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分明河道太浅,一下就探到底了。”
苏渺抠着他的脊背微微喘息,压着嗓子道:“你慢慢的,好不好……”
“真要我慢?”
男人笑得有几分恶劣,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直视。
“不是我不想慢,是你吃得太快。我们渺渺饿久了,第一顿饭就这么急,也不怕把胃口撑大。”
他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羞耻心上,意有所指,苏渺哪里被人这般调戏过,恼得想打他巴掌,李渭南就这么仰着脸看她,一脸贱嗖嗖的样子,偏苏渺自己像生了根的花儿,轻易挪动不了,还要被土壤狠狠汲取养分,她只有嘴上还空着,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头回说这种话,未免有些结巴。
“要是筷子细短,夹得就少……也不会噎到。我……我换一双更合适的筷子,不要你这双……”
她明显感觉到身下人紧绷起来,肌肤热得烫手,很火炉似的。
这下她嘴上也不得空了,因为男人霸道而强硬地含住她的唇,长驱直入,苏渺被吻得头晕眼花之际,听到他含糊不清道:“我这双筷子今天非要把你喂饱。”
“李渭南,我吃不下!”
“你一天两顿都能吃下,别装了,抱我抱得那么紧。这一年腰练得不错,我们来试试侧躺……”
断断续续呜咽声顺着门缝飘出,沈殊双眼无神地盯着门缝里摇晃的帏幔,指甲在门板留下几道深痕,一股腥味自胸腔荡开,直冲喉咙。
他连忙捂住嘴,鲜血却从指缝溢出,淅淅沥沥地流了满地。
想到苏渺待会儿出来会被吓到,或许还会得知他的偷窥行径,沈殊咽下口腔里包满的血水,憋得脸色通红,终于压下想要呕吐的感觉。
他最是爱洁,却不得不用纯白的衣袖把地面擦干净,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胃又开始抽动,几乎是边吐边擦,最后竟然将白袍染成赤色,就像穿上了鲜艳的嫁衣。
可惜只有他一人。
他的渺渺此刻被剥得不着寸缕,正与另一人行房。
喉间发痒,沈殊无法发作,那股气憋在口中,于是被血水呛得带出几声克制的闷哼,里面的声音停了一瞬,然后更加猛烈起来,哪怕没有亲眼所见也能猜到里面人有多么有力。
沈殊厌恶地看着自己枯瘦的手腕,只一层又皱又薄的皮包裹骨头,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他如今的身体已经不能给渺渺带来快乐了,不像李渭南身强力壮。
只是一定不要伤了他的渺渺才好……
里面折腾了多久,沈殊就站了多久,虽然附近人许多都被他们吓走,但偶尔会有几个胆大的进山打猎,而木屋的门根本阻挡不了什么,所以他必须守在这里,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就连听到一丝一毫也不行。
待风停浪静,沈殊的心也凉透了。
他去不远处自己的那间屋子打了水过来,因腿脚不便水洒了一路,不得不花两趟将足够两人擦洗的水提到门口。
一声闷响,第二桶水落地,沈殊无声无息地回了房间。
门被人从里面推开,李渭南毫不费力地把水桶提进去,脸上波澜不惊。
习武之人耳力比寻常人更敏锐,门外的一举一动他都知晓,相同的事再次发生,结果却截然不同,他本该觉得畅意痛快,但瞥见地上一层淡淡的红色,心情微有沉重,一时有些怅然。
虽然没有陆小路在身边,但沈殊的身体已经差到寻常大夫便能看出来,估计活不了多久了,多则三五年,少则……
上次沈殊昏迷时,李渭南曾问过大夫,是不是他下手太重,把沈殊打成这样。大夫说沈殊内伤严重,脏器出血,从表面上看不出来是因为用了虎狼之药把气吊着,在他们互殴之前就这般了,与外伤与无关。
那药有一定的成瘾性,一旦沾上便很难戒,骤然断药不仅身体会不适应,出现旧伤崩裂的可能,精神上也是一种折磨,是治标不治本,最大的作用便是减缓疼痛,维持身体健康的假象,而服用者所有的伤痛都不会消失,也不会痊愈,而是积埋在身体里,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而且会比受伤之时来得更为猛烈,再好的身体也招架不住。
但一直用药也不成,药里的毒性会慢慢腐蚀人体,由内到外,与慢性毒药无异,而且还不可逆,死的时候全身都会溃烂,化作一滩浓水人便没了,连尸身都没有。
李渭南早没了报复沈殊的心思,和苏渺不过是情不自禁。
一个将死之人,他实在和他没什么好计较的。
沈殊虽可怜,但也可恨,李渭南被他害了那么多次,还不至于那么好心地把这件事告诉苏渺。总而言之就是跟他没关系吗,沈殊自作自受。
两人在木屋里折腾了许久,正午才出来。
因情事的滋润,两人藏在心底的那点别扭因此挥发,谁也没再提春晓山的事。
陆小路已经上山又下山一趟,把路上的每一颗树都看了一遍,等得花儿都快谢了,总算等到他们出来,咳嗽一声道:“咱们回城里吧,再不动身,等回到客栈天都黑了。”<
他实在是无聊透了,知道李渭南没有决定权,便朝苏渺抬了抬下巴:“师姐,你说呢?”
“唔,走吧。”苏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背着木剑走在前面,只耳根子带着抹嫣红。
一行人走出几里路,发现有人骑马而来,看身形是个年轻男人。
男人下马行了个礼,目光扫过李渭南时略有停顿,似乎有些惊讶。
“苏妹妹,我是第一宗的崔善,奉家主之命来接你回第一宗。接风宴已经备好,马车就在几步远的地方,请随我来。”
苏渺下山之前听崔莹说起过第一宗的事,因为她在世上没有亲人,所以崔莹将她下山的消息提前放出去,就是为了让第一宗派人来接,让她有个安身之所。
她回以一礼,声音还有些哑。
“崔公子。”
“崔一……”李渭南看了眼苏渺,改口道,“崔公子,你二人没有血缘关系,顶多喊声师妹,喊妹妹不合适吧。”
崔善暗暗咬牙,脸上神色却不变。
“李少庄主,许久不见。苏妹妹是姑姑的徒弟,姑姑待她与亲生女儿无异,我崔家上下也会将她看作自家人,我和她当然算得上兄妹。”
李渭南冷笑:“你跟我在这儿装什么相,都老熟人了,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脾气。管你崔家还是王家,我说你不能喊就不能喊,不服按江湖规矩来,咱们打一场,谁赢了听谁的。”
崔善双手紧攥成拳,不禁勾起一些耻辱的回忆,怒道:“李渭南,当年事已了,我崔家又没招惹你,何必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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