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2)
“你身上都是她的味道,好几次了,我闻到好几了,你一直骗我…”
“你还不如把香薰换掉。”
陆应逾拿来湿毛巾给他擦了一把,“说过不许喝酒了。”
“你还说过你爱我。”黎琛宇抽泣着回答。
陆应逾顿住,看向他,依旧是一副醉鬼模样。
他继续帮他擦拭。
但黎琛宇闹得陆应逾没办法下手,挣扎着不让他碰,缩到沙发另一个角落,“可是你还是跟别人好上了,还是个女人…”
黎琛宇抱着腿把头埋进手臂里,身子小幅度地抽动,发出抽泣。
陆应逾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喉结滚了滚,声线冷冽,“黎琛宇,你说你只想把我当哥哥,永远都不会接受我。”
“你希望我一直等你吗?”
黎琛宇只是继续号啕大哭。
“黎琛宇,你从来没爱过我对吧?这一切就是你想要的对吗?正合你意?”
陆应逾一边问一遍靠近,俯视着面前着蜷缩一团的黎琛宇,声音已经彻底失去情绪,变得冷酷起来。
黎琛宇哭得满脸泪痕,抬起脑袋连连摇头,眼眶通红连着酒后的红晕,“不是…”
陆应逾面不改色地看着他。
黎琛宇好像真的害怕了,害怕陆应逾真如看上去一样,对他的狼狈无动于衷。
白色的宽松t恤在他身上显得很宽大,黎琛宇抬手把最后一件衣服给脱了,从沙发上爬起来,跪在沙发上要攀住陆应逾。
“你过来,你过来一点…”黎琛宇哭着抱住陆应逾,却重心不稳地栽在了他身上。
“陆应逾,我想要…”他的颤音可怜得像把人的心脏狠狠攥了一下。
陆应逾沉着呼吸,喉咙发紧,顿了片刻,手还是搭在了他的蝴蝶骨上,后背一片冰凉。
他把他抱起,朝浴室走去。
卫生间的浴霸发出暖光,照在黎琛宇的身上,像是给白皙的皮肤镀上一层透明的琉璃。
黎琛宇坐在马桶盖上,还是默默地抽泣着。
任由陆应逾把他脱得一.丝.不.挂。
陆应逾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昂贵的西装被随便地丢在地上,百达翡丽被扔在全是水渍的盥洗台上。
安静的浴室里传出水声,蒸腾出让人看不清眼前的雾气,神智不清的黎琛宇抱住陆应逾如同孤岛里唯一一块浮萍。
黎琛宇的眼泪不再只为伤心而流,更多的是欲望和挣扎,他像跌落深渊又被陆应逾托举起来的一片云。
他看见,有一只在墙角爬行的蜘蛛被溅出的浪潮冲起,浮在水面上,被翻开肚皮,徒劳地挣扎后仍被水波推搡着找不到一点受力的支点,逐渐在激流勇进里找到随波逐流的满足和平衡,直到慢慢开始迎合浪潮。
最后一道浪潮不知道把蜘蛛席卷到哪个角落里了。
而他瘫倒在陆应逾的怀里。
*
新年的第二个礼拜凌正恩因为被举报高额洗钱的罪名被立案调查,好在凌淼淼的母亲不久前已经和他离婚,虽然他做好了转移财产的提前准备,但还是会被强制追回,而本就不受待见的小妈,在失去凌正恩这棵大树之后,很快就会被两手空空地扫地出门。
所有事情都按照陆应逾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搜集的证据在背后推波助澜。
帮凌淼淼把凌家搞得鸡飞狗跳之后,陆应逾和凌淼淼的合作也正式宣告结束,所有人得知凌家和陆家的婚约取消后,议论纷纷。有人指责陆家在凌家没落后落井下石,也有人觉得联姻本就是利益驱使,取消婚约无可厚非。
甚至也有人哀叹,那枚‘凤凰泪’可能真的有什么让有情人分崩离析的诅咒。
季敏已经出院,和陆辞岳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陆辞岳听到陆应逾说取消婚约的事情之后,只是沉默了几秒,就点了点头。
“算了,你做事有自己的分寸,我们也不多插手了,”
陆应逾颌首。
虽然自从季敏生病后他会经常回来看他们,但是举手投足间始终保持着距离,和陆辞岳不像父子,像是只谈公事的商业伙伴。
陆辞岳叹了一口气。
“只是,你今年也三十一了,也该找个人陪陪你了。”
陆应逾抬眼,看着眺望远处花草的陆辞岳,轻轻嗯了一声。
陪二老吃过晚饭之后,陆应逾开车去了五湖新村,猫眼里并没有传出光亮。
作者有话说:
先do一下别的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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