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要当心,厚脸皮会通过亲嘴传染。(2 / 3)
柴蒲月手上已经拿了一小篮子冻干,看到这个小饼干,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摊主取了一块放在手心里给他们看,笑眯眯地讲:“这个是宠物烘培,家里如果是小猫可能咬不动,要帮它掰碎吃,小狗就容易咬,我手里这个是苦瓜鸡肉味的。”
柴蒲月点点头,想买又觉得柴盼盼可能不一定喜欢吃,柴盼盼对零食有一点点挑剔。
邰一瞥了他一眼,看他盯着饼干不动,就用肩膀碰碰他,“想买?”
柴蒲月老老实实讲:“有点。”
“那就买啊,”邰一满不在乎道,“你一个大老板几块钱的小饼干还舍不得买。”
柴蒲月皱着眉头看他一眼,“柴盼盼不一定要吃,浪费。”
“奥,这样。”
邰一别过头,把一张俊脸皱得像一团卫生纸,无声阴阳某只刁蛮任性的宇宙无敌大坏猫。想当初,柴蒲月竟然为了给她喂饭,把自己丢在花桥就走了。
花桥甚至不是苏州!
臭猫臭猫,爱吃不吃!口味这么叼,吃大便好了!
当然,目前尚没有登堂入室转正成功的邰姓姨娘,是不会轻易把这种对继女带有强烈偏见的话说出口的。
他在心里默默念,阿弥陀佛,邰一啊邰一,大气一点,宽容一点,小三的心胸是无法当上正宫娘娘的!
等加入了这个家,一切好说。
邰一扭过头来又看柴蒲月,笑得很得体,“买吧,盼盼不吃,回头我拿给老周,让他给小米吃。”
“小米……”
柴蒲月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脸有点红,匆匆说了句先结账吧,没有再多问下去。
邰一总觉得他怪怪的,拎了小零食追在他身后,猴子一样一会儿蹿到他左边,一会儿蹿到他右边,一米九的大高个不安分,老是碰到别人手臂。
柴蒲月忽然停下来,把他两只手抓住禁锢住。
灯,啪——
一下,全暗了。
写字楼附近的路灯只能把这边照个大概,柴蒲月仰头看见一枚花灯的灯谜纸条搭在邰一头上,这个人还没发现,于是他伸手给他掸掉了。
邰一很乖地低头给他看,柴蒲月拍拍他的手臂,“已经没了。”
“奥,”邰一左右看看,问,“灯怎么没了,结束了?”
“估计是物业的电压不稳,一会儿就好了。”
很快舞台音响传出来广播请大家稍安勿躁,原地等候。
柴蒲月收回目光,低着头能看见他们的脚尖对着脚尖,他的皮鞋,邰一的是运动鞋。这种感觉还挺微妙的,感觉像上班族和大学生忘年恋。
虽然即便真的是这个年纪差异,也还没到那个程度,但是在柴蒲月心中依然充满挑战。
邰一看着他低低的发旋,又问他,“你刚才买东西想到什么了?”
可能是灯暗了,柴蒲月发觉自己变得没那么不好意思,口气也从容不少,“没什么,就是上次我们在农场接吻,小米看见了。”
“小米?”邰一莫名其妙,“你担心小米会说出去啊,狗又不会说话的啰。”
与其担心狗,不如担心我。邰一心想,他可是每天都在忍着不要拉个横幅到处宣扬他们已经修成正果。
柴蒲月抬头看他,镜片后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中依然显得明亮,聪明。邰一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哪根弦,忽然就动了一个音。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邰一心虚得声音也变低,“我一定好好说话。”
柴蒲月被他的语气和模样逗到,嘴唇抿出一个微微向上的弧度,好像有一支羽毛从心上扫了过去。
柴蒲月是漂亮的。在形容一个男人的长相时,漂亮不是一个常用的词。可是邰一对柴蒲月的概括一直是,他真的很漂亮。
经常让他觉得好像黑猫审视自己的,黑色的眼珠也好,偏瘦和单薄的脖子和肩膀也好,或者说两只耳朵,因为很薄,常常透光,毛细血管显得粉粉的。
柴蒲月就好像他的名字一样漂亮,蒲月。
邰一不自觉靠近他,黑暗中,他的脚尖又往前一寸。
“柴蒲月。”
“嗯?”
“我想亲你一下,”邰一很慎重地看着他,耳朵紧张得发烫,“可以吗?”
柴蒲月仰望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看起来很诚恳,又很不安,好像湖水泛起涟漪一样闪烁。
今夜的满月被层层的云团遮住,大地的星光也因为电力不足而暂时熄灭,柴蒲月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很快,心脏好像随时会跳出自己的身体。
他们周围总有人匆匆穿过去,好像风从他们之间流走。
这么黑,应该不会有人看见吧。
他抿起嘴巴,稍稍歪了一点点头看邰一,瞳仁的颜色看起来深,像夜里护城河的流水。
他没有低头,只是垂下眼帘。
“那你快一点。”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