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药油(1 / 3)
应夷瞪大眼睛,不由得抓紧了霍制的手臂,喘息片刻,霍制又吻上来。应夷仰着头同他接吻,一直到烟花结束了,霍制才放开他。
应夷大口喘气,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尖。
“怎么?”霍制问:“刚才还敢亲我呢,这会儿怕了?”
应夷身子发软,任由霍制抱着,他们今晚不回大营,找了间客栈住下。
应夷第一次住客栈,兴奋的楼上楼下跑了好几趟,霍制担心他再丢了,让店小二打了热水,让应夷换衣裳:“泡个澡,我买了祛疤膏,一会儿给你抹上。”
应夷把身上洗干净了,裹着衣服从屏风后面绕出来,坐在床上,等着霍制给他抹药。
他胸口的伤是贯穿伤,靠着心脏很近了,现下愈合了,前后留下两块凸起的疤痕。霍制给他抹了后背,说:“有点凉——转过来,我给你抹前面。”
应夷面对着他,衣服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胸口粉嫩嫩的,霍制指尖在他的疤痕上打转,薄茧划过皮肤,应夷身上一阵酥麻,他抿着唇,紧绷着身体。
“怎么了?”霍制问他。
应夷摇摇头。
霍制把药膏抹匀了,应夷胸口一片油亮亮,霍制说:“好了。”
应夷松了口气,刚要把衣服拢上,霍制忽然捏住他的肩:“等等。”
应夷身子一僵,霍制将他后衣领往下一扯,应夷的整个后背暴露在霍制视线中。
“……应四打你么?”
应夷后背除了刀伤,还有绳子与马鞭留下的痕迹,霍制说:“这些地方都要涂药的。”
应夷侧躺在床上,霍制给他抹药,顺着背脊一路向下,察觉到应夷身体紧绷,霍制轻轻地笑了一声,问:“怎么了?”
应夷又摇摇头,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要感到很舒服,忽然,感觉霍制摸他的腿。
应夷猛地睁眼,霍制说:“你这里也有伤。”
霍制说的在理,应夷只好又闭起眼睛。霍制揉捻着他的皮肤,应夷侧身对着他,不想让霍制看出端倪。但应小夷已经昂首挺胸,应夷弓起身子,羞耻地夹着自己的衣裳。
“怎么了?”
霍制好喜欢问他怎么了。应夷还是摇头,霍制在给自己上药,自己怎么能这么龌龊!
他紧紧闭着眼睛,小幅度、慢慢地摩擦着双腿,祈祷霍制不要发现,好在霍制好像没看出什么端倪,指尖依旧在附近转悠。
应夷极力忍耐着,每一秒都被拉的无限长,但霍制的药好像永远也抹不完了,应夷终于忍不住了,刚准备伸手抓住霍制的手腕,霍制忽地将他按倒了。
应夷懵懵地趴在床上,感觉身子一凉。
霍制的指尖却烫到灼热,应夷感觉霍制的呼吸变得更粗重,饶是应夷也发现不对劲了。
他那里面又没有伤!
他挣扎了一下,被霍制按住了,药罐子咕噜噜滚到地上,应夷睁眼一看,早就空了!
他去抓霍制的手,抓了个空,此时的挣扎已经徒劳,霍制指腹向下一按,应夷惊地险些叫出声。
——但他并不能发出任何声音,所以只是仰着颈子,张着嘴喘气,像一只伸长了脖颈的鹤,又可怜,又漂亮。
他浑身涂满了药油,霍制抽走了他的衣裳,应夷眼泪花都出来了,模模糊糊听到霍制说:“衣服湿了。”
应夷想在他手上写字,但霍制握住他的手腕,应夷扬起头的时候,霍制就低头吻他,并且说:“这么要亲呢。”
他没有要。
应夷想。
霍制一直弄他,直到应夷力竭,应夷感觉霍制又亲了自己,紧接着,他沉沉睡了过去。
他们大包小包地回了大营。乔恪见霍制满面春风,问他:“你干什么了?”
霍制伸出三根手指,朝他晃了晃,叹道:“我听从你的教诲,注意分寸,怕吓到他,没有真的做。”
“……那你挺有分寸的。”乔恪说,又道:
“北境侯要来。”
霍制倏地抬起头:“什么时候?”
“过年。”乔恪抱着手说,霍制说:“陛下不会善心大发叫她来看我吧?”
“北境侯上书陛下,说与你分别多年,母子情深,想在过年见上一面。”乔恪说:“昭大人在陛下的眼皮底下,不能离开雍都。北境侯这次是护送临大人过来。”
霍制神色严肃起来:“临大人?为什么?”
“她们来取一样东西,带回雍都。”乔恪说。
“虎符。”霍制已经明白了。
“过年?”
应夷歪着头看霍制在纸上写字,不明白:“过年要做什么?”
“就是蛮族人的合戎节。”霍制给他解释:“大家聚在一起,吃吃肉,喝喝酒什么的。”
应夷很高兴了,他喜欢大家热热闹闹地在一起。
但距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其间霍制又出去打仗,北境军所向披靡,在第一场大雪来临之前,他们把蛮族人驱赶到了戈壁腹地。
霍制又见到了应四,应四更残暴、更野蛮,更像头货真价实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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