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可是我以后还是不会承认的,我还是会说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你可以说你烦我,恨我,讨厌我,就是不能说喜欢我,说你爱我。”
说完黎琛宇蹭了蹭陆应逾的嘴巴,用只有自己听得到声音说,
“我不要这样的爱,真讨厌。”
黎琛宇又赌气地掐了掐陆应逾的喉结,按照那个快要消失的紫色血印,疼得昏迷着的陆应逾皱了皱眉。
黎琛宇眼睛湿润,蹲在地上垂着头,擦了擦眼睛,又抬起头扶住陆应逾的侧脸,再次主动地贴上陆应逾的嘴。
吻逐渐变得湿润和大胆,陆应逾似乎也在回应他,直到他捞起蹲在地上的黎琛宇,黎琛宇顺势坐到他腿上,一起倒在了床上。
黎琛宇惊觉地睁开眼睛,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到陆应逾还是闭着眼睛没醒过来才放心下来,喘着气从他身上爬了下去。
第二天黎琛宇醒来的时候,看见客房的房门大开,窗外一片春和景明,雨过天晴的清新洒满空荡荡的房间,似乎都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黎琛宇刚洗完脸,听到门铃声,赶紧跑去开了门。
“林特助?”
黎琛宇的眼神微不可查地闪了一下。
林特助依旧是一副无可指摘标准微笑,“黎先生,陆总有几份资料忘在这里了,我来替他取。”
黎琛宇侧过身,指了指主卧里的那张黄色的木桌,“嗯好,你进来吧,他的东西都在那里了。”
林特助点了点头,看着那张被贴纸贴得面目全非的木桌眼睛跳了一下。
林特助快速理好文件,拎着陆应逾的公文包走出房间,黎琛宇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窗外发呆。
“黎先生,我先走了。”
黎琛宇回过神来,站起来,张了张口但还是沉默着把他送到玄关。
林特助转过身,微笑着说,“黎先生不用担心,陆总已经吃过退烧药了,”
那就是还没有退烧。
“陆总母亲今天凌晨被送到医院,公司最近也很忙,陆总这一段时间可能没办法经常过来了,但你放心,陆总会照顾好自己身体的。”
黎琛宇抬头看向他。
林特助余光扫到架子上的那把带着一个栗子挂件的孤零零的钥匙,他之前在陆应逾的车上见过,他伸手拿起,“这是陆总的那把钥匙吗?他早上走得急,我帮他带过去。”
黎琛宇抬手拿了回来,垂下眼睛,“算了,不用了。”
他又抬起眼睛,牵起嘴角,笑着说,“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林特助想起陆应逾脖子上那个已经快要消失又出现了的指甲印,但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保持微笑,跟黎琛宇道了别。
*
苏城嘉合私立医院,重症监护室外。
陆应逾和陆辞岳坐在一条长椅的两端,沉默无言地坐了几个小时。
陆应逾撑着脑袋,持续的低烧还是让他头脑发胀,昏昏欲睡。
医生从房间里出来,陆应逾清醒过来,和陆辞岳一起快步走了过去。
“患者的情况不大理想,病毒性心肌炎后突发心源性休克,如果没有抢救及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这段时间家人一定要照顾好病人,但还是有可能会遗留扩张性心肌病,你们要最好心理准备。”
陆应逾谢过医生之后,呼了一口热气。
看了眼时间,就转身朝走廊的另一边走去,准备回公司处理急事。
“陆应逾。”
安静的走廊里,陆辞岳的声音掷地有声。
陆应逾的脚步停了下来。
“你不等你妈醒过来,看一眼了吗?”
陆辞岳的龙头杖点在地上发出闷响。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陆辞岳不会看不出陆应逾生病了,胸口起伏了一下,“应逾,带陆厘回家吧。”
陆应逾吸了吸鼻子,转过身,看着陆辞岳。
陆辞岳眼睛闭了闭,语气软了下来。
“小逾,我们父子俩针锋相对了这么多年,让你妈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四周洁白的瓷砖印出这对父子无数个角度的影子。
“回家吧,孩子。”
陆辞岳下唇轻轻颤了一下。
“就当是为了你妈,我…”
消毒水的味道吸进鼻腔,引得一阵酸涩,陆应逾的眼眶渐渐泛红,他抬手扶了扶额头。
他很想发火质问他,为什么没有照顾好我妈?可是他陆应逾就照顾好妈妈了吗?在他和决定要陆辞岳暗暗较劲的时候,他陆应逾就无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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