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勇谋(2 / 3)
应夷点点头,态度坚定:“你放心。”
在求欢这件事上,霍制也是有勇有谋,他敢做,还会勾着应夷要他做,不叫应夷心不甘情不愿。
他不再忍耐了,翻过身把应夷压下来。应夷刚才摸了一把霍小制,霍制涨的简直快死掉了,说:“再摸摸。”
应夷很听话,帮他完成刚才在浴桶里未竟的事业,但霍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把应夷的双腿抗在自己肩上。
屏风映出两人晃动的影子,霍制舔了舔唇角的酒渍,直起身,应夷浑身瘫软,没力气,虚虚握着他手臂。
“你说你没和应四做过。”霍制又俯身亲吻他,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但你吃的这么欢。”
应夷脑袋里“哄”一声炸开,一紧张就夹霍制,霍制吃痛:“嘶,要断了。”
不过霍小制是很坚/挺的,不会轻易被摧折。应夷闭起眼睛不去看他,被霍制捏住双颊,同他接吻:
“告诉我又怎样呢?我又不会怪你。”
霍制在他耳边笑道:“我只会做的更好,让你更舒服。”
应夷很会,但极力做出一副青涩的样子,这种口是心非被霍制享受到了,他拿笔在应夷腹部画线,一次次在应夷身上开疆拓土。
应夷和他纠缠了大半夜,临近天亮的时候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霍制不在帐子里,应夷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干净衣服,连身上的药油都被洗干净了,他看了看身上的伤痕,发现祛疤膏还是很有效果的。
正想着,霍制进来了,手里端着早饭。今天不开火,吃的都是前些天做好的。
吃过饭,霍制去和临大人议事,乔枭把应夷叫到帐子里。
应夷乖乖地坐在她身边,乔枭说:“我儿很喜欢你,我看的出来,当娘的最了解自己的儿子。你是个好孩子,应陟也算是歹竹出好笋了。”
应夷被她夸的不好意思,在纸上写:“我也喜欢霍制,最喜欢霍制。”
“那感情好,你俩择日完婚吧。”乔枭笑眯眯的。
“娘,你不要吓到他。”霍制在这时候进来。
“行,我不说了,你俩看着把事儿办了吧。”乔枭站起身,说:“今晚我们就走。”
这一别不知又是几年再见,霍制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乔枭又想起什么:
“对了,皇帝知道了罗猛的事情,有些恼火,但终究没有发怒的由头,只是又指派了人到北境。”
霍制问:“谁?”
乔枭蹙起眉:“充州郑氏,郑玉人,郑肃立第二子,皇帝身边侍奉的符宝郎。”
霍制知道郑氏,名门望族,历代在朝中任大官要员,也是现今皇帝倚重的外戚,郑肃立是皇帝眼前的红人,尚书左仆射。其长女正是一国之母郑良人。
听到郑玉人的名字,霍制哼了一声:“卖屁/股的。”
“皇帝荒淫,后宫男女通吃,郑肃立恨不得家里出两个皇后。”乔枭说:
“他虽是符宝郎,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个名头而已,他正得宠,皇帝让他来,也是因为他与罗猛一个禁军校尉不同,身后是外戚,你轻易杀不得。”
“等他来了,再说吧。”霍制道。
傍晚,乔枭和临大人启程了,应夷有些舍不得乔枭,乔枭笑道:“不急,等你们成婚了,到了雍都,我们又能见面了。”
高头大马渐行渐远,霍制回到营帐中,半晌无言,只说:“吃晚饭吧。”
春光灿烂的日子过得很快,夏季夜空电闪雷鸣,清晨依旧雨珠淅沥。
雨幕中一匹战马飞奔而来,雍都的宦官带来了皇帝的诏令。
果真如乔枭所说,皇帝指派了郑玉人来,只不过这回不能再给霍制当副手了,郑玉人不会打仗,于是皇帝要他做北境军参军。
同时,原北境军参军乔恪调任回雍都,继续做他的监察御史。
应夷很失落,这意味着乔恪要离开了,再也不能教他写字,乔恪安慰他:“总有一天你会去雍都的,你不是还要把阿妈的项链带回去么。到了雍都,你就能见到我了,还能见到北境侯。”
应夷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乔恪,霍制近来忙着练兵了,又是水草丰美的夏季,应四或将南下。
又过了几天,郑玉人来了。
声势浩大,郑家派了十几辆马车,一百来个随从,一路护送郑玉人北上。郑肃立唯恐霍制会杀了他的宝贝儿子,还特意配了五十多个武艺高强的死士,皇帝默许了。
但霍制没默许,将人拦在了军营外。
“北境军里没那么多粮草,养不活这么多人,要么就饿死你们的小公子。”他骑马立于营前,见到圣旨也没下马。
死士们察觉到危险,立时上前。
霍制抽出了刀。
“谁第一个?”
他笑了笑:“我不能轻易杀郑玉人,但杀你们十个、百个皇帝都不能说什么。”
北境军弓箭手在他身后严阵以待。
死士们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僵持半晌,马车中传来声音:
“都退下吧。”
娇滴滴的,十分懒散。郑玉人裹着上好的绸缎衣裳,穿金戴银,叮铃哐啷地从马车上下来,见到霍制,先柔柔唤了一声:“霍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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