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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1 / 2)

暮色中的雨越下越大,加上堵车,陆应逾从晚宴开到乐团原本只需要十几分钟的车程,花了将近半个小时。

车刚驶进路口,陆应逾就远远看见一个身影站在别墅前的台阶上,屋檐上的水已经溅了下来,原本还在张望的他退后了几步,但还是被雨水打湿了裤腿。

两边的路灯被水汽笼罩,黄色的车前灯穿透过雨雾,画出光束的形状,努力地照到很远的地方。

黎琛宇看到驶到眼前的汽车闪了两下车前灯,正准备就冒雨跑出来。

陆应逾转身去置物架里拿伞准备下车去接他的功夫,却看到的一个比黎琛宇高了半个头高的男生,撑着伞,把低头借着微弱的光线认真躲避水坑的黎琛宇送到了车边。

迈巴赫后座的车门被打开,外界的雨声和寒意一下子涌入车内,黎琛宇快速的爬上车,“应逾哥。”

陆应逾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悦,“这是你的朋友吗?上车吧,我顺路一起送他回家。”

黎琛宇带着惊喜的神情,对着那个男生招了招手,“可以吗?彭彭你快上来。”

说着还往里面挪了个位置。

后座的门一直没关,豆大的雨水在地上激起一个又一个水花,快要把昂贵的座椅和地垫打湿,那个男生不好再推辞,也麻溜地收了伞坐进后座。

终于把噪音隔绝在外,车内又恢复了真空般的安静和舒适。

“黎琛宇,温度还合适吗?会冷吗?”陆应逾调了下中控。

“舒服的。”黎琛宇突然坐直身子,跟陆应逾介绍,“应逾哥,这是池彭,是我在乐团里的好朋友。”

车内环境昏暗,陆应逾看了眼后视镜,那个男生笑起来露出白齿,配上他的桃花眼看着阳光开朗的模样,很礼貌地说,“阿琛哥哥好。”

他继续看路,淡淡地说,“你好。”

“阿琛,你哥哥对你可真好,下这么大雨还赶来接你。”

黎琛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哥哥对我一直都很好的。”

“原来你家真的这么有钱。”池彭环视了车内。

“没有啦,还好啦。”说完还匆匆看了看似在认真开车的陆应逾一眼。

陆应逾把车开到池彭家小区的门口,在这种天气里破旧的小区道路逼仄,看不清路况,“里面车不好开,辛苦你走一段路了。”

黎琛宇:“你就送送彭彭呗,雨下这么大。”

还没等陆应逾开口池彭就拍了拍黎琛宇的肩膀,“没事的,里面确实不好开车,我走几步路就到了,阿琛哥哥再见,晚安啦阿琛。”

“嗯嗯,晚安彭彭,明天见。”

从乐团别墅开到池彭家,再回潇宁庭绕了很远一段路,只剩他们俩人时,黎琛宇还没来得及感觉气氛不对劲,就因为排练太累和潮湿难耐的空气昏睡过去了。

再醒过来时,黎琛宇一个人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了,看来是到家之后陆应逾直接把他抱上来了。

黎琛宇看了眼时间,才十点出头,可能因为最近排练得很顺利的原因,今天心情到现在一直都还不错,他哼着小曲,麻利地起身去洗澡了。

洗澡时他想起,前几天池彭问他以前的那个联系方式怎么不用了,他当时随便找了借口支支吾吾过去了,后来他想了想还是找应逾哥把之前那个手机拿回来,但这几天陆应逾都很忙,今天终于有机会跟他说了。

黎琛宇洗完澡把头发只吹得半干,就兴冲冲地去敲了陆应逾的书房门。

陆应逾坐在沙发上,对黎琛宇的到来似乎并不惊讶,也不问他为什么要来,因为他也正要去找他。

看不懂别人神情的黎琛宇咬了咬嘴唇,语气轻快地说,“应逾哥,我可以把我之前的那个手机拿回来了吗?”

陆应逾把自己的手机轻轻扔在茶几上,却与大理石质地发出不小的闷响,答非所问,“为什么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黎琛宇的表情像是被冻住了,他身子僵住,虽然这样的距离不足以看清屏幕,但也依稀能辨别那是他在乐团琴房的监控截图。

陆应逾见他沉默,冷着脸继续问,“为什么要手机?心又野了?”

黎琛宇认真地解释说,“我没有,可是我也要有朋友呀,他们要是知道你一直这样管我,就都不愿意跟我玩了。”

“玩?黎琛宇,你还要怎么玩?你都跟他躺到一张床上去了!”

黎琛宇委屈地通红了眼睛,“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跟他干呀!那他自己要上来怎么办!”

“你看很多人都会来我琴房休息的,他跟我关系最好,所以他就自己跑到休息室里来,到我床上来了呀!”

手机被抄起来砸在黎琛宇的脚边,吓得黎琛宇哆嗦了一下。

陆应逾走到他身边,掐住他的脸,“你说你有男朋友,难道他还会上你的床吗!他上来你也不拒绝,你觉得自己很无辜吗?”

黎琛宇哭红了眼睛,眼泪像是止不住的珍珠,一颗一颗掉在陆应逾的虎口处,流到手腕。

他哽咽着连话都说不清,“什、什么男朋友…你放开我…”

黎琛宇两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却感觉到陆应逾的另一只手在他尾巴.骨上划过,他的身子像是触电般弹开,弹到陆应逾的身上,他开始拼命地挣扎,眼前这个神色冷峻得就像冰川一样的陆应逾让他感到陌生和害怕。

“应逾哥,你说过…今天让我休息的…”黎琛宇被掐住脸颊,还在努力地摇头,祈求能让陆应逾放他一马。

“不会让你很难受。”陆应逾的脸依旧被阴影遮挡着。

“对不起,我错了…应逾哥,我不要手机了…”

黎琛宇的挣扎于事无补,在感受到被巡视和审判的瞬间,他哭得更崩溃了,他觉得羞耻和受辱,“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的眼光所及之处简直是地狱,昏暗的书房被水声充盈,落地窗被雨痕冲刷又被抹去。

他却在陆应逾游刃有余的动作之中只能攀附在他身上,无力反抗,只能由着陆应逾居高临下地检查他,由着陆应逾看着他脸上痛苦却忘我的表情,还难以自抑地做出反应。

陆应逾明明可以看得到监控,明明能知道他们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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