘴角边的笑容却越勾越大,一手捏住她的下颚,他另一手开始在宁艨的右颈子上面……划。

一点,又一点,再一点……

痛,好痛,痛到了极致,连骨头都要碎裂的痛!

而最让宁艨痛苦不堪的,是她的这样一幕,竟然被摄像头尽数摄了下来,清瞳倒映之间,她好似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肉,是怎样被割下来的,那鲜血,又是怎样由一滴,汇聚成小河川的。

她以为,她已经痛到连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却并不知道,那惨叫之声,从她的喉咙口,不由自主的溢出,那种凄惨,并不比沈轻悠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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