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5)
佐藤又发了一长串省略号。然后她发了一条:“算了,不跟你说了。我去加班。”
伊尔迷:这么晚还加班?
佐藤:不然呢?你以为年终奖从天上掉下来的?
伊尔迷歪了歪头。他的年终奖确实是从天上掉下来的——gin发的。不是天上,是组织。组织不是天上,但gin发钱的时候很像财神爷。黑衣服的财神爷,银头发,会煮咖啡,会买蛋糕。
他给gin发了一条消息:年终奖收到了。谢谢。
gin:嗯。
伊尔迷:你发的比预期多。
gin:你做的比预期多。
伊尔迷:那你明年预期多少?
gin:看你自己。
伊尔迷歪了歪头。看他自己。意思是没上限。他喜欢这个答案。
伊尔迷:那我明年多做点。
gin:别累死。
伊尔迷看着“别累死”三个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gin说“别累死”。不是“注意安全”,不是“小心点”,是“别累死”。像是在说:你可以多干活,但别把自己干没了。因为我需要你——不对,因为什么?gin没说因为什么。
伊尔迷:你怕我累死?
gin:怕。
伊尔迷歪了歪头。gin说“怕”。gin说怕他累死。gin,组织核心成员,杀人不眨眼的琴酒,说他怕。怕一个人累死。这不是职业病的范围。这是——在乎。
想到这,伊尔迷忍不住恶作剧般作弄自己的上司: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这条消息太直接了,直接到不像他会说的话。但他发出去了。撤回也来不及了。他等了一会儿,gin没有回复。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伊尔迷把手机扣在胸口,躺在沙发上。小奇跳上他的腿,他摸着小奇的背,手指在发抖。
手机震了。他翻过来看。
gin:你觉得呢?
伊尔迷看着这三个字,歪了歪头。你觉得呢。gin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把问题抛回来了。这是一个很gin的回答——不正面回答,但让你自己猜。猜到了是他的本事,猜不到是他的问题。
伊尔迷:我觉得是。
gin:那就别问了。
伊尔迷歪了歪头。那就别问了。意思是:你觉得是,那就是。不用确认,不用证明。他放下手机,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小奇从他腿上滚下来,摔在沙发上,不满地叫了一声。他没有说对不起。他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gin,明天的咖啡,多加点糖。
gin: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伊尔迷:再说一遍。
gin:为什么?
伊尔迷:因为怕你忘记。
gin:不会忘。
伊尔迷放下手机,躺在沙发上。他看着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画出一个长方形的光斑。他伸出手,指尖触上那个光斑。凉的。但gin的消息是温的。
他笑了笑。很淡,但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
第二天下午两点,伊尔迷准时到了安全屋。门没锁,咖啡已经煮好了。两杯,并排放在茶几上。一杯浓的,一杯淡的。gin坐在沙发上,手里没有文件,没有手机,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门口。
“你早到了。”gin说。
“你也是。”
伊尔迷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gin今天没有穿风衣,只穿了一件黑色毛衣,领口很高,把脖子包得严严实实。银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没有戴帽子。伊尔迷看了他两秒。
“你今天不一样。”
gin端起那杯浓咖啡。“哪里不一样?”
“没穿风衣。”
“热。”
伊尔迷歪了歪头。冬天,热?他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在下雪。雪花一片一片地飘,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热?gin在撒谎。
“外面在下雪。”伊尔迷说。
gin的手指在杯子上敲了一下。“屋里热。”
伊尔迷没有拆穿他。他端起那杯淡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浓度刚好,甜度刚好——gin又帮他加了糖。
“你每次都加糖。”伊尔迷说。
“你每次都喝。”
伊尔迷歪了歪头。“你怎么知道我每次都喝?”
gin没有回答。他放下杯子,靠在沙发背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不对,今天是阴天,没有阳光。只有雪光,白茫茫的,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
“gin。”伊尔迷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