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桃源村(22)(1 / 2)
这边简舟三人大闹桃林,单岸在村里也没闲着。
打发了村民们去筹备午饭,他就翻起了手上评分的手册,上面的内容不出所料,在新娘的等次评级上果然出现了波动。
从上一次拿到手册后,单岸是明确记得上面有哪些可能影响评分的条款的,但这一次打开,他却发现上面的内容发生了变化。与新娘行为相关的内容基本都被取消了,给桃林浇水这一条却占据了极大的比重,在众多条目中一枝独秀。
这简直就是明摆着告诉单岸,必须让新娘们赶紧去浇灌桃林!
至于原因,单岸也不难想到。桃林本就是这些居民的本体,每一个村民几乎都能在桃林中找到自己所对应的桃树,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不能亲自培育桃树,反而要要求新娘这些外来者去做苦力。
单岸作为外来者,来到村子的第二天,见到满目桃树枯枝,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或许也正是因为他不是桃源村土生土长的居民,他从桃林中走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感到什么异样,只是离开之后就没有办法再次进入了。这也是他选择在身上刻下印记,让白蘅她们发现的原因。
昨天全军覆没的景象还历历在目,所以单岸才选择一进入村子,就用说实话的方式试探桃源村的规则。好在他成功了,现在不仅知道了这个村子的底线在哪儿,还确认了另一件事。
“我的天啊!我居然没死!”
单岸合上手册,抬头看去,面前站着的两人正是阿刀和安环。
安环一脸心有余悸,捂着自己的心口,好像还能感觉到余痛似的。
“刀哥,你也记得吧?我不是在做梦吧?”安环飞快地向身边的人确认。
“嗯,我也记得。”阿刀说,“但是,你确定他也记得吗?”
他们俩是自发找过来的,一路打听着“桃大人”的下落,村民们起初还不敢告诉他,后来发现两人身上突变的甲等标识,才不情不愿地开口说了。
但等真的来到单岸面前,两人又有些不敢认了,只因单岸此时太像个原住民了。
听见两人的对话,单岸扯了下嘴角,“当然了,不然谁给你们改的等级?”
安环送了口气,没什么心眼道:“你刚站在这儿看手册的样子太吓人了,远远看去简直和那个喜大人一模一样!还都是一身红衣服,差点没敢认。”
单岸随口道:“是么。”
“是啊!”安环骂了一声,又松了口气,“快说说,昨天那是怎么回事?这样的事发生几次了?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来得及。”单岸说,“简舟和她们去桃林找线索了,看能不能发现昨天入棺的新娘身上有什么规律。我们正好去村长屋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掉的新线索。”
安环应道:“好啊,那我们……”
阿刀眼皮忽然跳了一下,拉住了要跟上的安环,问:“单岸,你确定你是清醒的吧?”
单岸脚步一顿,嘴角笑意浅淡,“怎么这么问?”
阿刀坦诚道:“你身上有种让我感觉很不好的东西,我没办法相信你。如果要我们和你一起行动,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昨天你为什么会突然变成树?我们又为什么会丢失之前的记忆?”
大概是从小和刀锋为伍的缘故,阿刀一直对恶意有种近乎直觉的敏锐,这一点,甚至比同样出身于刀法世家的齐麟更甚。他察觉到,单岸在提到村长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狠辣,更令他在意的是,单岸没有完全回答安环的问题。
单岸应声回头,表情却十分坦然,“变成树……当然是因为规则。你不是新人玩家了吧,应该知道每个时空有每个时空的规则,我来到这里承担了桃源村“桃大人”的身份,做出违背村子规则的行为,当然会受到惩罚。至于记忆,我只能告诉你,能说的我一直没有隐瞒,不能说的也只能靠你们自己推断了。”
阿刀将信将疑,安环却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莽撞,又追问了句,“那时间呢?现在我们也能保留记忆,应该可以告诉我们了吧。”
“时间不是问题。”单岸说,“自我保留记忆以来,已经过去三天了,现在是第四天。如果白蘅的信息没问题,我们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时间了。”
安环:“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从一开始和我们的身份就不一样?”
阿刀倏然抬眼,是了,这也是个值得重视的问题。
无论是他们两人,还是白蘅她们,作为村民、新娘都是受制于规则的存在,但单岸却有能够修改规则的权利。他们都是介入桃源村这个副本的玩家,怎么偏偏就单岸拿到破解版了?
这个问题明显要尖锐多了,单岸沉默了一会儿,嘴角的笑意越发淡了。
“大概是因为……我比你们都强?”
安环和阿刀同时一愣,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这话背后的意味,单岸双眼已然覆上一层墨色,几点流光划过,梦域瞬间带着两人堕入最恐惧的场景之中。
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短短两个呼吸的时间,对于安环和阿刀来说,却好像过去了整整两个世纪。等单岸收回了天赋,面前的两人已经是面色苍白、汗如雨下。
这一刻他们才知道,二区边界的那次面谈,自己的态度有多么狂妄。
安环和阿刀对视一眼,眼中是相同的忌惮。失策了,昨天看见这人和简舟一副不务正业的模样,还以为是个软柿子来的。
阿刀年长一些,待缓过气来,也是先拱了拱手,姿态放得很低,“对不住,是我们冒犯了。但出门在外,多个心眼总没错,朋友请不要介意。”
单岸不置可否,只说:“走吧。”
……
村长的院子没有变化,只是这一次还没有布置上喜宴,少了吹吹打打的乐师和满院子的红绸装饰,显得十分冷清。
单岸在院门口张望了一眼,示意身后二人止步,先是扬声问了句:“村长大人,我有要事汇报。”
紧闭着的屋门后没有传来丝毫回应,门廊上挂着的红灯笼也没有要亮起的意思,单岸这才踏步走了进去。
“原先要汇报的时间都是子时,在此之前,村长的院子一直都是空着的。如果不是昨天出了什么‘新郎’的乌龙,村长应该也不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单岸解释说。
“你都记得?”安环嘀咕了一声。
不等单岸回答,他脚下就踩中了什么东西,触感软乎乎的,似乎还有些粘稠。安环第一反应就是什么脏东西,下意识用脚跟狠狠地蹭了一下地面,才抬起脚来看。
安泰诺没想到这个人类下手,不,下脚这么狠,踩它就算了,还碾它!是可忍,孰不可忍?当即大叫起来:“滚开!你这个贱种,区区人类,竟敢这样对我。无礼!狂妄!看我不搅碎你的脑子,把脑筋抽出来当牙线!”
安环吓了一跳,却不是被它的话吓住,而是没想到蛞蝓似的玩意竟然会说人话。
阿刀立刻召出了自己的大刀,用刀尖将安泰诺从鞋缝儿里剔出来,“什么东西?”
“你才是个东西!”安泰诺呸了一声,沿着刀身就快速蠕动起来,试图触碰到阿刀的皮肤,将意识灌输进去。
这副模样一出来,安环立刻认出,“单岸!这不是简舟那个小宠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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