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担心(1 / 2)
第二天应夷醒来,没有感觉哪里痛,乔恪将他照顾的很好。
他坐起身,乔恪端着早饭走进来:“醒了?饿不饿?”
应夷坐在床上,乔恪喂他喝粥,应夷有点不好意思,好像生病的是自己一样。
吃过饭,应夷看见铁五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外面有马车在等着了。
“要走么?”
他问乔恪,他们前前后后在昭州待了两三个月,春天已经过去了,天气渐渐热起来。
“我们要回雍都了。”乔恪温声告诉他。
应夷还是很喜欢昭州的,问乔恪:“为什么?”
乔恪的神色严肃了些,说:“朝堂上乱成一锅粥,昭大人的奏折被驳回了,隗师再次上书皇上,请表姑母领兵,弹劾郑肃立操控朝政,皇帝受奸佞蒙蔽,致使北境八城尽失。皇帝大怒,将老师下狱,老师朝夕难保。”
乔恪是天下文人之首,他回雍都的消息引起轩然大波,他的一举一动,文人士子们必将追随,纸笔和刀枪一样都是武器,各方势力都紧张地关注着乔恪的动向。
而乔恪在马车里给应夷喂葡萄。
应夷吃一个,又吃一个,吃了一大串,乔恪说:“快到了,不吃了,回到府里,刚好赶上午饭。”
到了乔府,午饭刚上桌,就有人来了。
来的是大理寺卿周卓,一进门就喊着:“两位乔大人,是我不请自来啦!”
嘴上说着不请自来,周卓一条腿已近踏进屋子里了,看见乔恪正在给应夷挑鱼刺,连连行礼:“乔大公子!好久不见啦,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头吧?”
乔恪温和地和他打哈哈:“受陛下之命,何来吃苦一说?周大人今日来,是有什么事。”
“没有事,我就看看你,你周叔我也算是从小看着你长大嘛!”周卓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应夷身上,很惊奇:“这位是……”
不等乔恪说,周卓自己想到了,一拍手:“我明白的,大公子不必明说!大公子清风霁月,有几个小美人围绕身边,也是美事嘛!”
过了几日,乔恪被周卓拉着到酒楼里赴宴,乌乌泱泱来了一大堆人,应夷从没见过这么多的人、同时挤在这么大的屋子里。
雍都里只要是自诩名流的都来了,周卓没想请这么多人,但来都来了,不管是谁家的幕僚,都得赔笑接着了,否则弄得不好看,自己就要变成众矢之的。
来赴宴的人无不带着美酒美姬,酒过三巡,周卓开嗓,说自家女儿容貌倾国,竟能与当今国母一决高下,如今正是婚配年龄,乔恪又没有正室。
言外之意很明显。席间有人指责他不要脸,周氏小门小户,却想着攀附乔氏。大理寺卿虽不是小官,但席间不乏达官显贵,一时间吵得不可开交,谁都想拉拢乔恪。
乔恪却说:“我成婚了,已有家室。”
席间静了不少,周卓不可思议:“这、这什么时候的事儿?”
应夷埋头吃饭,听见乔恪的话,睁大眼睛看他,在他手心写:“你还没有成亲呢。”
难道乔恪骗他,实则家中已有温香软玉?
“就快了。”乔恪摸摸他的头发:“我就快成亲了。”
“和谁?”应夷紧张兮兮地问。
“你觉得和谁合适呢?”乔恪温声问他。
应夷老实地写:“我也不知道。”
乔恪笑出声,说:“吃饭吧。”
晚上,应夷翻来覆去睡不着。
乔恪醒过来,在夜里问他:“怎么不睡觉?睡不习惯么?”
应夷摇了摇头,在他手心写:“我想回昭州。”
“才来了雍都一天,就想回昭州啊。”乔恪从后抱着他,亲亲他发顶。
“这是没办法的事。”应夷翻过身,叹了口气,在他手心写:“你要成亲了呀。”
“我要成亲,你为什么要走?”乔恪问他。
“你和别人成亲了,还和我待在一起,这不好。”应夷认真地写。
“噢,你是担心这个。”
乔恪在月色下看着应夷,温声笑道:
“那我为什么要娶别人,为什么不能娶你?”
应夷不吭气了,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背过身去。
乔恪把他抱回怀里,从他的颈窝吻到侧颊,说:“我既收了你的定情信物,怎好三心二意?白天他们的话,你别当真,但我的话,做不得假。玉茗,我从不会骗你。”
月光在应夷的皮肤上流淌着静谧的色泽,应夷注视着乔恪的眼睛,半晌,垂下眸子,轻轻地写:“我再也不说你小肚肠子了。”
“好玉茗。”
乔恪笑起来,低头吻他。
上一次他们做的有些匆忙,乔恪还病着,并没有尽兴。现下乔恪的病也好了,腿也好了,纵欲起来没有一丝顾虑。
他把应夷养的很娇气,在这种事情上也是温柔又专注,应夷被浇灌之后像朵柔软又艳丽的花,垂着露珠倚靠在乔恪怀里,舒服地眯起眼睛,回应他深深浅浅的亲吻。
第二天乔恪天不亮就入宫了,姬献十几天才早朝一次,乔恪回到雍都,还是第一次见他。
说来说去还是那些事,乔恪听着他们吵架,忽然听姬献唤他:“乔卿,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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