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斩奏(2 / 3)
乔恪一再告诫自己。
但喜欢上玉茗是人之常情。
乔恪选择了在人之常情的同时坚守底线,他觉得看着应夷自由自在地在北境的草野上生长,就很好了。
他可以和霍制一起把应夷养的很好,就像应夷说的那样,他们可以只做朋友。
而现在很不同了,现在应夷就睡在他身侧。
乔恪低头,吻了吻应夷侧颊。
他还是很克制,担心吓到应夷,又怕应夷抗拒他。夜深了,乔恪合上书,躺下来,把应夷揽到自己怀里。应夷翻了个身,微微睁眼。
“没事,睡吧。”乔恪轻声说。
应夷贴在他怀里,又沉沉睡去了。
在皇帝给出答复,派遣新的刺史来之前,乔恪不得不暂代永州刺史一职。
他把这件事写信告诉了乔卫,乔卫觉得非同小可,上报中央,乔勉的奏折中也多次提及永州刺史失职一事,这才被姬献注意到。
翻过年头,应夷与乔恪在永州过了年,又过了一轮春夏秋冬,第二年深冬,雍都的诏令才晃晃悠悠地下来。
姬献的意思很简单:“你自己看着办。”
乔恪举荐了永州原先的司马,此人为人正直,又颇有才干,乔恪很放心。
寒冬,乔恪与应夷准备离开永州了,应夷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永州的朋友们,和乔恪上了马车。
来送别的百姓从堆在城门口,里里外外排了老长,马车一路走过去,收获不少,都是百姓自家产的。
他们启程去虞州。
应夷想到什么,在纸上写:“玉茗。”
“对了。”乔恪抱着他坐在马车里,说:“虞城盛产玉茗花,不过现在是冬日,不开花,我们可以带种子回去。”
今日放晴,从永州出来,有很多漂亮景色,应夷趴在窗户上看不够。
离开了永州,美景远去了,渐渐地,路上开始出现零零散散的骸骨,都是这年冬天冻死的人,乔恪就不让应夷往外看了。
天色昏沉下来,寒风呼啸。
凌厉的冷风吹走沙似的白雪,露出残破的枯骨,应夷躺在乔恪腿上,乔恪伸手盖住他的眼睛。
“睡觉吧。”
应夷睡不着,闭着眼睛在乔恪手心写字:“我们什么时候回雍都?”
乔恪问:“怎么想回雍都了?”
应夷摇摇头,又写:“我不想回去,我在这边已经有很多朋友了。”
“噢。”乔恪说:“那我们就走走看看,选一个你最喜欢的地方。”
“然后呢?”应夷问,眼睛一闭起来,好像就有点困了。
“然后我们就住下来。”乔恪回答他。
“那我们不回雍都了?”应夷问。
“嗯,不回了。”乔恪温声说。
应夷就在他手上写:“那我们能把表姑母接过来吗?我想和她待在一起。”
应夷跟着乔恪,乔恪叫乔枭表姑母,他也叫乔枭表姑母。
“当然。”乔恪说:“她知道你念着她,会很高兴的。”
应夷眼睛变得黏糊,睁不开了,他长舒一口气,刚要睡着,马车急刹。
应夷险些滚下去,被乔恪捞了回来,乔恪探头出去问铁五:“什么事?”
却见马车外头围着十来个汉子,皆穿粗布衣裳,戴头巾。
“大公子,怕是山匪,抢钱来了。”铁五回乔恪。
“他们要钱,就随他们去吧。”乔恪不是很在意这个,告诉铁五。
为首的男人指着他们骂起来:“呸!你才是山匪,你全家都是山匪!我们是草根军!”
铁五笑起来:“啥军?”
对方很不耐烦,只是说:“都是你们这群贪官污吏,让虞州民不聊生!我们就专杀你们这种人!”
铁五连忙阻拦:“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家大公子为官清廉,洁身自好,你们乱杀人,不要找借口!”
草根军根本不和他讲道理,为首的招呼弟兄们:“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甭管里面是谁,杀!”
乔恪拔出了断水剑,应夷身后咔嗒一声轻响,弹出个暗格来,乔恪让应夷躲进去:“别怕。”
外面传来兵刃相接的声音,应夷听着心悸,但没多久,山林里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听着来了许多人,还有流矢钉在马车上的声音。
不一会儿,外面就没动静了,应夷担心乔恪,刚想出去,听见外面有人声:
“乔大人?”
乔恪收起剑:“原来是杜将军,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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