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快三十岁才开始真正的人间旅行。(1 / 3)
浙江荻港村那家供应商确实有点懒散,所以合同规命种植方案,但即便如此,这家人也总没办法按满月要求实施。
公司的产品部门经理同张应祥是老交情,故此办事也不上心,最后江南督办公务的差事合理落到廖一汀这个运营总监头上。
廖一汀连着一个月,隔三差五的出差往浙江跑,家里人还以为他那小女朋友跑浙江了,急得来电话催,说无论如何一定得叫人家留在苏州,退而求其次可以留上海。
廖一汀真弄不懂这帮人,上海到苏州面前都要变退而求其次的次了,依他老娘的意思,姑苏区以外的都得再相看相看,高贵得莫名其妙。
最后一趟去荻港村,廖一汀实在吃不消,原地在高铁打审批,给荻港村那边招了两个编外员工,工资满月发,气得他在申请函里写,如果总公司不愿意出这个钱,就从他工资里扣!
人事经理来申报的时候,柴蒲月特地多看两眼他的申请。
“他工资才几个钱,分什么呢……我知道了,按底薪四千,提成另算来招吧,其他……你就按公司的惯例定就好了。”
招到人培训了总共三天,廖一汀就迫不及待打道回府回苏州,他再也不要大半夜去村里的小饭店捉那对懒出升天的种植户父子,让他亲爱的新员工去吧!
而且每回出差,也不是只有盯供应商的事情,苏州总公司本来的运营计划也得跟着。用徐同兵那边的甜糯玉米研发的新产品也已经到收尾工作,过几天就要作为解暑新品上市,一款玉米法酪凉糕。
到时全平台的宣传得跟上,这都得他廖一汀去跟进,不然要他这个运营总监干嘛。
廖一汀一人身兼数职,要不是为了自己能够早日独立,脱离他那个高贵的老苏州土著大家族,他真想马上收拾包袱走人。
关系户确实是关系户,但真也是没过到过一天关系户该有的清闲日子。
回了苏州,他在家闷头大睡整整两天,每天醒来都是半夜三更,附近外卖只剩烧烤。就这样,廖一汀过了两天夜宵当早饭的日子。
第三天的时候,柴蒲月找上门了,不过并不是来谈公务。
周日下午两点钟,廖一汀的公寓门铃被摁了五六遍,他挣扎着用枕头蒙住了脑袋,然而并不奏效,因为门外那位已经开始砸门。
这种情况下,廖一汀只能原谅一种情境,那就是来叫门的人是来执行公务的令人尊敬的人民警察同志。
但是门外站着的是柴蒲月。
难得廖一汀没有任何形象可言,胡子不刮,头发不梳,头顶的几根毛乱得像鸡窝,更不必提他的真丝睡衣竟然沾着一身孜然味。
柴蒲月无视这人眼冒绿光的凶相,松了一口气,淡淡地评价了句,“我以为你死在家里了,还好,你还活着。”
廖一汀翻他一个大白眼,甩开门让他自便,自己则又闭上眼睛闷头埋进沙发里。
整个房间都拉着遮光窗帘,全是食物的味道。柴蒲月皱紧眉头,唰地一下拉开了窗帘,打开窗户开始通风。
“我操,柴蒲月你疯了吧,”廖一汀累极,闭着眼睛骂人都有气无力,“外面40度,你给我开窗通风,你想热死我啊。”
柴蒲月对他的抗议不以为然,淡定走到立式空调前调低了两度,“今天没有40度,是38度,帮你空调再调低两度,不会热。”
廖一汀决定放弃交流,他用沙发靠垫盖住眼睛,惨叫出声,这光亮得他眼睛痛,毕竟他这几天过得像吸血鬼,眼睛实在吃不消。
房间里几乎没有能干干净净落脚的地方,柴蒲月勉强收拾了一张沙发,然后顺手给廖一汀叫了一个高级版上门保洁,绝口不提收费。
廖一汀瞬间嗅到这其中的猫腻,于是缓和情绪坐起来,勉强放弃遮光帘,只把纱帘拉好,另外还给柴蒲月拿了瓶矿泉水,自己喝气泡水。
柴蒲月喝了水,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你就是睡太多了才头晕,明天开始上班就好了。”
廖一汀冷笑,“多新鲜,上班能治工伤。”
柴蒲月睇他一眼,“哪有那么夸张,你最近太容易上火了,你看看你打的招聘申请。”
“你要是半夜三更还得去乌烟瘴气的小饭店里拖人核对清单,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这倒也是,不按规矩来是柴蒲月的办事大忌,每次工作中遇见这样的事,他也会生很久闷气。于是他也不再提浙江的事,反正现在已经请了人去弄,总归轻松点。
廖一汀想了想,又说:“我觉得这一季结束以后,要请法务去再谈一下合同条款,比如如果下一季还是无法妥善完成工作,这两个编外员工的工资就需要种植户那边自己出。”
“嗯,”柴蒲月点点头,推了一下眼镜,“我也是这样想的,你打申请那天我就已经告诉法务和小邹了,你放心。”
“行。”
聊完正事,一时无话,廖一汀大脑短路了几秒,才想起来问他的八卦。
“你有事吧?不然你也不会休息日来找我。”
柴蒲月果然抿了一下嘴唇,欲言又止。
这下廖一汀动动脚趾头也知道是什么事了,肯定是他跟邰一那点事儿呗。这夫妻俩,没事儿绝想不起他,任他在荻港村那穷乡僻壤自生自灭,一有事儿就来烧香了,有用吗?平时怎么不见来爷爷跟前尽孝。
廖一汀翻个大白眼,倒回沙发躺着,“恕不接受情感咨询。”
柴蒲月有点惊讶,“我还没说呢?”
“你不说我都知道是什么事。”
“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
柴蒲月撇了撇嘴,也是,他是个迟钝的人,总是在即时场景下来不及反应,但现在想来,廖一汀早有察觉,甚至推波助澜。
“那你更要帮我。”
这个“帮”字就很稀奇,要知道柴蒲月几乎不求人帮忙。既然小柴总言尽于此,廖一汀自然也很乐意给这个面子,毕竟他也很乐意看看柴蒲月一反常态的模样。
廖一汀端正坐起来,一改先前那副疲态,兴致盎然地看着柴蒲月。
而柴蒲月总觉得这气氛哪里怪怪的,抱着自己的矿泉水不自觉往后坐了一些,显得更谨慎。
“你干嘛忽然这个表情……”
廖一汀催促道:“你管我什么表情,快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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