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火焚烧薪(1 / 2)
姬昭回到府上,心烦意乱。
周卓吃了熊心豹子胆,在宫宴上给他的酒里加料,选出自认为国色天香的侍妾,使劲往他身上贴。
见姬昭不悦,周卓眼珠子一转,心道果然如此。
宫宴结束,姬昭打道回府,周卓又追上了马车,姬昭想赶他走,没想到马车上爬上一个人。
是个清秀的小男孩,一上来,扭扭捏捏的,绞着手指看姬昭。姬昭口干舌燥,眯起眼,从这幅眉眼中看出另一番风味。
周卓轻而易举地就想到了姬昭喜欢什么样的,他挑人很刁,没挑过分妖娆的,也没挑特别漂亮的,就选了这种青涩的、懵懂的,看起来像……
像应夷的。
姬昭喘着粗气,胸口快要炸开了,男孩在一旁轻声细语地自我介绍,姬昭隐约听出什么茗,他忍不住想:如果应夷真的能说话,会是什么声音?
他控制不住地去想应夷,男孩见他神色飘忽,凑近了,轻轻地摸他的手。姬昭反手拽住了他的手腕,胸口起伏。
男孩见他有发怒的样子,竟委屈的掉起眼泪,一边哭,一边挣扎,又伸出手想要在他手上写字,连这幅委屈的样子都很像……
像个鬼的玉茗。
指尖接触到姬昭手心的瞬间,姬昭清醒过来。他把人扔下了马车,可心中的□□仍然没有平息。
他真想把周卓砍成几段,他烦躁地想。回到府上,下人们说应夷还没回来,见不到应夷,他更加烦躁了,心烦意乱地将桌上的书和经都扫开,发现那本图册有人动过了。
是谁看了他的图册,他来不及想,随意地翻碾着书页,一边弄,一边默念着心经。
书上怎么写?
书上写少私寡欲、节欲保精,还写淫心不除,尘不可出,又写爱不重不生婆娑,念不一不生净土。
但没有任何作用,他出不来,弄的心里愈加烦躁,感觉快要将自己憋死了。
直到这时,房门被猝不及防地推开了,应夷拎着大花灯,水灵灵地站在自己面前。
一瞬间,什么饮食男女、火焚烧薪,都涌上来了,汹涌的欲望顷刻间就将他的理智吞噬了。
应夷吓坏了,花灯也没来得及捡,爬起来就往外跑。刚迈出一条腿,身后伸出一只手,将他后颈一拎,拎进了屋子里。
门外身后关上,应夷背靠着门,手指紧紧地扒在门框上,因为紧张,一张小脸都是白的。姬昭压着他,不让他动弹,应夷感觉被硌到了。
他不是那个以为别人会把烧铁棍带在身上的、十几岁的应夷了,但他现在仍然希望姬昭是真的把自己的长枪带在身上。
“帮帮我。”
应夷听见姬昭说。
帮?怎么帮?
应夷很羞耻,但他又害怕不帮姬昭,姬昭真的用下面的长枪把他捅死了。
于是他乖乖地用两条腿夹住姬昭。
他清楚地感觉到姬昭猛地浑身一抖。
应夷的腿肉又软又绵,每一寸都是光滑细腻的质感,姬昭一抬头,一张委屈又带着点情/欲的脸映入眼帘。
姬昭差点喷薄而出,他没想到应夷会这样做,魂不守舍地放开了应夷,□□:“你……你先别这样。”
应夷懵懵地看着他,姬昭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到桌边,指着上边的画册:
“按照这上面的姿势,摆给我看。”
应夷脑袋里“轰”地炸开,又不敢忤逆姬昭,姬昭现在的眼神像是能把他拆吞入腹。
于是他跪在桌子上,按照画册上的做,一会儿伸腿一会儿抬腰,把脸蒙在臂弯里,假装看不见姬昭。
但姬昭看的一清二楚,烛光在应夷的皮肤上流动,像一湖春水轻轻荡漾,画册上的人干巴又没有神韵,而应夷是鲜活、柔软的、粉嫩的,还在因为羞耻微微颤动。
直到应夷后背一阵滚烫,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就溅到了脸上,顺着鼻尖落入微张的口中。
应夷愣愣的,本能地滚了下喉咙,咽下去后,才猛地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姬昭。
“看我做什么。”姬昭声音发哑,却格外愉悦:“是你自己要吞的。”
应夷感觉脸上都要烧起来了,可是姬昭这个坏东西,他竟然在笑!
应夷拽起自己的衣服,落荒而逃,连花灯都忘了拿。
应夷后两天都避着姬昭走。
但姬昭却很想见他,就像人渴了要喝水。姬昭时常渴着,觉得自己上辈子是条干死的鱼。
应夷不肯见他,姬昭给他找到好吃的、好玩的,让人去叫他,应夷还是不愿意过来。
姬昭想他大抵是很生气,但是又想看应夷生气的是什么样子了,一定是又可怜,又可爱。
姬昭又觉得口渴了。
不过姬临登基在即,姬昭不得不常常待在宫中,看着他们操办事宜,再回来,已经是小半个月后了。
他在府门口,下人们要给府上通报,被姬昭制止了,问应夷在哪儿?
下人们说应夷在花园里玩呢,姬昭做贼似的进了自己的府,不做声地摸到了花园里,果然看见一只小羊蹦蹦跳。
花园里的花开了,应夷高兴的很,想象自己是小蜜蜂,嗡嗡飞,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池子里的鱼,游来游去。
但游了一会儿,身边的下人们都没声音了,应夷从水面看天空的倒影,姬昭的脸出现在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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