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强迫逃离有关云然的想法,夕乐思考起管家,她是个话少还有些严肃的人,有时候会带点云然的影子,但目前为止她对夕乐很好,在这一点上有些像……
夕乐刚要回忆父亲的样子,却突然感到一股沉闷的疼痛在手臂上炸开,连带着身体也感到痛苦,睁开眼猛地看见云然的脸,她的手正按在针口处。
“你这一天挺忙。”
碗里的汤冒出一股浓烈的甜酒味,闻得夕乐胃里一阵不适。云然眉心轻蹙,按针口的手移到夕乐有些泛红的脸上,冰凉的触感激起夕乐后背一阵酥麻。
“你喝了多少酒?”
管家擦手的动作一滞,有些迷茫和恐慌。
“啊,我正常买回来的酒酿,度数……度数很低。”
“我没问你。”
云然只看着夕乐,等她回答。
可夕乐不说话,她回看云然,无端死犟着不肯先移开眼。她总觉得她不该立即回到见云然如老鼠见猫的时候。
云然哪知道夕乐的心思。云然只知道,夕乐这眼神对她而言无异于引诱,而她经受不起诱惑。
云然单手捧住夕乐的脸,俯身凑近,相碰之际,夕乐偏开了脸。没得逞的云然,心底的恶念陡然增生,重新按住夕乐手臂上微微乌青的针孔,扬嘴一笑:“这是最后一次抽血检查,说明你的身体基本恢复了,你说对吗?”
夕乐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像突然踩空了楼梯般疯狂下坠,又骤然狂跳起来,全身的血液瞬间变得冰凉。
她还是那么害怕云然。这种恐惧就像刻进了她的基因,变成了最容易激起的条件反射。
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控制不住地逃脱,被云然一整个拦腰抱起,带回房间。
等她挣开时,恰好撞上放东西的柜台,台上一个正方体形状的盒子倒下,眼看要掉落,云然眼疾手快,接个正着,同时把夕乐拽回怀里抱住。
“够了,安静一会儿。”
云然的头抵着夕乐的侧脸,一只手发力扣在夕乐一端肩膀上。
“你以前也抱过我的,为什么现在不肯了?”
以前?以前是多久之前?
一年?两年?
夕乐已选择性忘掉了那段记忆。
音乐在房间里低声回响,极具特色的廉价音质无疑是从某种音乐玩具中发出。
云然:“耳熟吗?”
夕乐:“?”
“这是你的东西。”
夕乐转头,看见一个水晶球。透明的球体里面挂着几朵白云,白云下有一个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的少女。印象里,将水晶球倒置后,应该会有蓝色的细闪粉末像雪一样落下。
“你说,是你放在家里快要落灰的玩具,不如送给我。”
云然语气稍顿。
“你不知道我去你家找到过什么东西,自然也不知道我早就发现了这是你特意选的礼物。”
几近温柔的话语和动作差一点让夕乐误以为云然身上还有一丁点光明。
“你以为善意的谎言是对我的好吗?可我并不想要这样假意的施舍。”
云然常说夕乐“伪善”,用善良的表象掩盖自己的邪恶。既然这么了解这种虚伪的“表演”,那么云然本人理当是最佳演员,短暂的温柔不过是她最不常有但也照样擅长的表演。
夕乐清醒,再度挣脱。混乱之中,夕乐怒火纵生,故意打翻了还在歌唱的水晶球。
她最近惯会破罐子破摔,发过一次火后,总忍不住发第二次。
“哐当”一声,冰晶碎裂,音符戛然而止。
云然晃神一秒,夕乐挣脱桎梏躲进衣帽间锁上了门。
慢一秒的云然站在门外,握紧拳头,闭眼深吸一口气,睁眼吐出。
“我给过你机会了。”
夕乐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明白云然刚才短暂的温柔是怎么回事。
蛮不讲理的家伙,偶尔一次表现得“善解人意”,现在倒让夕乐成了软硬不吃的一方。
夕乐平静了一会儿,背靠在门上滑坐在地。
“云然。”
“我们回不去的。”
就像那颗摔碎的水晶球一样,永远坏了,不可能修好。
“我从来没有想过倒回过去,我只看当下,但过去的仇恨我会永远记得,直到彻底清算。”
夕乐顿感不安,她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你不在的日子,我一直搜寻林业诚的踪迹。我想,你一定很希望见到他,哪怕他在你孤立无援时杳无音信,哪怕他是个差劲的父亲。”
消失已久的父亲……云然找到他了?!
夕乐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想高兴有父亲的消息,一边因云然的话感到前所未有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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