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4 / 5)
文工团这楼梯和百货大楼的差不多,又宽又长又陡,归青芫只能走在楼梯最里边。
可似乎怕什么来什么,意外便在此刻发生。
楼上有几个不知道哪个团的女生在楼梯间嬉戏打闹,饶是归青芫规避着走,还是被视角盲区误伤到。
归青芫是上楼,那女孩是下楼,这么背对着归青芫,直直往下栽倒,归青芫压根来不及躲开,那女孩惯性,刚好栽倒在归青芫身上。
归青芫还没反应过来,眼前黑影一晃,就这么沉甸甸直直栽倒在她身上,归青芫的背被抵在水泥地上。霎时间,她便觉身体沉痛不已。
那女同志见砸到人了,脸唰地一下就红了,面上满是惊慌,赶忙从归青芫身上下来,查看归青芫情况。
她一副想扶归青芫又一副不敢扶的模样,连忙道歉,“同志对不起对不起,我带你去卫生所看看吧,负责的费用我全包。”
“真的对不起。”
刚才的惯性撞击惹得归青芫此刻还没反应过来,她秀眉微蹙,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结。
那女同志就蹲在归青芫身边,看归青芫慢慢缓过劲这才把她拉起来。
女同志又重复了一遍:“同志,我带你去卫生所吧。”
归青芫起身时,背部还传来阵阵酸痛,她站起来时还有点摇摇晃晃的。
看着女同志愧疚的神情,并没拒绝,毕竟自己的确因为她受伤,“好。”
归青芫被这女同志扶着,刚站立便发现了不对劲,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卫生所在一楼,女同志扶着归青芫,归青芫抬脚缓缓下楼,走动间归青芫意识到自己脚扭了。
脚腕传来沉闷胀痛,痛得发钝。
文工团卫生所内部宽阔,身着白大褂女大夫检查了下归青芫伤势。
女大夫推了推眼镜:“伤势并不严重,你最近走动不要太急,过两天就好了。”
归青芫抿唇,而后抬眼问:“那我过两天要去隔壁省下乡表演,这个会有影响吗?”
女大夫蹙眉,问:“是舞蹈团的?”
归青芫摇头,回答女大夫,“民乐团的。”
听见是民乐团的,女大夫眉头舒展几分,声音也没刚才那么紧绷了,“那没什么事,最近走路小心点就行。”
须臾,她又说:“你要是跳舞的就不行了。”
-
女大夫给归青芫开了点止痛药,钱都是那女同志付的,本来这事对于自己便是无妄之灾,继而归青芫欣然接受。
那女生把她送到柳琴室才离开。
离开之前,那女同志面上还是一副惊慌模样,又给自己递了一点补偿钱:“同志真的很抱歉,这些钱你拿着买点什么,是因为我才导致让你这样的,”
归青芫看着女同志离去的背影,唇角微勾,饶是归青芫这次受了伤,但归青芫认为这女同志的处理方式非常妥善,这不由让归青芫想到一句话,和正常人交流就是效率高。
这次遇到这样讲道理的人是她的幸运。可惜世间的人形形色色,并不是只有此一类人。
归青芫不由觉得如果世界上都是这样讲道理的人该多好。
做错事情及时承担,而不是推三阻四。
邢上睿正在屋里练习柳琴,见归青芫手拿着个药膏一瘸一拐的走进来,眉头紧蹙连忙起身问归青芫:“你怎么了?”
说着还打算放下柳琴,过来扶着她。<
归青芫见状赶忙坐到附近的椅子上,朝邢上睿摆摆手,“组长,我没什么事。”
邢上睿脚步一顿,整个怔然片刻,才又说:“那你有事叫我。”
归青芫看了眼手上的粉色手表,好在没摔坏。时间过得挺快,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可以结束训练下班了。
后背的酸痛感尚未消散,归青芫紧绷着小脸,鼻翼微微翕动,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已经想好一会儿怎么和周齐堃哭诉。
不仅去问团长也没问成,还把自己弄受伤了,一时间觉得自己有点蠢。
归青芫手不停捏着那管药膏,归青芫并没意识到她已经愈发依赖周齐堃。
当依赖成了习惯,便自以为成了常态。
这种不自知的潜移默化的习惯正在两人之间猛烈蔓延开来。
时间过的挺快,倏忽间,转眼到了下班时间。
归青芫踉踉跄跄走去更衣室,收拾好一切后便走出文工团。
本以为刚才休息一会儿脚就会好一些,可没想到变得愈发疼痛,走起路来压根不敢踩实,生怕哪个寸劲就连到自己神经。
归青芫甚至一瘸一拐比刚才更严重。
她崴的是右脚,每走一步脚掌都传来一丝钝痛,触感格外清晰。
二月中旬的冬天没那么凛冽,天黑的也逐渐晚了些。
此时,月明星稀,天是微微灰暗的样子。
归青芫正拿着扭伤药膏一步一步朝文工团门口挪。归青芫想着等到了门口,她就可以解放了。
毕竟,周齐堃此时肯定已经呆在门口等她。这么想着,她紧绷的神经突然就松懈下来,唇角不由露出微微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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